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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苏府无处不热闹。就连暗处的屋檐上,都藏着两个黑衣人。
其中一兽饮一口酒,将酒坛放在瓦片上,锋利的眼中染上酸涩空落。
“将军,苏战神觅得良人,嫁得知心人,完成心愿,您该为她高兴。”
严舸见自家将军失神落魄的模样,心中不忍,却还是提醒。
“将军,这也算看着她出嫁了,我们该回西域了。”
无诏入京,视为谋逆。
可将军偏要来给苏战神送嫁,他挡不住。
尽管他们收敛气息到极致,可他觉得继续让自家将军待在这里,迟早会被人发现行踪。
良久,他落下一字。
“好。”
眷恋的眼神终是从下方身着喜服的新人挪开。
很快,两道黑影无声地消失在黑幕中。
同时。
苏府附近的暗巷里,数十双幽绿瞳子死死盯着苏府的热闹。
陆商晋盯着屋檐上离开的两道黑影,动用家族秘术传音轻功最好的手下:
“偷偷跟上那两个,看看他们到底是谁。”
“是。”
一道黑暗如魅影般消散在原地。
不多时,黑暗中的幽绿瞳子越来越多。
陆商晋却不悦皱眉,“二少主为何没来?”
一只兽禀道:“北域黑瘴兽来袭,二少主正带人抵挡。”
“可恶!”陆商晋本是武将,自是没有多少素质,他恶骂,“无父无母之货,竟欺我北域没有老祖压境来犯!”
一兽也道:“当务之急,是找到老祖。”
陆苍珩沉声:“兄弟们,敛息,随我杀进苏府!”
***
吉时已到,该是新人洞房时。
喜房里。
程承宇文质彬彬:“小苏昭,你瞧我们几个,最喜欢谁?”
宋昭远撇了撇嘴:“小苏昭自是最喜欢我,今天定是想让我服侍她!”
周峻霖轻嗤一声:“小三,长幼有序,今晚该是大哥服侍妻主,后日才轮到你。”
宋昭远正要闹“凭什么”时,苏昭如银铃般的嗓音响起。
“几位哥哥玉树临风,昭儿自是都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昭儿自是想要哥哥们一直陪着昭儿。”
她这几个兽夫,比男模还有特色,苏昭满意得不行。
要知道,上辈子让几个男模同时伺候她,还要花大笔金钱。
而且,她娇滴滴的目光落在玉面蛇宋昭远身上。
听说蛇兽不只一个格调。
她还真想体验体验。
“小苏……”裴屿川意识到身份的转变,话头一转,“妻主,你可知你说了什么?”
苏昭清澈干净的眼看他,“自然,我就是想让几个哥哥一起陪我。”
几人纷纷对视,默许下来,并都向苏昭保证。
“妻主放心,我们会轻轻地。”
很快,床帘落下。
几具赤/裸的身躯彼此交/缠……
听着房里的动静,屋外听床角的元勋淡然一笑。
“不愧是我的女儿。”
他又听了会儿,才禀退下人,不准他们打扰这边,回到自己的院子找苏琼。
待四下无人,屋檐上密密麻麻的黑影骤然跃起。
很快,熊熊大火伴随着雌性的尖叫响彻黑幕。
***
阳光宝贝育兽园。
苏懿快要吓死了。
方才她一进房间,灰宝就疯了似的扑向她。
甚至露出凶锐的爪子。
威胁她,只是为了索求抱抱。
苏懿承认,他这行为是很可爱,但没依他。
而是先强制喂他吃下一碗粥,才将他往怀中抱。
“咦,不会死了吧,怎么这么僵硬?灰宝,你别死!”
苏懿晃了晃灰宝的脑袋。
她喜欢幼崽是真,第一次养幼崽也是真。
她第一次养幼崽,不会喂了一碗粥,就给他养死了吧?!
巨大的悲伤将苏懿包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陆苍珩没死,他只是懵了,大脑宕机了。
这雌性不知廉耻!
这雌性方才居然把他往那种地方带!!
那种地方啊!!!
当他意识到自己整个身子陷入到那柔软的暖意里时,已为时过晚。
他已经被一缕浅淡幽香重重包裹。
而他身子突然僵住了,就是因为他一不留意中了这雌性下的迷药!
不行,这雌性太阴险了,不能留!
思及此,陆苍珩心念一动,默念家族秘术,想要强制破除身体的封印。
“你搁这装死呢?!”
沉浸于秘术的陆苍珩突然被弹了个脑瓜崩。
秘术中断,秘术反噬。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忘记我天生力气大了,稍用力过大,把你打疼了,我给你吹一吹。”
苏懿凑近,小心翼翼地对着陆苍珩脑袋轻吹。
方才灰宝僵硬了,她还以为她害死灰宝了。
可她道歉道着,灰宝又恢复原状。
体温甚至比之前还高。
她稍一高兴,又怨灰宝装死吓她,就想轻轻拍一下他脑袋,以示警告。
谁曾想,没收住力,竟把他打得吐了血。。
【宿主,你大发慈悲放过他吧,我感觉你一碰他,他好像就有点微死了。】
“没人喜欢你说的话,你闭嘴。”
【收到。】
苏懿精神力给灰宝治疗,又仔仔细细探了一下,没什么大碍才彻底放松下来。
“睡一觉就好了,乖灰宝,睡吧。”
苏懿把蜡烛吹灭,抱着灰宝入睡。
夜半三更,待苏懿睡得深了,陆苍珩的眼睫颤了颤。
一双幽绿的瞳子于深夜觉醒。
被子下,伸出一双如钩利爪,冷冽寒光,一爪欲撕裂抱着他的雌性的脖颈。
脖子凉飕飕的,苏懿下意识拢了拢被子。
破旧的被子被利爪狠狠划过,留下几道狰狞的爪痕。
这也能躲开?
这雌性还是太狡猾了!
可这世上还没有他杀不了的兽!
陆苍珩又试了几次,甚至换了几处致命的地方攻击。
可他的杀招都被睡梦中感知到杀意的苏懿轻松化解。
欺兽太甚!
算了算了。
杀不了这雌性,他走也行,只要离开这承载他屈辱的地方。
大仇得报,早晚的事。
陆苍珩如泥鳅般滑下床。
他身躯娇小,凭着敏锐感觉,顺着冷风走到墙角的窟窿,钻了出去。
他记得这方位有棵树,他可以顺着树爬到一楼,逃出此地。
扑通——
一脚踩空。
掉入冰冷河水的刹那,寒意如闪电钻入四肢百骸,陆苍珩被冻得浑身发麻,呼吸凝滞。
天老爷的。
树呢?树呢!
哪个缺德的玩意儿,怎么闲得发慌把树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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