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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容黛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考虑,身子就往后一躺,拉过刚刚被战北枭盖在身上的被子盖住自己。
又不是没跟他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她懂。
战北枭愉悦地轻笑一声。
吓唬小鹌鹑的乐趣就在于此了。
他在容黛身边躺下,将被子的另一侧盖在自己身上。
容黛:……
他这是要跟自己盖一床被子吗?
不合适这三个字,她在心里都快默念烂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不自觉。
她越想越生气,好想骂人啊。
但又不敢,只能在心里使劲蛐蛐。
可蛐蛐了半天,对战北枭的伤害值为零,反倒是把她自己气了个够呛。
她闷闷的重重叹息一声。
下一秒,被子底下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越过她的小腹,稳稳扣在她腰侧,轻轻一揽。
她整个人直接落进战北枭怀里,像个抱枕似的被他圈住。
“刚刚不是喊困了,怎么睡不着了?” 战北枭的声音低沉又慵懒,“爷抱着你,乖,睡吧。”
容黛心里直呼命苦。
被这么抱着,她不更睡不着了吗?
“七爷,我自己能睡……”
“你不能,”战北枭搂着她的手臂圈紧:“刚刚你呼吸粗重的像是在骂人,怎么睡?”
容黛:……
一个人类,怎么能敏锐成这样?
容黛闭上眼睛,真的更睡不着了。
就算是寻常夫妻,也未必会亲昵到这种地步。
可战北枭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贴着她,她真的浑身都不自在。
“还不睡?” 他气息微沉,“是彻底清醒了,非要爷做点什么,把你累到睡着?”
“不用!我立刻睡,这就睡!”
容黛连忙屏住呼吸。
别人吓唬人是嘴上说说,战北枭那是说干就干的实干家。
她哪里还敢胡思乱想。
不就是被抱着吗?就当……团圆变成大狗狗,在抱着她取暖好了。
暖暖的,还挺舒服。
这么一想,容黛倒是真放松了几分,挺直的僵硬身躯也软了下来,没多会儿就睡了过去。
战北枭听到怀里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唇角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温柔的弧度。
本以为她要适应很久,说不定会失眠,没想到这小东西在他身边,倒是诚实得很。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两个吻,又将她整个人转过来,完全面向自己,紧紧圈在怀里。
这个姿势,抱着最舒服。
这一晚,容黛睡得格外安稳。
只是梦里,团圆实在太不老实。
在她身上跑来跑去,压得她小腹沉沉的,还对着她的脸哈气,热得要命。
“团圆,起开点,好热……”
可这癞皮狗黏人得很,小尾巴甩得飞快,吐着舌头一会儿舔她脸颊,一会儿舔她脖颈,还往她心口蹭……
容黛抬手按住那团在她心口作乱的毛茸茸,又气又痒。
“团圆!”
“乖!”
“别舔了。”
“妈妈痒死了。”
“去一边玩去。”
一道带着几分沉冷的低哼,在耳边响起。
睡梦中的容黛脑子 “嗡” 的一声炸开。
等等 ——
团圆那只小奶狗,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这分明就是战北枭那个活阎王的腔调!
下一秒。
容黛猛地睁开眼,撞进战北枭那双带着怒意的黑眸里。
他的头正埋在她心口,而她的手,正死死按在他脑袋上,拽着他的头发。
窗外,天早已大亮。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容黛只想原地消失。
“爷的头发,抓着舒服吗?”
容黛吓得立刻松开手。
战北枭侧身躺回她身边,单手支着脑袋,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昨晚睡得好吗?”
容黛尴尬地扯出一个笑:“挺、挺好的……”
一夜无梦,怎么不算好呢?
“那团圆是公狗还是母狗?”
“啊?”容黛莫名其妙:“我没注意,七爷问这个做什么?”
战北枭坐起身,语气淡淡:“爷对公狗过敏。”
这人还真是一身奇奇怪怪的毛病。
“七爷放心,我不会把团圆带到这里来的。”
战北枭逼近:“我睡得女人碰了公狗,我也会过敏。”
“那……我走?”
战北枭的手指勾住她的脖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你走不了!”
容黛小脸一垮:“七爷不会是想让我抛弃团圆吧?它已经被丢过一次了,我答应过不会丢下它的,我不能言而无信。”
不行,她一会儿得赶紧打电话问问盈盈,团圆到底是公还是母。
要是公的,必须得据理力争。
“对一条狗都这么上心,也没见你对爷多好,”战北枭扫了她一眼,下床往外走去:“出息!”
容黛有些着急:“七爷,能不能不要把团圆丢掉?我……”
“若是公狗就交给秦风养,秦风不会亏待它的。”
话落,战北枭直接出了房门。
容黛蹙眉,让秦风养?
那盈盈会难过的。
这战北枭可真讨厌啊。
凭什么他对公狗过敏,自己就要妥协?
她偏不,她就养!
等自己跟陈铭荆结了婚,有了单独的住处,自己这有夫之妇就再也没必要见战北枭了。
到时候,她不光要养,还会把团圆接过来,天天陪着!
这么一想,她心里瞬间畅快了。
心情一好,才忽然发现,心口处怎么凉飕飕的。
低头。
天塌了。
她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全开了。
胸前一片湿痕。
容黛猛地反应过来。
所以那梦……
是战北枭!
他这样连吃带拿的,是把自己当成什么自助餐了吗?
啊!
气炸!
她猛地爬起身,跪坐在床上,抓过战北枭的枕头,就用力地捶打了起来,拳拳加力,捶得床都DUangDUang响。
下一秒,房门打开。
战北枭去而复返。
看见她这副模样,他斜倚在门边,双臂抱胸,挑眉轻笑。
“刚刚我的枕头爬起来欺负你了?”
容黛:……
高高举起的手,轻轻放下。
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枕头的面,把它摆回原处。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它褶了,理一理。”
“哦?” 战北枭语气慢悠悠,“我们端午,可真勤快。”
容黛无视战北枭的阴阳怪气,故作不尴尬地笑:“应该的,应该的。七爷,你怎么又回来了?”
战北枭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着几分促狭:“本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现在看来,你也挺忙的。”
他顿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显而易见的引诱,一字一句吊她胃口:“要不你先忙,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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