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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大河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等老人家说完之后,林南歌才开始问她。

    “我也不太清楚。我岁数大了,什么也都不懂,好像是什么工程什么的。”

    林南歌点头。

    软件工程师,调查的资料上有。不过这个工作还是严大河大学毕业之后找的工作。

    只做了两年这个工作。辞了这份工作之后,就没有他任何的工作信息了。

    “他平时工作忙吗?”林南歌问。

    “很忙。经常是一大早出去,晚上才回来。”老人家说,“早饭在家吃,午饭让人给我送过来,晚饭也回来吃,就是有早有晚的时候,吃完晚饭,他还会出去,什么时候回来就没准了。”

    “他和您提到过什么同事朋友之类的吗?”

    “没有。”老人家说,“他从来不和我说工作上的事情,说了我也听不懂。他只是和我说,让我安心治病,不要担心。他赚很多钱,一定能把我治好。”

    “是他工作上出什么问题了吗?”老人家担心,“贪钱了?”

    “警察还在调查,您...不要太担心。”林南歌不忍心和她讲实话,便含蓄地说着。

    “姑娘,一定要好好查。我们家大河不是坏孩子,我养大的,我最清楚。他不是坏孩子,他肯定是被冤枉的。”老人家抹着眼泪。

    “好,我们一定会好好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从严大河家里出来,林南歌问:“有查到什么吗?”

    “没有。”裴政禹摇头。

    林南歌说:“严大河奶奶说他很忙,白天出去,晚上也出去。晚上出去大概率是去交易,白天出去...要么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么就是骗老人家他在工作。”

    “我在老人家的房间里看到了医院的收据。”裴政禹说。

    “嗯?”

    “都是假的。”裴政禹说,“是打印出来的。”

    林南歌想了想说:“金额作假了?”

    “是。”裴政禹说,“老人家这个病花销很大,我看到了她吃的那些西药,都很贵。但是金额上不对。”

    “严大河应该是不想让奶奶知道买药很贵,所以弄了假的收据给老人看。”林南歌说。

    严大河被抓,一直挣扎着说放开他,应该也是放心不下奶奶。

    两人沉默了。

    可恨也可怜。

    其他警察已经走了。

    裴政禹送林南歌到了小区门口。

    “我走了。”林南歌说着要往小区里边走。

    裴政禹说:“我明天想去见见张信夫妇。”

    林南歌看着他:“什么意思?想让我一起去?”

    裴政禹点头。

    林南歌淡淡扬了下眉:“不怀疑我了?万一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坑你呢?”

    “那我就把你抓进去,亲自审你。”裴政禹说。

    林南歌点点头:“几点?”

    “八点。”

    “知道了。”她说完又往小区走。

    裴政禹说:“知道你来这儿是来帮助破案的,不用编理由去小区里边了。”

    林南歌看了看他,然后走到小区门口刷脸,进门往里走,头都没有回。

    裴政禹:“............”

    这个时候还真有人跑这种地方来买房。

    ...

    小区的绿化做的挺好的。

    林南歌走在小区,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耳边的声音说:“老奶奶好可怜。”

    林南歌想到了严大河奶奶。

    “儿子儿媳走在了自己前边,现在孙子......”

    林南歌沉默,睫毛轻轻颤了几下。

    “要不...回家看看吧。”耳边的声音犹豫着说。

    林南歌又沉默了一会儿:“会给他们带去危险的。”

    耳边的声音也沉默。

    “要不...你回去看看?”林南歌突然说。

    耳边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说:“姐姐,我要跨越一个城市过去吗?”

    “嗯。”

    “你还嗯。我最多最多只能在帝京,我离你太远不行!”耳边的声音说完之后,突然反应了过来,“你嗯的是什么?”

    “你喊的姐姐。”林南歌说。

    耳边的声音无语地笑了起来:“刚刚那声姐姐,就像是我喊你大姐一个意思,表示无语惊讶!”

    “那你也是喊了。”

    “你不要占我便宜。”

    林南歌说:“我是不是比你先存在的吧?叫我姐姐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两个是一起存在的。”耳边的声音强调。

    “谁能证明?”林南歌说。

    “我能证明。”

    “那我还能证明我比你先存在的呢。”林南歌说。

    “你拿什么证明?”

    “那你拿什么证明?”

    “你,你,你!”耳边的声音喊了一嗓子。

    林南歌的耳朵出现了耳鸣,她揉了揉耳朵:“生气了?”

    “哼!”

    好像是真生气了,还挺不禁逗。

    林南歌想了想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耳边的声音没有出声。

    “你不说话我随便取了?”

    “不行,我自己想一个。”耳边的声音说。

    “我给你取不行吗?林南歌这个名字多好听。”林南歌说。

    “你给你自己取当然取好听的了,给我取...我还不了解你,蔫坏。你肯定在憋什么坏主意。”

    “那你自己取,取好告诉我。”林南歌说。

    “嗯。”傲娇一声嗯。

    ...

    第二天,裴政禹非常准时来接了林南歌,还带了早餐。

    林南歌坐在车上,看着早餐发呆。

    裴政禹看了看她:“没休息好?”

    林南歌精神不太好:“没有,休息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耳边的声音说,“空空的家里,连张床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没有拆的床垫。没有空调,没有柔软的床单,没有舒服的枕头。”

    林南歌慢慢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吃早餐:“昨天说去张信家里问,问到什么了吗?”

    “没有。”裴政禹说,“家里的保姆司机都说张榆是从自家别墅六楼掉下来的,但是...六楼,地面都没有坠楼的痕迹。就算是清理了,破损的地方换新了...那新旧对比之下,会很明显。而且保姆很紧张。”

    “他家里也没有监控吗?”

    “没有。”裴政禹说,“别墅里没有,院子内外都没有。感觉像是把所有的监控都拆了。”

    “坠楼肯定会叫救护车,附近邻居肯定能听见。”林南歌说。

    裴政禹摇摇头:“张信夫妻说是他们开车送女儿去的医院。”

    林南歌:“......反正把证据抹除,两嘴一张就是编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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