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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有留言,不是求东西,求数据的,只是一些叮嘱,希望一定要看一下,哥哥、姐姐们,求你们!】“东平府。”
众头领皆是一愣。
吴用解释道:“东平府隶属京东西路,乃是一方大府,官仓充盈,钱粮堆积如山。
我已遣时迁兄弟前去探查过了,城中守军不过三千,大半都是老弱疲兵,战力孱弱,不足为惧。只要拿下东平府,山寨钱粮紧缺的难题,便能迎刃而解。”
柴进眉头紧紧皱起,出言劝阻:“东平府乃是朝廷重镇,根基深厚。贸然举兵攻打,必会惊动官府,引来大军围剿,届时梁山危矣。”
吴用笑了起来,声音陡然提高了不少,既像是给柴进的回答,又像是说给众头领听得:“柴大官人,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难道咱们现在与官军还有回旋的余地?咱们不打东平官军,官军就不来了?
还是说一味退让,官军便会放过梁山?
再者说了,咱们打的是贪官污吏,救的事黎明苍生,行的是替天行道,活的是快意恩仇,怕什么?”
“军师所言极是!”宋江立刻适时开口,高声附和,稳稳接住话势。
一众头领闻言纷纷低头思索,细细琢磨吴用这番话。
不少人原本还在宋江和柴进之间犹豫不决,此刻看向柴进的眼神已然悄然转变,隐隐觉得他太过谨小慎微、畏首畏尾,少了梁山好汉的血性。
柴进心思全然放在利弊权衡之上,并未察觉众人神色的细微变化。
被吴用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堵得哑口无言,沉默良久,终究是闭口不再辩驳。
宋江眼角隐晦扫过柴进,转头看向吴用:“学究妙计可行,只是此番出兵事关重大,不知该由何人统领主持?”
吴用目光直直落向柴进,开口举荐:“柴大官人乃是前朝贵胄,名望传遍天下,身份尊贵,人缘广博,学识深厚。
若是由大官人亲自坐镇主事,定能事半功倍,震慑四方。”
柴进面色微变,正要说话,宋江已经开口了:“柴大官人,梁山正值用人之际,还望柴大官人不要推辞。”
柴进看了看宋江,又看了看吴用,他知道今日这出戏,自己若是不接,只怕难以善了,权衡利弊之后,终于点了点头:“既然公明哥哥和吴学究都这么说,柴进便恭敬不如从命。”
宋江大喜,端起酒碗:“好!有柴大官人出面,梁山复兴有望!诸位兄弟,满饮此碗!”
众头领纷纷举碗,一饮而尽。
柴进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只是目光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这看似是给他做寨主的机会,可实际又哪里是让他做寨主,这简直是把他的命放在火上烤,而且烤完了,还得给宋江下酒。
晁盖死后的第三天,宋江在聚义厅前设下香案,摆上晁盖的灵位,当着众头领的面,宣读了一篇檄文。
檄文是用上好的宣纸写的,字迹工整,文采斐然,一看就是萧让的手笔,当然内容怎么来的,谁提出的,就有待商榷了。
宋江站在香案前,双手捧着檄文,声音洪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扈成狗贼!汝本一介武夫,侥幸得官,不思报效朝廷,反勾结奸臣,残害忠良,屠戮义士,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今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特列汝十大罪状,昭告天下!”
“第一罪:屠戮无辜!汝挟私泄愤,残杀我梁山儿郎,视人命如草芥,天理不容!”
“第二罪:残害忠良!汝设下毒计,谋害王英、雷横、白胜、李立、戴宗、宋清等二十余位梁山好汉,手段阴狠,令人发指!”
“第三罪:冷血暴戾!我李逵兄弟不过一时失手,荡平扈家庄,汝便怀恨在心,对他千刀万剐、日夜酷刑折磨,残暴不仁,形同禽兽!”
“第四罪:荼毒良善!汝擅杀李家老店掌柜,更以火药将人炸为两段,狠毒至此,天地难容!”
“第五罪:妖言惑主!汝巧言蛊惑,诱骗宋江头领义妹扈三娘认贼作兄,乱伦悖理,猪狗不如!”
“第六罪:虐杀战俘!汝将被俘梁山士卒困于军帐,纵火焚烧,令其活活烧死,心肠歹毒,举世罕见!”
“第七罪:离间手足!汝设计构陷,逼迫张顺手刃朱富,自断臂膀,用心险恶,人神共愤!”
“第八罪:淫辱妇人!汝残杀李家老店顾大嫂后,竟还对其尸身行不轨之事,丧尽天良,畜生无异!”
“第九罪:弑杀忠良!天王晁盖被汝射杀,致使梁山群龙无首、人心动荡,此罪罄竹难书,罪无可赦!
“第十罪:莫须有!汝屡次寻衅挑事,大动干戈,致使梁山生灵涂炭、兵祸连绵,罪孽滔天!”
“以上十罪,条条属实,字字不虚。我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必取汝狗命,为天下除害!”
宋江读完,将檄文焚化,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众头领听完后哥哥如同打了鸡血,齐声高呼:“替天行道!诛杀扈成!”
呼声震天,久久不绝。
柴进站在人群中,也跟着高呼,只是声音比旁人低了几分。
公孙胜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那缕青烟,目光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葬礼后的第三天夜里,公孙胜独自一人来到了宋江的住处。
宋江正在灯下看书,见公孙胜进来,连忙起身:“一清先生,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公孙胜在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公明,贫道是来辞行的。”
宋江一愣:“辞行?先生要去哪里?”
公孙胜道:“贫道本是修道之人,当初下山,是为了助晁盖哥哥一臂之力。如今晁盖哥哥已去,贫道也该回山修炼了。”
宋江脸色大变,连忙道:“先生,梁山正值用人之际,先生怎能离去?晁盖哥哥的仇还未报,先生……”
“宋江”公孙胜直呼其名字,以此来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贫道早已说过,我乃方外修道之人,红尘杀伐、俗世权争,本就不该沾染半分。”
“昔日我早已借口探亲,离山归隐,欲归洞府清修,不问世事。只因晁天王诚心相邀、义气相感,我才破例折返梁山,助他聚义安寨。”
他微微垂眸,语气平静却透着决绝:“如今晁天王已然逝去,我留在梁山的情分与缘由,也尽数断了。”
“这些年随军征战,攻城破寨,杀伐无数,我双手早已沾尽无辜生灵的鲜血。道家最重天道循环、善恶承负,报应不爽。
无端造杀、枉害性命,皆是深重恶因,必结恶果。”
“我本求修道求真、积善修德,却深陷红尘兵戈,日积月累,满身杀孽业障。
再继续掺和山寨纷争、兴兵杀伐,只会不断造因承果,透支道行,静待天道反噬。
尘世诸事,贫道此后,不会再插手分毫。”
宋江看着他,只顷刻间眼眶泛红,看得人动容:“先生,难道你就不念晁盖哥哥的情谊?就不念着梁山诸位兄弟?”
公孙胜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喜,不过听到诸位兄弟时还是沉默了一瞬,淡淡道:“贫道正是因为念及晁盖哥哥的情谊,才在梁山多留了这些日子,为其操办后事。如今晁盖哥哥已去,贫道也该走了。”
宋江站起身来,走到公孙胜面前,深深一揖:“一清道长,宋江求你再留些日子,哪怕……哪怕只留到晁盖哥哥的头七过了?”
这次公孙胜接了礼,但是却摇了摇头:“不必多言。贫道去意已决。”
宋江直起身,看着公孙胜,眼中满是不舍和无奈。
他知道,公孙胜的性子,这次只怕是真的留不住了。
“那……先生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
宋江见挽留不住,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先生要走,宋江不敢强留。只是有一事,宋江想请教先生。”
“公明请说。”
宋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公孙胜:“先生以为,梁山之主,谁人可当?”
【---这不是正文,即便影响流量,我也想留下这段话:----
2026 年 4 月 23 日清晨,我经历了一件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一位相识八年的同事,私下里更是交心的好朋友,永远停在了厂门口。
不是车祸,不是意外,大抵是常年熬累、身体早已扛不住。
他才二十九岁。
那天警察、法医、120 全都来了,整条园区的路都被封锁。
我站在离他一米多的位置,亲眼看见了他的模样,清晰的正面、冰冷的尸斑、刺目的血迹,还有脸上残留的痛苦。
我不是没见过离世的人,却唯独这一次,被狠狠击碎了心神,冲击大到无法平复。
他去年才刚结婚,满心期盼今年能迎来属于自己的孩子,人生才刚启程,就这般戛然而止。
我们常年十二小时两班倒,忙碌的时候连轴转近乎 007,不忙时才能勉强喘口气。
他一直患有高血压,从前闲聊时只随口提过几句。
写到这里,眼泪已经止不住,再也说不下去...
静下心来,想认认真真和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我总能看见很多哥哥熬到深夜,还在看书、熬夜不睡。
我想好好叮嘱一句: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更新的章节不会消失,明天看一样可以,数据对我我来说重要,对于你们来说身体更重要。
因为有你们,这本书才能一直更新;
因为有你们,这本书才有了现在的成绩;
也正是因为有你们,我才能一路坚持到现在。
我的所有坚持,所有奔赴,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源于你们。
生活里,不是非要完成的事,能早点休息就早点;
不是硬性逼迫的重担,能规律作息就好好善待自己。
我是大石墩子,身上扛着父亲与孩子的责任,身不由己,只能咬牙硬扛。
但你们,完全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不知为何,写下这些文字,眼泪彻底绷不住了...
脑海里全是大家的头像,还有每一次我回复过的每条留言。
我常常在想,如果这本书我们相伴更新一年,那我们便是相识一年,算是朋友;
若是相伴十年,日日相守,那我们,算不算早已是彼此的亲人?
我真心、恳切、万般郑重地希望:
屏幕前的每一位哥哥、姐姐,都好好善待自己。
不必委屈自己,不必勉强自己,别让生活的疲惫困住自己。
你们很好,值得世间所有温柔与偏爱。
我发自内心地爱着大家,满心感恩,万分珍惜。
写到这,篇幅有点长了,也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但是!最后叮嘱一句:注意身体,爱惜身体,为了自己,为了身边人,哪怕为了大石墩子也可以!我们这边有庙,为你们祈福!
愿你们长生不老,永远不死,天天开心,没有烦恼。2026,4,26日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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