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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两个人在京都也算是有点背景的权贵二代。许志这么一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再次把眼神放到了江诚的身上。
只不过盯了两眼之后两人都没认出江诚。
没认出归没认出,大家都是有城府的人,倒没有将任何的表情露在脸上。
江初然这边见沈双看到许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立马俯过身低声的问道:“双姐,你没事吧,要是为难的话,要不先走?”
江初然知道沈双家里靠着大恒做了很多的生意,上次拒绝许志的时候她就担心会影响沈双,现在见又是这样,更加担心了。
沈双再次看了一眼许志,无奈的说道:“没事,他也不可能会过来,而且我跟大佬都坐在一起了,他还能对我做什么??”
“这个就是之前约初然去酒店的那个人啊??”许妍说完朝着那边看了过去,接着说道:“长的还挺正常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中年男人呢,不过正常归正常,还是比不过江诚,初然,还要当时你忍住了。”
听到这,沈双接着打趣:“哈哈,这话要是让许志听到了,小心他今晚约你去酒店,你这胸太惹眼了...”
听到这,许妍立马把胸前的衣服捂得严严实实的。
话聊到这,许妍突然间转移了话题,转过头对着江初然问道:“然然,我很好奇,做女人的感觉怎样?”
见许妍突然间问这种问题,江初然脸瞬间一红,快速的看了江诚一眼之后害羞的回到:“就是有点痛...”
听到这,许妍的脸色更加的八卦:“哇,那除了疼还有什么别的感觉??”
“哎呀,妍妍,你想知道的话自己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倒是想,但是我找谁试啊??”
几个女的聊的正嗨的许志端着一杯酒,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甚至带点谦逊的笑容走了过来。
“诚哥。”他打招呼,姿态放得很低,微微躬身,将酒杯示意性地向前递了递。
江诚闻言没起身,只是慵懒地抬起眼皮,淡漠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没有敌意,也没有接纳,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只不过大家都是体面人,江诚倒也没刻意的羞辱他。
只是随意地比划了一下,浅浅抿了一口,就当是回应了。
见江诚敷衍自己,许志脸上那精心堆砌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冻结。
他只觉得自己维持着躬身的姿势,递出的酒杯悬在半空,显得无比尴尬和可笑。
一股火辣辣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冲上头顶,让他感觉整个脸颊,甚至连耳根都在发烫。
虽然的嘴角还强撑着向上扯动,但那弧度已经变得极其不自然,像一张快要破裂的面具。
眼底深处,一丝被羞辱的怒火混合着难以掩饰的难堪,急速闪过。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堪,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猛地仰头,将自己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的滋味划过喉咙,却远不及此刻他心中那份被当众轻蔑所带来的刺痛。
而就在他仰头喝酒,视线下意识扫过江诚身旁时。
他的目光猛地盯在了紧挨着江诚坐着的江初然身上。
很快,脸上的笑容又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瞳孔因震惊而微缩,握着酒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严格上来,江初然还是让他第一次在“女人”问题上女人。
所以许志对她印象无比深刻。
就算他跟江初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关系。
但是之前江初然因为江诚拒绝了他,今天又跟江诚出现在这里。
虽然可能是巧合。
但是对于一个内心狭窄的人来说,此时此刻他只觉得在场的人都在跟他作对,这江诚就是故意带着江初然这个胜利的果实来他面前炫耀的吧??
这种挫败感与刚刚在江诚那里受到的羞辱叠加在一起,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一种被彻底冒犯和夺走所有物的强烈嫉妒,像毒蛇一样狠狠噬咬着他的心脏。
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骤然收缩,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
死死地盯了江初然一秒钟,那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不甘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或者说为了寻找一个可以宣泄怒火的对象,他的视线立刻如同淬了冰的探针,猛地钉在了在场唯一与他有“关联”的沈双脸上。
那眼神充满了压迫感,仿佛在质问:“是你把她带来的?你是在看我的笑话吗?”
被许志那带着审视和压迫感的目光锁定,沈双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之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窘迫。
下意识地避开了许志的直视,目光闪烁,嘴唇微张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整个人流露出一种“两边都开罪不起”的巨大压力。
许志是何等精明的人,沈双这副唯唯诺诺、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倒是让他的内心好受了一些。
沈双还惧怕他,说明他许家首富的余威仍在。
而江初然能坐在江诚身边,绝非沈双能够左右,只能是江诚的意志。
卡座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付阳蒋辛和交换了一个的眼神,两个人都没主动的跟许志打招呼。
而沈安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许志虽然跟沈安和付阳几个人不是很熟,但是大家之前也都是打过照面的。
都是名利场上的人,就算不熟,平时遇到也都会打声招呼敬个酒。
此时这几个人这副样子分明就是表现出一副跟江诚同阵营的样子。
看到这,许志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重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江诚的方向再次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诚哥,你们玩,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带着满身的狼狈和内心疯狂滋长的阴暗念头,躬身离开了江诚的卡座。
只不过离开之前他朝着沈双打了一个眼色。
而且虽然离开他也没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假装接电话,不动声色地挪到了离江诚卡座不远的一根装饰柱后面。
为什么不离开那是因为临走前他听到江诚似乎在跟他们说恋书和话题。
“恋书”和“元宇宙”这几个关键词,像钩子一样牢牢钩住了他的心。
江诚的余光看着许志离开的背影。
故意沉默了几秒,营造出一种他走后才能谈正事的氛围。
一種看似随意,但音量足以让有心人听清的语调,对沈安说:
“我们接着说,刚才说恋书后天凌晨他们那个‘元宇宙’战略,会提前到开盘前发布。这事儿,你怎么看?”
接收到江诚递来的眼色,沈安心领神会。
对着付阳和蒋辛大打了一个眼色之后立刻用一种带着担忧和质疑的语气,配合着演了下去:
“诚哥,这事儿我正想跟您说!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会不会是对方放出来的烟幕弹?就为了引我们上钩,然后在开盘时拉高股价,反向绞杀我们这些空头?这风险太大了!”
这时,一旁的付阳也可以适时加入,烘托气氛:
“是啊诚哥,安子说得有道理。现在市场风声太紧,万一是个坑呢?”
“这事我也听过,就是没敢确定是不是真的。”
江诚听着他们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笃定又带着些许狂妄的笑意。
“哼,怕什么?金融市场,玩的就是心跳!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说完之后江诚继续说道:“而且你以为进场反杀的这个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反正话我放在这里了,跟不跟,随你们便。别到时候自己不抓住,就别怪我没带你们发财。”
这话说完沈安故意沉吟了一会,紧接着又低声说道:“诚哥,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我就投那点钱,那些钱还不够你几顿的酒钱呢, 您骗我干嘛?”
付阳跟着附和:“安子说的的对,我投的那些钱还是不够你买一辆超跑的呢,说骗那都是小题大做了。”
虽然知道大家是在演戏,但是蒋辛还是很羡慕,因为江诚说的这些投资的活动他都没参加。
趁着大家谈起这个,蒋辛趁机插话道:“你们两个说的说的也是昂,不过你们两个至少投钱了,我这个分币都没出的还在为你们担心,好像想多了昂。”
这话说完,沈安和付阳都想起蒋辛并没参与这次的活动。
他们两个都不知道江诚对蒋辛有什么想法。
沈安看了一眼江诚之后打哈哈道:“哎呀,辛哥,你又不像我跟付哥,你还能缺这点钱啊?你们家的稀土随便挖上一点就抵得上你买的那几辆合起来两个亿的超跑了。”
听到这,江诚的表情这才升起了一丝的兴趣:“你们家是做稀土的??”
见江诚这么问蒋辛脸上升起了一丝的苦笑,认识这么久江诚还不知道他家是干嘛的。
自己在江诚面前的存在感是有多低。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江诚眼高于顶,不识真金。
毕竟他自认自己比起沈安和付阳来说是算比较有前途的。
沈安他们家处于半公开的状态,所以具体的身价他倒是不知道。
但是比起身家来说,自己家比付阳不知道要强多少。
虽然家族企业在近几年就已经处于亏损的状态,但是自己13年的时候就以百亿身家挤进了华夏富豪榜的前五十名。
这么多年的发展,他们家的在外部的统计的身价早已经达到了千亿,虽然这个数值有点水分在,但是倒也接近。
所以之前就算知道秦焚他们几个人一直把江诚捧成座上宾,但是他也只是把客气挂在脸上。
直到上次SSCC的超跑日的时候江诚直接将林耀的车给撞个稀巴烂 到现在他才明白江诚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只可惜他之前没跟秦焚他们一样一直去捧着江诚,属于社交圈层慢一步的。
现在又听到江诚带着他们一起赚钱,此时,他只有一种“慢了一步”的懊悔。。
只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急,他跟江诚又没有利益交换,人家凭什么带着你一起赚钱对吧?
付阳他不知道是怎么入场的,但是蒋辛知道沈安之前有一阵子总是往儿童医院跑,好像就是为了江诚办事。
“是的,诚哥,我们家是国内做稀土比较早的一批。”蒋辛回答得颇为谦虚。
他这话说完沈安插了一嘴:“老蒋,亏你还跟SSCC里面的人走那么近,这么久了诚哥还不知道你家干嘛的啊??”
调侃了一句之后沈安接着向江诚说道:“诚哥,他们家可是人称‘稀土大王’啊。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其实可是现代工业的‘维生素’,从航天军工到新能源车,从精密电机到特种合金,哪哪儿都离不了。特别是高科技领域,像光刻机和高端芯片的制造,很多关键材料都得用到特种稀土元素,纯度要求还极高,可以说是卡脖子的战略资源之一。”
沈安这么一说,场上的一众气氛组小姐姐十分的现实,立马都暗戳戳的看向了蒋辛。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局以江诚为尊,江诚的身份地位肯定是最高,但是奈何江诚已经有女朋友,甚至她女朋友带过来的两个闺蜜颜值都很高。
就算想要找机会下手,她那两个闺蜜显然比她们有鸡会的多。
感受到自己手边原本已经算是主动的气氛组小姐姐在瞬间更加的把自己那下作的柰子挤在自己的手臂边。
暗爽的同时蒋辛立马摆了摆手:“安子,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今时不同往日,今年稀土行业有多难做你们不是不知道。现在这行看着还有点风光,实则内忧外患。早些年确实是躺着赚钱,现在……唉,难啊。”他叹息一声,那叹息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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