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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从传送门里走出来的时候，脚落在陈部长办公室的地板上。传送门的光芒在身后消散，他拎着一个便携冷藏箱，箱子里装着托尼改良后的绝境病毒样本和完整的配方数据。
陈部长正站在办公桌后面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林默手里的箱子，眼睛亮了起来。
“东西弄回来了？”陈部长绕过办公桌走过来。
林默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支淡金色的玻璃管。
旁边是一个加密的U盘，里面存着托尼一个月的全部研究数据。
分子结构式、合成路径、抑制剂配方、贾维斯的两千三百次模拟结果。
陈部长拿起一支玻璃管，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淡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他把玻璃管放回箱子里，又拿起U盘在手里转了转，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惊喜，从惊喜变成了那种捡到宝但不好意思笑出声的克制。
“这东西的成功率怎么样？”陈部长问。
“目前只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三，托尼用贾维斯跑了两千三百次模拟，这个数字是平均值。剩下的百分之二点七，模拟结果显示的是注射后出现短暂的高温反应，但没有一例发展成自爆。”
陈部长听后笑容收敛了一点，他把U盘小心地放回箱子里，扣好盖子，看着林默。
“百分之九十七点三，不低了。当年你从M国搞回来的第一代超级血清，我们研究了那么多年年，改良了七代，成功率才从最初的百分之六十多提升到现在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七。这种好东西，哪能真的百分百成功。”
他拍了拍箱子。“交给科研部那帮疯子，让他们继续折腾。有个现成的配方打底，他们总能往上加几个百分点。”
林默点了点头，他站在原地没动，看着陈部长。
陈部长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两秒，陈部长先开口了。
“你这次回来，不光是为了送东西吧？”
“我要拿回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林默直接说道。
陈部长沉默了几秒，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默。
窗外的神矛局基地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训练场上有一队新兵在跑步，远处的机库里停着几艘飞舟，
银白色的外壳反射着刺眼的光。他转过身，看着林默，脸上的表情有点为难。
“心灵宝石你可以拿走，空间宝石……”他顿了一下，“能不能先留在研究部一段时间？”
林默的眉毛挑了一下，他看着陈部长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倒是不担心陈部长会贪墨他的东西，两人合作了这么久，
林默给龙国搞回来的东西——超级血清、九头蛇武器、齐塔瑞科技、绝境病毒配方。
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陈部长从来没有截留过一分一毫。他这么说，肯定有别的理由。
陈部长见林默的表情，知道瞒不住解释道。
“那帮搞科研的，自从上次看了纽约那个虫洞，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想研究一下空间宝石能不能用来建立一种安全的传送通道。不是你这卡玛泰姬传送门那种，那种需要施法者本人有魔力。他们想要的是普通人也能用的传送技术，如果能成龙国的战略投送能力将提升一个时代。”
林默听后沉吟了一下，他本来也不打算一下子连续吞噬两颗无限宝石。
时间宝石那次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对那种体验记忆犹新。
心灵宝石和空间宝石的能量级别不一样，尤其是空间宝石，对肉身强度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被里面的能量撑爆。
一颗一颗来，更稳妥。
“行。”林默说。“空间宝石先留在研究部，我先把心灵宝石拿回去。”
陈部长松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把心灵宝石送到我办公室来。”
十分钟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强化玻璃盒子。
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黄色的宝石，约莫拇指大小，六面体结构，内部有光芒在流动，像一颗被凝固在琥珀里的星星。
林默拿起玻璃盒子，在手里掂了掂。宝石很轻，但里面有东西在脉动，像心跳。
陈部长看着那颗宝石，脸上的表情又变成了那种捡到宝的克制笑容。
“这东西在咱们这儿待了大半年了，那帮科研疯子天天围着它转，测能量波动，分析光谱结构，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到现在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它不跟任何仪器产生互动，不吸收任何形式的能量，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像个大爷，你拿去吧！”
林默把玻璃盒子放进随身的背包里，拉好拉链。
“我走了。”
“等一下。”陈部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林默。
“娜塔莎的预产期是下周，我已经安排好了神矛局基地的医疗中心。最好的产科医生，最先进的设备，二十四小时待命，你随时可以带她过来。”
林默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产房的照片、医生的简历、设备的清单，厚厚一沓。
他把文件夹合上，夹在腋下。“谢了，老陈。”
陈部长摆摆手。“少废话，赶紧走。你女儿出生的时候要是不通知我，我跟你没完。”
林默笑了一下，传送门打开，回了别墅。
娜塔莎马上就要生了，林默打算等自己女儿出生后再进行心灵宝石吞噬。
接下来的一周，林默哪儿都没去。
每天早上他起来做早饭，煎蛋、培根、烤面包，配上新鲜的橙汁。
艾米丽负责收拾房间和洗衣服，娜塔莎负责躺在沙发上指挥。
林默端着一杯热牛奶递给娜塔莎，娜塔莎接过去喝了一口，皱起眉头。
“我想喝咖啡。”
“你怀孕呢，不能喝咖啡。”
“就一口。”
“一口也不行。”
娜塔莎瞪着他，林默假装没看见，转身去了厨房。
艾米丽从洗衣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叠好的衣服，看见娜塔莎鼓着脸的样子，笑了一下。
“别瞪了，你瞪他也不会给你喝的。”
娜塔莎叹了口气，喝了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硕大的肚子，伸手摸了摸，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一脚很用力。
“这孩子力气不小，随她爸。”
艾米丽走过来，坐在娜塔莎旁边，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踢了一脚，艾米丽笑了。
“确实随她爸，够皮的。”
林默从厨房探出头来。“谁皮？”
“你。”两女异口同声。
林默缩回头，继续洗碗。
这七天里，林默陪娜塔莎在别墅周围的小路上散步，每天早晚各一次。
娜塔莎走得慢，林默陪着她。她的体重比怀孕前增加了不少，但她身体底子好，除了行动不太方便之外，没有出现任何孕期并发症。
到了第七天，娜塔莎的肚子开始疼了。
林默正在厨房煮牛奶，听见娜塔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对。
他放下咖啡壶跑过去，娜塔莎坐在沙发上，手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很专注的认真。
“要生了。”她说。
林默二话没说，把娜塔莎从沙发上抱起来，让艾米丽背上事先准备好的待产包。
他在客厅中央打开传送门，另一面是神矛局医疗中心的走廊。
白色的墙壁，绿色的地砖，消毒水的味道，有护士推着车走过。
林默抱着娜塔莎迈过传送门，艾米丽跟在后面，传送门在身后关闭。
（感谢喜欢芒草的肖燕送来的花，感谢其他大佬送来的礼物，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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