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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黛看着战北枭这副卑微的样子,心里实在有些受不住。可那句我愿意,她真的很难在当下就心甘情愿地说出口。
因为她真的还没有做好成为一个好母亲的准备。
“战北枭,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你之前不是说过,会等到我爱上你,心甘情愿的为你生孩子的那天吗?”
战北枭眼底瞬间拢聚上浓浓的失望。
看来,想亲耳听到她说一句‘我愿意’,是不可能了。
她不愿意。
他视线低垂,落在她的小腹上。
可他,终究是要伤害她,违背她的心愿了。
他收敛了眼神:“对不起,我不该勉强你。”
容黛的心倏然紧了紧,不想让他太失落,便解释,“战北枭,我没有怪你,也没有针对你。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自己没有信心成为一个好母亲,那贸然生孩子,就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毕竟,不是每一个孩子生来,都会得到爱。
我和盈盈就是很好的例子,孩子是弱小的、无辜的,我的孩子若来到世上,必然只能是为了得到爱,所以……我真的需要时间。”
战北枭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我知道,我也相信,我的端午,会是一个好母亲,你连盈盈这种自暴自弃,在别人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的枯败玫瑰都能重新养好,也能把如此偏激的我,照顾得如此体贴,足以见得我家端午到底有多优秀了。”
容黛被他莫名其妙的温软,哄得脸又红了几分。
她哪里照顾他了?
“你别贫嘴了,我们还在比赛期间呢,请这位参赛选手不要干扰别人发挥。”
战北枭轻笑一声,仰着脸:“乖乖,亲我一下我就走。”
“不亲。”
“亲一下,就一下。”
“不要!”
战北枭自己抬手,勾着她脖颈,仰头就在她唇上嘬了一下,快速转身回到了他自己的椅子上。
“好了,乖乖,我现在已经有幸运之吻了,今天,你输定了。”
“你的幸运要是从我这儿蹭的话,那肯定是我赢。”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两人很是认真,从九点多钓到十一点。
期间,容黛抽杆数十次,每一次都确定,蚯蚓就在杆子上,可一上午,却硬是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不是她一个人没钓到,是她和战北枭,都没钓到。
容黛饿了,肚子咕噜噜的一直叫,她也不放弃。
“老婆。”
“干嘛?”
“要不,咱俩打个平手算了,别比了,湖里可能没鱼。”
她蹙眉:“有鱼,你看远处水面上有波纹,那是鱼在水里呼吸的证明,这里不光有鱼,还不少呢,它们只是不上钩而已。”
“鱼饵不行,”战北枭将杆子收回,站起身,对着不远处的秦风就道:“秦风,你这没用的东西,让你准备个鱼饵都准备不好!”
秦风:……
七爷和少夫人钓个鱼,聊了一上午的天,蜜里调油开开心心的,结果最后往他身上扣了好大一口黑锅。
“是,七爷,都怪我,没有钓鱼经验,下次你们再来的时候,我一定提前打听好,什么鱼饵好用。”
下次?
战北枭收敛了视线:“去,你们少夫人饿了,准备食材和烤炉,烤肉。”
容黛看他:“那咱俩都打成平手了,这肉谁烤?”
“秦风,你来!”战北枭看向容黛:“秦风的问题,秦风烤。”
秦风心塞。
容黛看着远处秦风那苦瓜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也想欺负他一下。
“行吧,那就秦风来,秦风,我的那份稍微撒点辣椒面。”
“是,少夫人。”
战北枭拉着容黛的手:“走,带你进帐篷里的避避太阳,下会儿棋。”
容黛没反对,跟着战北枭走进了宽大的帐篷里。
阿涛和阿健过来给秦风帮忙打下手,生火,烤肉。
阿健忙完,走到湖边收拾钓具。
看到盒子里还有不少蚯蚓,他心血来潮,拿着鱼钩,串了一条,甩进了水里。
他也听人说,鱼爱吃蚯蚓来着,怎么能不行呢?
可也就不到一分钟,鱼竿动了。
秦风和阿涛同时看了过去,就见阿健拎起鱼竿,盯着在鱼钩上疯狂甩尾的四五斤重的大鱼,惊喜不已。
他刚要激动大喊,阿涛就猛地窜过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呜呜两声。
阿涛低声:“闭嘴,让爷知道,咱们准备的饵没问题,是他们今天运气不行,爷能一脚把你踹进水里,还不把鱼放生!”
阿健反应过来,忙点头,照做。
秦风:……
青天大老爷。
冤枉啊。
帐篷里,战北枭在小小的炉子上煮了茶,给容黛倒了一杯。
“媳妇,还下五子棋吗?咱们玩儿什么彩头?”
“你太精明了,下棋我很难赢你,太吃亏了,咱们来个新玩法。”
“你说。”
“我们就下五子棋,但你要让我一颗子,我只要连成四子就算赢。”
战北枭嘶了一声:“你这有些欺负我了吧。”
“不玩算了,”容黛又不傻,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赢不了他,还去送人头。
战北枭一脸为难:“行,玩!我让你一子,但是……咱们的彩头也得玩大的。”
“行啊,”容黛来了精神,五子赢不了,没道理四子还赢不了,她现在连血液里的细胞,都流淌着自信:“你说吧,什么彩头?”
战北枭很淡定:“你先说。”
“如果我赢了,那以后你得答应我,让盈盈以后一直跟我住。”
“虽然我是她亲叔,但三个人住在一个房间里不合适,所以,她可以住在咱们家,晚上你只能跟我睡。”
容黛:……
“我想跟她一起睡,方便照顾。”
“不行。”
容黛脸色一沉:“玩个游戏,你也这么矫情!算了,不玩了。”
战北枭:……
“没你我睡不着,所以……偶尔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以陪她睡,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容黛白他一眼,这还差不多:“说吧,赢了你要什么?”
虽然他赢的机会不大,但自己还是要意思一下的,不然显得不公平。
战北枭对她勾了勾手指。
容黛蹙眉:“干嘛,你说就是了。”
“门口有人,你确定要我这样说?”
容黛蹙眉,微微倾了倾身,就听战北枭在她耳边,舌尖轻轻在她耳骨上扫了一下,一片湿热。
“我若赢了,请你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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