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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轩是在办公室里听到的汇报。“司令，闹得挺凶。”胡琏一脸忧虑，“那些西北军的军官联名上书，要求立刻更换德械装备，还要提高伙食标准，否则……他们就不去防空塔站岗了。”
李宇轩放下茶杯，冷笑一声：“想吃肉？想换枪？容易。去，把所有团级以上的军官都给我叫到1号防空塔底下的会议室。老子亲自给他们‘上课’。”
半小时后，阴冷潮湿的塔底会议室。
几十个西北军将领坐在长板凳上，一个个耷拉着脸，像是在参加追悼会。
李宇轩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手里没带枪，却带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
“都挺委屈啊？”李宇轩把木盒子往桌上一砸，发出一声闷响，“觉得我李某人偏心眼？觉得我把你们当后娘养的了？”
“司令，咱们不敢。”张大炮瓮声瓮气地开口，“但弟兄们心里不平衡。咱们在西安也是拎着脑袋干活的，现在这手里拿的火铳，怕是还没日军的烧火棍好使。您那三个师，武装到了牙缝里，咱们呢？一人背个大砍刀，那是去打仗还是去演京剧啊？”
“好，问得好！”李宇轩猛地打开木盒子。
里面不是金条，也不是委任状，而是一堆锈迹斑斑的零件。
“知道这是什么吗？”李宇轩指着零件，眼神犀利，“这是我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轻机枪零件。我知道你们想要德械，想要M35钢盔，想要 Kar98k。但我告诉你们，那些东西……是死人的装具。”
全场哑然。
李宇轩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德械师为什么穿得好？因为一旦仗打响，他们是第一批填进罗店和吴淞口死人坑里的炮灰！他们吃巧克力，是因为那是断头饭！他们穿牛皮靴，是因为以后要在那烂泥地里跑，没这靴子，脚烂了都走不动路！”
他走到张大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炮啊，你以为我不给你们换装是因为省钱？错！大错特错！我是为了保你们的命！”
西北军将领们面面相觑。
“你们手里的辽十三、汉阳造，虽然旧，但那是在咱华夏地界上打磨了几十年的。零部件好找，子弹虽然杂点，但满大街都是。你们要是换了德械，一颗子弹都得从德国漂洋过海运过来。要是日本人掐断了海上补给线，你们那漂亮烧火棍连敲核桃都嫌轻！”
李宇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我是要把你们当成‘秘密武器’来使的！你们这十万人，我要把你们打造成全上海最强悍的巷战部队。那些防空塔底下的地道、坑道，德械师那帮‘少爷’钻不进去，也没那个耐心钻。只有你们这些在西北山沟里刨过食的汉子，才能在那里跟鬼子玩命！”
“至于武器……”李宇轩嘿嘿一笑，突然从背后掏出一份清单，“虽然没有原装德械，但我从汉阳兵工厂订购了一批改进型的捷克式，还有专门为你们打造的精钢大砍刀，刀刃全是加了钨钢的，一刀下去，日本人的钢盔都能劈成两瓣！”
“伙食我也改！从明天起，虽然没有午餐肉，但我给你们供羊肉！正宗的西北空运羊肉！咱们这十万人，不吃洋人的臭肉罐头，咱们吃红烧羊肉配大白馒头！有没有信心把日本人赶下海？”
李宇轩这番连拉带打、充满了“CPU”艺术的演讲，竟然把这帮原本怒气冲冲的汉子给说得热血沸腾。
张大炮这种粗人脑子里转了半天：哦，原来穿得差是为了保命，吃羊肉是为了保持狼性，咱们才是司令心里的“亲军”啊！
“司令！只要羊肉管够，大砍刀够快，咱们这十万兄弟，绝对不给您丢脸！”
李宇轩看着这帮被忽悠瘸了的将领，心里擦了一把汗：呼，这帮西北汉子真好骗。还得赶紧去搞羊肉啊，上海的羊价怕是要涨疯了……
搞定了内乱，李宇轩又开始了他那令人窒息的“基建骚操作”。
他不仅修塔，还修了一种极其奇葩的“路口碉堡群”。
这些碉堡长得像极了后世的交通亭，平时甚至真的有宪兵站在上面指挥交通。
“这叫‘警民联防一体化’。”李宇轩对着前来视察的南京特派员（其实是何应钦派来的人）解释道，“您看，这平时是亭子，要是日本人来了，把玻璃一拉，里面就是三挺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特派员擦着冷汗：“李军长，您这思路……真是前无古人。”
“还有这个。”李宇轩指着环城反坦克壕，“我这不仅是防御工事，还是上海的‘海绵城市’建设。平时积蓄雨水，缓解内涝；战时灌入火油，那就是‘火烧连营’。”
更有趣的是，为了解决那十万人的工资问题，李宇轩居然在防空塔内部搞起了“外包业务”。
1号塔底层的空地，被他租给了一个卖羊肉泡馍的西北老兵。2号塔的通风口附近，因为有免费的动力系统，被他租给了一个小型面粉加工厂。
上海滩甚至流传着一个说法：如果你在上海迷了路，千万别看地图，你就看哪里的防空塔冒烟。冒白烟的是在煮泡馍，冒黑烟的是在给发电机试机，不冒烟的那是李司令亲自在里面数钱。
甚至有一回，日本领事馆派人抗议，说防空塔的影子影响了日侨学校的学生视力。
李宇轩直接让人回了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建议日侨学生改练‘盲打’，反正以后在上海，他们也就是睁眼瞎。”
随着1937年的春天悄然接近，上海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李宇轩虽然在搞机械化部队，但他比谁都清楚，那场史无前例的血战就在眼前。
他站在最高的一座防空塔顶端，看着脚下繁华的十里洋场。那些红男绿女依旧在舞厅里醉生梦死，但他们脚下的地底下，成千上万吨的弹药正在被默默搬运。
那十万西北军，虽然拿着旧枪，但在羊肉的滋养下，一个个长得膘肥体壮，眼神里透着狼一样的凶光。他们每天在复杂的连环坑道里钻进钻出，把每一个拐角都摸得滚瓜烂熟。
“司令。”胡琏出现在他身后，神色严峻，“南京那边来密电了，北平那边可能要出事。校长问咱们，上海这‘八大金刚’，能不能顶住联合舰队的炮轰？”
李宇轩转过身，随手扔掉手里的烟头，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冷静和锋利。
“告诉校长，只要我李守愚还没死在塔底下，日本人就算把太平洋的水全灌进来，也别想在上海滩横着走。”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招牌式的坏笑：“另外，告诉他，我的集团军委任状他可以先写好。等我哪天把日本旗舰‘出云号’拆了当废铁卖的时候，我再亲自去南京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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