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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茹雪咽了咽喉咙里边的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请、请问一下,你这是在干什么?”“布置陷阱!”
黑暗中响起闫正北的声音。
布置陷阱?
刘茹雪微微一愣,回想刚刚的狼啸,不由得心中一惊,“你是准备猎杀野狼?”
“嗯!”
得到闫正北肯定的回答,刘茹雪更加惊讶了。
她在姚家庄待了两年多,经常看到庄子里的村民进山打猎。可,从未见过有人敢猎杀野狼的。
不是说村民没能力猎杀野狼,而是性价比不高。
野狼都是成群结队的,一旦猎杀某一头野狼,就会被其他野狼‘记恨上’。
毕竟,以野狼的嗅觉,是能够清晰分辨出狩猎者的气味。
最重要的是,单枪匹马猎杀野狼,跟送死没啥区别。
在山里,尤其是夜幕中的山里,野狼才是最顶端的‘猎杀者’。
他敢独自一人猎杀野狼,应该是个很厉害的老猎人吧?
可听他的声音……年纪应该不是很大啊?
初生牛犊不怕虎?
刘茹雪一想到这个可能,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小声道,“大哥,你就一个人,真要猎杀野狼?要不,算了吧。”
闫正北没搭理刘茹雪。
听着四周不断响起的窸窸窣窣声音,刘茹雪越想越害怕,挣扎着就要起身逃离。
“别乱动,四周都是陷阱!”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刘茹雪娇躯一僵,声音颤抖,“你、你为什么要在我周围布置陷阱?你是要拿我引诱野狼?”
“你放心,只要你别乱动,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刘茹雪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贝齿咬唇,美眸中布满绝望跟委屈。
自己好不容易从姚家庄逃出来……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赖活着真的太累了,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掉。
“爹娘,我、我下辈子再还你们的养育之恩!”刘茹雪一屁股瘫坐在地,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
就在这时候,刘茹雪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你干什么?”
刘茹雪抬头看着走到身边的黑影。
“啪!”
“你放手!!!”
刘茹雪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力气很大,就好似钳子。
“啊!!!”
陡然,刘茹雪感觉指尖一疼,吃痛惨叫。
闫正北抓住刘茹雪的手腕,另一只手紧握着柴刀,朝着她手指头轻轻一划。
伤口很浅。
鲜血外溢。
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甩动,血珠落向四周。
“记住,你可以说话,但不能乱动。”
言罢,闫正北松开刘茹雪的手腕,快步离开。
刘茹雪满脸委屈的抬手,被划破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地吸吮着。
闫正北身手矫健,快速爬上一棵参天大树,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
刘茹雪的哽咽声,被他排除在外。
淡淡地血腥味,配合刘茹雪低声抽泣,就是最好的诱饵。
七八分钟后。
闫正北鼻尖蠕动,闻着空气中浮现的淡淡腥臭味,那是动物身上独有的腥臭味。
蹲在树岔上的闫正北,右手紧握着一根削尖的树枝,慢慢地扬起,眯着眼睛,扫视着四周。
野狼来了!
正常来说,闫正北是不敢招惹野狼的。
可,刚刚那一声狼啸,透露着愤怒、悲凉。
闫正北猜测,对方很可能是一头被赶出狼群的老狼,并且,有很大概率受了伤。
至于猜测错误……错就错了呗。
最多这陌生女孩葬送狼口。
蓦然。
闫正北瞳孔猛地收缩,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
虽然前方一片漆黑,却也能够隐约看到杂草里边有动静。
近了!
闫正北慢慢地眯起眼睛,右手紧握着削尖树枝,盯着那片杂草丛。
刘茹雪低声抽泣着。
哭着哭着,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怕是很难痛痛快快死掉,很大可能是被野狼活生生咬死。
“大哥、大哥,我不要当诱饵,我不要被野狼活生生咬死。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有金耳环!!!”刘茹雪深怕对方不信,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到,颤颤巍巍的从裤袋里掏出一对金耳环,放在手心,大喊道,“大哥,我没骗你,我真有金耳环。”
你有金耳环,你不早说?
闫正北没吭声,注视着忽然被压低的杂草丛,只见一道黑影,如同一阵风,向着刘茹雪那边扑去。
“咻咻咻!!!”
埋在地上的套圈被踩中,猛地收紧。
同时,搭在四周的弯曲削尖树枝,就如同离弦之箭,向着野狼那边呼啸而至。
“啊呜!!!!”
愤怒地狼啸响起。
闫正北一声不吭,双手紧握着削尖树枝,猛地从参天大树跃下。
“噗!!!”
滚烫的狼血溅得闫正北满脸都是。
削尖的树枝刺入野狼的脖颈处。
“呼!”
吐出一口浊气,闫正北拔出刺入野狼脖颈的削尖树枝,弯下腰,抓住地上的麻绳,套在它脖子上,旋即猛地拉扯。
“收获不错!”野狼的尸体不断地微微抽搐着,闫正北咧嘴一笑。
“大哥,大哥!!!”
刘茹雪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声音颤抖,“你、你真杀了一头野狼?”
闫正北将野狼尸体背在肩膀上,狼肉不值钱,但能吃。
狼皮倒是能够卖钱,不过,老狼的狼皮毛色不行,最多卖上十几二十块。
“金耳环给我,我带你走出去。”闫正北扭头看向瘫坐在地的刘茹雪。
“好好好!”刘茹雪就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闫正北快步走到刘茹雪身边,看着她摊开的掌心。
伸手拿起刘茹雪放在掌心的金耳环,掂量了一下,不重,最多三四克。
八零年代的金价全国统一,十六块一克。
将金耳环揣进裤袋里,闫正北看向瘫坐在地,昂着脖子的刘茹雪,道:“自己能走不?”
“大哥,我、我脚很痛,你能搀扶一下嘛?”
闫正北微不可查的摇摇头,伸手抓起刘茹雪的胳膊,猛地用力,将她拉扯起来,道:“走吧!”
“谢谢大哥!”
刘茹雪贝齿咬唇,即便每一步跨出,脚踝依然传来阵阵刺痛,可她却不敢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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