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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乐在魔界多留了几天。并且婉拒了桑杳希望她能脱离天绝宗的请求。
“我只是想找到我活下去的意义。”
她现在像是行尸走肉。
桑杳就是她的锚点。
只有留在天绝宗,继续做藏剑峰的大师姐,巫乐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从一开始穿到书中时,将所有人视作npC。
到现在,她甚至能把自己也当做一枚筹码。
给桑杳气得:“你等着,等我见到你爹娘,一定要和他们告状!”
她对于把自己送回家这件事十分执着。
巫乐能理解。
角色互换,她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
她更希望桑杳能使用她。
像使用棋子,工具一样,命令她。
不知不觉,巫乐竟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她有些羞耻地咬着唇,就看见桑杳把她的笔墨纸砚都堆到自己面前。
女孩声音诚恳:“我命令你替我把作业写完。”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尝尝看魔族的小吃,学宫旁边那条街就有得卖。”
巫乐:“......”
巫乐:“.........”
什么伤春悲秋都没了。
什么行尸走肉都要被这糟心孩子气诈尸了。
她捡起了属于师姐的威严,一巴掌糊在桑杳后脑勺上:“小屁孩就给我好好学习啊!”
懒得喷。
她还记得前几日解钧叫他们默写诗句。
分明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桑杳写的是——
春天骑马哒哒哒,花了一天去赏花。
给了解钧一种,人生的前百年都不过是一粒蜉蝣,今日方知天地之辽阔的震撼感。
只能抚掌笑道:“好诗好诗。”
而后亲自裱了起来送给了魔尊。
据说桑杳的墨宝现在正挂在九宜殿内。
如何憋笑已经成为了魔君魔将们最残酷的刑罚。
巫乐原本还想训她两句,瞥见乌仞垂着眼走来,还是止住了话头。
他是个十分腼腆的性子,对上桑杳连头都不敢抬,但还是鼓足了勇气道:“我娘知道你救了我,想请你来我家表达感谢。”
“你、你愿意来吗?”
他的眼睛又大又圆,此时含着忐忑的水色,看起来格外的无辜纯稚。
巫乐皱了皱眉。
她私心里不想任何人打扰她和阿杳相处。
能勉强容忍谢明玑。
也只是因为,抛开私人喜恶,他家确实有能护住桑杳的资本。
但这个不知打哪来的小鬼凭什么?
她刚要让他滚,就看见桑杳朝她眨了眨眼睛。
而后像一个傻白甜一样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
“我真的能去你家吗,会不会太打扰了呀?”
——“不会不会。”
“什么时候去,现在吗?”
——“嗯嗯,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给外祖母发消息,说我今天晚点回去。”
那男孩肉眼可见地焦急了一下:“不、不,我怕我娘等急了,我们先走吧,等到了再发也来得及。”
解钧下了学就逃也似地跑了。
桑杳身边的侍卫们也很久没出现。
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那好吧。”女孩笑着看着他,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你确定,真的要我去吗?”
不知为何,乌仞后背发凉,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当晚,桑杳从乌家回来。
无事发生。
甚至乌家的少主听说了自己父亲曾在魔宫中对她口出狂言,还十分自责地替自己的父亲致歉。
桑杳还是把那个她最好奇的问题问出口了:“你们家有没有叫乌鸦的?”
对方惊奇道:“殿下,您怎么知道我就叫乌崖。”
桑杳:“......”你以后有个兄弟姐妹叫乌合之众她都不会惊讶了。
乌仞的母亲很喜欢桑杳,她走的时候还送给她一个自己绣的荷包,温婉的脸上满是不好意思:“一点小心意,有些简陋。”
桑杳珍重地收下了。
自那天之后,乌仞邀请她出去玩的频率也大幅度上升,看着是越发的自然了。
地点也不局限于乌家。
扩充到了华襄城的各地。
巫乐离开魔界回天绝宗后,两个孩子的关系也似乎更加亲近。
再之后,他们出去玩甚至不用和家里人报备了。
魔尊也是一副十分放心的模样。
直到有一日,乌仞一反常态地坐在原地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还是桑杳主动找他,笑眯眯问:“今日我们不出去玩了吗?”
他看起来有些犹豫:“......你想去吗?”
桑杳笑意加深,点点头。
他们先是去了乌家。
而后。
乌仞带她到了一处人山人海的集市。
她就被蒙住眼带到了这。
阴冷,潮湿。
浓郁的血腥气与一种奇异的草药味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桑杳被带到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幽深的地底洞窟。
四周石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光芒的晶石,旁边的笼子里,还装着几个昏迷的孩子。
桑杳放出神识查探了一下气息。
还活着。
有妖有魔。
......不得不说,真正的反派果然是一视同仁。
管你哪一界的,都抓起来做实验。
这地方似乎有特殊的阵法,她的神识完全探不出去,难怪隐藏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
乌仞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脸色苍白地后退了几步,嘴唇哆嗦着,不敢看她。
“对、对不起......”
“现在说对不起,晚了点吧。”
沙哑粗粝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一个身披宽大黑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缓缓走出,兜帽下,一双闪烁着贪婪与狂热的眼睛,死死锁在桑杳身上。
“好久不见啊,小家伙。”
桑杳有被恶心到。
好见啊,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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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大家都能猜到但以防万一还是提一句。
本人重度女主控,这个剧情中不会有一个杳杳受到伤害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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