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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古道风烟笼客愁,双龙结伴上幽州。
伏兵暗设藏凶煞,利刃横空破客舟。
玉佩共鸣藏秘语,血缘暗系解疑由。
虎狼窝里谋真相,敢向龙潭踏浪游。
话说寒梅岭英雄会落幕,各路豪杰散去,皆约定暗中积蓄力量,待李从珂查明身世归来,便合力讨伐石敬瑭、抵御契丹铁骑。慕容霜留在寒梅岭,一面收拢寒梅山庄旧部,一面联络燕云十六州的江湖门派,为后续大战做准备。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从珂与萧破虏便收拾行装,辞别慕容霜,踏上前往契丹上京的路途。李从珂依旧扮作游学书生,一身青衣素袍,修罗刃隐于袖中,腰间半块鱼形玉佩贴身佩戴,触手温润;萧破虏则换回契丹服饰,玄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手中破军枪斜挎在肩,怀中另一半玉佩也被妥善收好,眉宇间的悍勇之气,更添了几分沉稳。
两人并未带随从,只备了两匹快马,一路向北,避开官道,专走偏僻古道。上京位于契丹腹地,距寒梅岭千里之遥,沿途皆是荒山野岭,匪患丛生,更有石敬瑭与契丹内部反对势力的埋伏,凶险万分。
“李从珂,你可知上京乃是虎狼之地?”萧破虏勒住马缰,望着前方苍茫古道,沉声道,“耶律德光多疑残暴,麾下高手如云,此次回去,若是他发现我不仅没有擒拿你,反而与你联手,必然会震怒。你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送你回寒梅岭,日后再寻机会查明身世。”
李从珂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既然答应跟你前往上京,就绝不会反悔。身世之谜困扰我多年,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更何况,耶律德光若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世,必然不会轻易杀我,他想要的,或许是我身上的某种东西,或是我背后的力量。”
萧破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倒是心思缜密。不过,你也要小心,契丹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南院大王与北院大王素来不和,北院大王耶律休哥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取代我父亲的位置,此次你前往上京,他必然会借机发难,想要除掉你我,夺取大权。”
“耶律休哥?”李从珂眉头微蹙,“我倒是听说过此人,此人武功高强,心机深沉,乃是契丹少有的猛将。看来,我们此次上京,不仅要面对耶律德光的猜忌,还要提防耶律休哥的暗算。”
“正是。”萧破虏沉声道,“耶律休哥一直不满我父亲手握重兵,又因为我是混血种,多次在耶律德光面前诋毁我,想要借刀杀人。此次我们回去,他必然会抓住机会,对我们下手。”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有戒备。他们都知道,此次上京之行,注定不会平静,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两人翻身上马,继续前行。古道两旁,荒草萋萋,怪石嶙峋,寒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隐在云雾之中,显得格外苍凉。一路上,两人很少说话,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李从珂的血河真气暗自流转,萧破虏的狼神劲也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行至午后,两人来到一处山谷之中。此谷名为“断魂谷”,谷口狭窄,谷内幽深,两侧悬崖峭壁,古木参天,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埋伏的好地方,我们小心行事。”萧破虏勒住马缰,低声提醒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常年在契丹草原与燕云之地奔波,对这一带的地形颇为熟悉,断魂谷乃是前往上京的必经之路,也是出了名的凶险之地,常年有匪患与刺客在此埋伏。
李从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山谷两侧的悬崖,沉声道:“我能感觉到,谷内有杀气,而且不止一股,看来,有人已经在此等候我们了。”
话音未落,一阵梆子声突然响起,声音尖锐,回荡在山谷之中。紧接着,悬崖两侧的树林中,射出无数支箭矢,如雨点般朝着两人射来,箭矢上泛着冷冽的寒光,显然喂了剧毒。
“不好!有埋伏!”萧破虏大喝一声,手中破军枪挥舞如风,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枪网,将射来的箭矢一一挡开。李从珂则身形一动,从马背上跃下,袖中修罗刃瞬间出鞘,挥舞间,血色刀气纵横,将箭矢斩断,同时,他翻身跃到萧破虏身边,与他背靠背而立,警惕地盯着四周。
箭矢射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停下。悬崖两侧,传来一阵脚步声,数十名黑衣人从树林中走出,个个身形矫健,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如鬼魅般围了上来。为首一人,身着黑色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也是喂了剧毒。
“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萧破虏握紧破军枪,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能感觉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不弱,个个都是顶尖高手,绝非寻常匪患,显然是有人特意派来刺杀他们的。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阴鸷,带着一丝嘲讽:“萧公子,李公子,别来无恙啊。咱家奉北院大王之命,前来取你们的狗命!耶律休哥大王说了,一个混血种,一个叛臣之子,根本不配活着回到上京,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耶律休哥!”萧破虏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更浓,“果然是他!他竟然敢在半路设下埋伏,公然违抗陛下的命令,想要暗害我!”
“违抗陛下的命令?”黑衣人冷笑一声,“萧公子,你太天真了。陛下虽然命你擒拿李从珂,却也对你们父子颇有猜忌,耶律休哥大王此举,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契丹,除掉你们这些隐患。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咱家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休想!”李从珂淡淡开口,语气冰冷,“耶律休哥狼子野心,想要借刀杀人,夺取大权,当我们是傻子吗?今日,就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北院大王的爪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说罢,李从珂身形已动,如鬼魅般冲向黑衣人,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纵横,直取为首黑衣人的咽喉。他知道,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想要突围,必须先除掉为首之人,打乱他们的阵脚。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舞,蓝色剑气爆发而出,与血色刀气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股强大的气浪四散开来,李从珂身形微微后退,为首的黑衣人也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没想到,你这个纨绔子弟,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废话少说,动手!”李从珂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修罗刃挥舞得愈发迅猛,血河真气全力爆发,每一刀都带着霸道的气息,招招致命。
萧破虏也不甘示弱,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狼神劲狂野无匹,朝着周围的黑衣人冲去。枪尖如毒蛇出洞,每一枪都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转眼间,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在他的枪下。
黑衣人见状,纷纷挥刀攻来,数十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光剑影,杀气冲天。这些黑衣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了特殊训练,乃是耶律休哥麾下的死士。
李从珂与萧破虏背靠背并肩作战,李从珂的修罗刀诡异霸道,血河真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黑衣人;萧破虏的破军枪刚猛凌厉,狼神劲爆发,枪尖所指,所向披靡。两人一刀一枪,配合得天衣无缝,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却始终无法突破两人的防线。
激战约莫半个时辰,黑衣人伤亡惨重,已经倒下了大半,剩下的黑衣人也个个带伤,气息急促,却依旧悍不畏死,源源不断地朝着两人攻来。李从珂与萧破虏也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变得愈发急促,血河真气与狼神劲消耗巨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真气消耗太大,再这样僵持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耗死。”萧破虏一边抵挡,一边沉声说道,“不如,我们合力冲出去,往山谷外跑,只要冲出山谷,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李从珂点了点头:“好!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来开辟一条退路,我们一起冲出去!”
“好!”萧破虏大喝一声,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狼神劲全力爆发,黑色枪风凝聚成一道长虹,朝着周围的黑衣人横扫而去,逼退了身边的黑衣人。
李从珂抓住机会,身形一闪,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凝聚成一道屏障,朝着谷口的方向冲去。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急色,连忙挥剑追了上去,蓝色剑气直取李从珂后背:“休想跑!”
李从珂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连忙转身挥刀抵挡。“铛”的一声,血色刀气与蓝色剑气相撞,李从珂只觉一股剧毒顺着刀刃传入体内,浑身一麻,气息瞬间紊乱,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鲜血。
“哈哈哈,李公子,你中了我的腐骨毒!”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此毒无解,只要沾染一丝,便会腐蚀经脉,不出一个时辰,你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萧破虏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冲了过来,挡在李从珂身前,手中破军枪挥舞,逼退了为首的黑衣人:“李从珂,你怎么样?”
李从珂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气息急促:“我没事,只是中了毒,真气有些紊乱。我们必须尽快冲出山谷,找地方解毒。”
“好!”萧破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来挡住他们,你先冲出去,我随后就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李从珂连忙说道,“我们是盟友,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别废话!”萧破虏怒喝一声,“你中了毒,必须尽快解毒,若是你死了,谁来查明身世?谁来对抗石敬瑭与耶律休哥?你快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说罢,萧破虏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朝着黑衣人冲去,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既然你想找死,那咱家就先杀了你,再杀李从珂!”
黑衣人纷纷围了上去,朝着萧破虏攻去。萧破虏奋力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死死地挡住了黑衣人,为李从珂争取时间。
李从珂看着萧破虏的背影,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萧破虏的付出,必须尽快冲出山谷,解毒之后,再回来救萧破虏。
他强忍着体内的剧毒,运转血河真气,压制住体内的毒素,身形一闪,朝着谷口的方向冲去。剩余的几名黑衣人想要阻拦,却被李从珂挥刀斩杀,转眼间,李从珂便冲到了谷口。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李从珂要逃跑,眼中闪过一丝急色,想要追上去,却被萧破虏死死缠住。“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
两名黑衣人闻言,立刻转身,朝着李从珂追去。李从珂察觉到身后的追兵,心中一急,脚下发力,想要加快速度,却因为体内的毒素发作,浑身一麻,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
两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快步冲了上来,手中利刃挥舞,直取李从珂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从珂腰间的半块鱼形玉佩,突然剧烈发烫,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顺着他的经脉流转,瞬间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素,浑身的麻木感也消失了不少。
与此同时,山谷之中,萧破虏怀中的另一半鱼形玉佩,也突然剧烈发烫,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与李从珂腰间的玉佩产生强烈的共鸣。萧破虏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体内的狼神劲瞬间变得顺畅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不少。
“这是……”萧破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谷口的李从珂,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与李从珂,或许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这两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从珂也察觉到了玉佩的异常,他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他握紧修罗刃,身形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两名黑衣人大惊失色,没想到李从珂竟然能突然恢复力气,连忙挥刀抵挡。李从珂冷笑一声,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纵横,瞬间便斩杀了两名黑衣人。
他转身望向山谷之中,只见萧破虏正与为首的黑衣人激战,萧破虏的战斗力明显提升了不少,手中的破军枪挥舞得愈发迅猛,狼神劲狂野无匹,为首的黑衣人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被枪风击中数下,鲜血直流。
“萧公子,我来帮你!”李从珂大喊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山谷之中冲去,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直取为首的黑衣人后背。
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杀机,心中大惊,连忙转身挥剑抵挡。“铛”的一声,血色刀气与蓝色剑气相撞,为首的黑衣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身形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萧破虏抓住机会,手中破军枪一挥,枪尖凝聚起黑色枪风,直取为首的黑衣人咽喉。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要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枪尖刺穿为首的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为首的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萧破虏与李从珂没有追击,只是收起兵器,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了伤口,脸色苍白。
李从珂走到萧破虏身边,看着他怀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萧公子,刚才你的玉佩,是不是也发烫了?”
萧破虏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玉佩,递到李从珂面前:“不错,刚才我的玉佩突然发烫,与你的玉佩产生了共鸣,而且,我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让我的真气变得顺畅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
李从珂也从腰间取出自己的玉佩,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完美契合,拼成了一块完整的鱼形玉佩,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契丹文字,除此之外,还有一行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印记。
更神奇的是,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之后,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温暖的气息愈发浓郁,顺着两人的经脉流转,两人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的真气,也渐渐恢复了不少。
“这两块玉佩,果然是一对!”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而且,它们之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萧公子,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血脉关系?”
萧破虏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刚才与你并肩作战,我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尤其是在玉佩共鸣的时候,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或许,我们真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他们一个是后唐皇帝的义子,一个是契丹南院大王的儿子,一个在中原长大,一个在契丹长大,却有着相同的玉佩,有着莫名的羁绊,甚至可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看来,我的身世,与你,与南院大王府,有着密切的关系。”李从珂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们必须尽快前往上京,找到耶律德光,查明真相。或许,南院大王萧挞凛,能告诉我们一切。”
萧破虏点了点头:“不错。我父亲萧挞凛,为人沉稳,心思缜密,他必然知道我们的身世之谜。只是,他这些年来,一直对我的身世讳莫如深,从不肯告诉我,或许,这里面,藏着某种秘密。”
两人收起玉佩,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断魂谷。谷外,阳光明媚,与谷内的昏暗诡异截然不同。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山洞,暂时休息,处理身上的伤口,恢复体内的真气。
山洞之中,李从珂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运转血河真气,恢复体内的损耗。萧破虏则坐在一旁,看着手中的破军枪谱,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萧挞凛对他的态度,想起了自己在契丹所受的猜忌与排挤,心中充满了疑惑。
“李从珂,”萧破虏开口,声音低沉,“我小时候,曾在父亲的书房中,看到过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容貌绝美,眉间也有一点朱砂痣,与你有几分相似。我曾问过父亲,那是谁,父亲却勃然大怒,不许我再提起此事,还将画像藏了起来。”
李从珂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还有这样的事?那幅画像上的女子,或许就是我的母亲,或是你的母亲。看来,我们的身世,必然与那幅画像有关。”
“我也这么认为。”萧破虏点了点头,“我父亲萧挞凛,当年曾在幽州战场征战,而你,也是在幽州战场被李嗣源陛下捡到的。或许,当年我的父亲,与你的母亲,曾在幽州战场相遇,而我们的身世,就藏在那段过往之中。”
李从珂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那段过往藏着怎样的秘密,我们都要查明真相。待我们抵达上京,找到萧挞凛大王,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两人休息了约莫两个时辰,体内的真气渐渐恢复,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不少。他们收拾行装,再次踏上前往上京的路途。经过此次埋伏,两人之间的羁绊,变得更加深厚,他们不再是单纯的盟友,更像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心中都有着同一个目标——查明身世之谜,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一路之上,两人更加谨慎,避开了所有可能存在埋伏的地方,晓行夜宿,赶路不止。沿途,他们看到了契丹草原的辽阔与苍茫,看到了契丹牧民的淳朴与豪迈,也看到了契丹贵族对汉人的欺压与歧视,心中都生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从珂心中明白,契丹与中原之间,积怨已久,想要化解矛盾,绝非易事。但他也相信,只要能查明自己的身世,找到两国和平共处的方法,或许,就能避免更多的战乱,让中原与契丹的百姓,都能过上太平盛世的生活。
萧破虏心中也充满了迷茫。他在契丹长大,深受契丹文化的熏陶,却又因为身上流着一半汉人的血液,备受猜忌与排挤。他既想得到契丹人的认可,又不想看到汉人被欺压,更不想看到两国之间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
“李从珂,”萧破虏开口,声音低沉,“若是我们查明身世,发现我们的父母,曾是敌对双方,我们该怎么办?若是耶律德光执意要入侵中原,我们又该怎么办?”
李从珂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我们的父母曾是怎样的关系,我们都要坚守自己的本心。若是耶律德光执意要入侵中原,残害百姓,我必然会挺身而出,阻止他。哪怕是与整个契丹为敌,我也在所不辞。”
萧破虏看着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点了点头:“好。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若是耶律德光执意要发动战争,我便与你一起,阻止他,还天下一个太平。”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前方的路,依旧凶险万分,耶律德光的猜忌,耶律休哥的暗算,石敬瑭的阴谋,还有身世之谜背后的惊天秘密,都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不再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彼此都会陪伴在对方身边,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与挑战。
三日后,两人终于抵达了契丹上京。上京乃是契丹的都城,规模宏大,气势恢宏,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声鼎沸,契丹人、汉人、渤海人等各族百姓往来穿梭,一派繁华景象。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无形的杀机,宫廷之中的权力争斗,贵族之间的明争暗斗,都在悄然酝酿。
萧破虏带着李从珂,避开了北院大王府的耳目,悄悄回到了南院大王府。南院大王府规模宏大,建筑风格兼具契丹与中原特色,府中侍卫林立,戒备森严。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通报我父亲。”萧破虏对李从珂说道,“我父亲此刻应该在书房,我去告诉他我们的情况,让他出来见你。”
李从珂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在此等候。你小心行事,不要被耶律休哥的人发现。”
萧破虏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李从珂站在府中,目光扫过四周,心中充满了警惕。他知道,南院大王府虽然是萧破虏的家,却也并非绝对安全,耶律休哥的人,很可能已经潜伏在府中,伺机而动。
与此同时,书房之中,南院大王萧挞凛正坐在案前,看着一份密信,脸色阴沉。密信上,写着耶律休哥在断魂谷设下埋伏,想要刺杀萧破虏与李从珂的消息。萧挞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知道,耶律休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除掉他与萧破虏,夺取南院大王的权力。
“父亲。”萧破虏走进书房,躬身行礼。
萧挞凛抬起头,看着萧破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变得凝重:“破虏,你回来了。李从珂,也带来了?”
“是的,父亲。”萧破虏点了点头,“我们在断魂谷遭遇了耶律休哥的埋伏,幸好我们合力突围,才得以脱险。李从珂现在就在府中,等候父亲召见。”
萧挞凛点了点头,沉声道:“耶律休哥狼子野心,公然违抗陛下的命令,暗设埋伏,想要刺杀你,我绝不会放过他。不过,现在不是追究他的时候,李从珂来了,我们终于可以查明当年的真相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道:“破虏,你可知,李从珂,其实是你的孪生兄弟。你们的母亲,乃是中原一位贵族女子,当年我在幽州战场与她相遇,相爱,生下了你们兄弟二人。后来,战乱爆发,你们被失散,李从珂被李嗣源陛下捡到,收为义子,而你,被我带回契丹,抚养成人。”
萧破虏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不敢置信地说道:“父亲,你说什么?李从珂,是我的孪生兄弟?这……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萧挞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当年,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卷入中原与契丹的纷争,丢了性命。我也一直在寻找李从珂,想要让你们兄弟二人团聚,却一直没有消息。如今,你们终于相遇了,这或许,就是天意。”
萧破虏心中充满了震惊与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与李从珂并肩作战的场景,想起了玉佩共鸣的瞬间,想起了心中那种莫名的亲近感,一切都有了答案。原来,他与李从珂,竟然是血脉相连的孪生兄弟。
“那我们的母亲,现在在哪里?”萧破虏急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盼。
萧挞凛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你们的母亲,当年在战乱中,为了保护你们,被石敬瑭的人杀害了。石敬瑭当年为了讨好契丹,不惜残害无辜,你们的母亲,就是被他亲手所杀。”
“石敬瑭!”萧破虏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滔天杀意,“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母亲报仇!”
“冷静点,破虏。”萧挞凛沉声道,“石敬瑭手握重兵,暗中勾结契丹,想要篡夺后唐的江山,想要杀他,并非易事。如今,李从珂来了,你们兄弟二人联手,再加上我南院大王府的力量,总有一天,能为你们的母亲报仇,能除掉石敬瑭这个奸贼。”
萧破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父亲,我知道了。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联手,为母亲报仇,除掉石敬瑭,阻止耶律德光入侵中原,还天下一个太平。”
萧挞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走,我们去见从珂,让你们兄弟二人,正式相认。”
父子二人走出书房,朝着府中的庭院走去。李从珂站在庭院之中,正望着远处的建筑,心中思绪万千。当他看到萧挞凛与萧破虏走来时,连忙收起思绪,目光落在萧挞凛身上。
萧挞凛看着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欣慰,还有一丝悲伤。他能感觉到,李从珂身上的气息,与他当年的妻子,有着几分相似,尤其是眉间那点朱砂痣,与他的妻子一模一样。
“从珂,”萧挞凛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我知道,你一直在追寻自己的身世,今日,我便告诉你一切。你与破虏,是孪生兄弟,我是你们的亲生父亲,你们的母亲,当年被石敬瑭所杀,你们兄弟二人,在幽州战场失散,才有了后来的遭遇。”
李从珂身形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挞凛,又看了看萧破虏,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追寻身世多年,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找到了自己的孪生兄弟,心中充满了震惊、喜悦,还有一丝悲伤。
“父……父亲……”李从珂声音沙哑,眼中泛起泪光,“我的母亲,真的被石敬瑭所杀?”
萧挞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是的。当年,石敬瑭为了讨好契丹,想要夺取燕云十六州,不惜残害无辜,你们的母亲,为了保护你们,挡住了石敬瑭的刀,当场身亡。”
“石敬瑭!”李从珂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滔天杀意,眉间的朱砂痣变得愈发艳红,体内的血河真气瞬间爆发,一股霸道的气息,笼罩整个庭院,“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母亲报仇!”
萧破虏走到李从珂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也充满了杀意:“兄长,放心,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联手,为母亲报仇,除掉石敬瑭这个奸贼,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李从珂看着萧破虏,眼中的泪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伸出手,握住萧破虏的手,兄弟二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一股血脉相连的羁绊,在两人心间流淌。
“弟弟,”李从珂沉声道,“从今以后,我们兄弟二人,并肩作战,为母亲报仇,阻止耶律德光入侵中原,守护中原与契丹的百姓,再也不分开!”
“好!”萧破虏重重地点了点头,“兄长,我们并肩作战,永不分离!”
萧挞凛看着并肩而立的兄弟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好,好!你们兄弟二人联手,必然能成大事。只是,你们也要小心,耶律德光多疑残暴,耶律休哥野心勃勃,石敬瑭老谋深算,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从珂与萧破虏同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知道,身世之谜已经揭开,母亲的血海深仇,百姓的流离失所,天下的太平盛世,都落在了他们兄弟二人的肩上。接下来,他们将面临更大的挑战,但他们不再畏惧,因为他们有彼此,有父亲的支持,有心中的信念。
上京的宫廷之中,耶律德光正坐在龙椅上,听着手下的禀报,得知李从珂与萧破虏已经抵达上京,并且回到了南院大王府,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知道,萧挞凛一直对他心存不满,如今李从珂与萧破虏兄弟相认,南院大王府的势力,必然会进一步壮大,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耶律休哥,”耶律德光开口,声音冰冷,“你可知罪?朕命你协助萧破虏擒拿李从珂,你却暗中设下埋伏,想要刺杀他们兄弟二人,你好大的胆子!”
耶律休哥跪在地上,心中一惊,连忙说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只是想要帮萧破虏擒拿李从珂,却没想到,李从珂武功高强,萧破虏竟然与他联手,臣也是无奈之举啊!”
耶律德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冤枉?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你想要除掉萧破虏与李从珂,夺取南院大王的权力,野心不小啊!不过,你也别急,萧挞凛、李从珂、萧破虏,你们一个个,都跑不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朕旨意,宣萧挞凛、萧破虏、李从珂明日入宫,朕要亲自召见他们。”
“臣遵旨!”耶律休哥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知道,耶律德光已经对他产生了猜忌,但他并不甘心,他一定要除掉萧挞凛父子与李从珂,夺取南院大王的权力,甚至取代耶律德光,成为契丹的皇帝。
夜色渐深,南院大王府中,灯火通明。李从珂、萧破虏与萧挞凛,围坐在一起,商议着明日入宫之事,以及后续的计划。他们都知道,明日入宫,必然是一场凶险万分的较量,耶律德光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正是:
兄弟相认解迷踪,血海深仇记心中。
上京宫阙藏凶险,双龙携手破苍穹。
欲知李从珂兄弟二人明日入宫之后,能否应对耶律德光的猜忌与耶律休哥的暗算,石敬瑭又会有怎样的动作,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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