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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阿奴生气了,常平立马解释。

    “阿奴你别生气,常平大哥不是不相信你。

    恰恰相反,是因为你的那些符纸太厉害了。

    我怕像老爷子似的,一不小心点着炸了。

    不信你问问世子和墨隐他们。”

    “真的吗?”

    总感觉常平大哥像是在忽悠她似的。

    “真的。”娄玄毅和墨隐异口同声的点头。

    差点就没憋不住了。

    好在阿奴没看出来。

    “那行吧。”

    既然都这么害怕,那就不给他们了。

    “世子,那这玩意儿你赶紧给处理了吧?”

    阿奴把铁盘子递到了娄玄毅面前。

    没了符纸压制它,这玩意儿可就要霍霍人了。

    “这个怎么处理才好呢?”

    娄玄毅接在了手里。

    这东西是铸铁的,看来只能熔了。

    “这玩意儿最好是给它整碎了,要不然扔哪儿它都会吸运的。

    要是把谁的好运给吸走了,那指不定得咋倒霉呢?

    整不好都能把命给丢了。”

    “那它若是吸了不好的运会怎样?”

    “这还用问吗?那和这符咒关联的人肯定要倒大霉了。”

    原本这符咒是要帮他吸好运的。

    要是吸了霉运,那可就遭罪了。

    “那我若是把它放在茅厕,他吸的是不是就是霉运了?”

    娄玄毅又掂了掂。

    自古以来,茅房都是污秽之地。

    若是把这东西放在那里,应该会有很好的效果。

    “……”阿奴。

    “世子,你挺缺德……”

    “你说什么?”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会不会说话?

    “哦,我说你这招挺好啊,要是把这玩意儿放在茅厕。

    那想害你的人可就倒大霉了!”

    本来是吸好运的,结果吸的都是霉运。

    那指不定得咋倒霉呢?

    世子可真够损的。

    “那他会怎样?”

    “嗯……那肯定倒大霉了,不带有好的。”

    “把这东西放到茅房,再重点关注一下这段时间谁比较倒霉?”

    娄玄毅将手里的铁盘子递给了墨隐。

    按阿奴说的,他很快就能找出这是谁干的了。

    “是。”墨隐拿着铁盘子走了出去。

    “世子,你也太厉害了!”阿奴崇拜的看着娄玄毅。

    她咋就没想到呢?

    要是找到这段时间谁最倒霉的话。

    那不就等于找到这玩意儿是谁放的了吗?

    “那是自然了。”娄玄毅得意的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他很喜欢阿奴这种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奴。

    世子可真能得瑟!

    哪有这么不谦虚的!

    “世子,晚膳好了,还摆在阿奴的房间吗?”

    “不用了,就摆在这儿吧。”阿奴看向了常平。

    他们都在这儿呢,还往自己屋子里摆啥。

    “成。”常平点头。

    让小林子他们将所有的家具归位。

    才将晚饭摆上了桌。

    瞧着阿奴站在那儿吃饭,娄玄毅眉头皱了皱。

    “伤口还疼吗?”怎么还站着呢?

    “嗯……还行吧。”

    “那你不敢坐下吗?”

    “坐下可不行,万一把伤口撑破了呢?”

    好不容易不那么疼了。

    可不敢坐着,万一再把伤口扯破了。

    那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好的。

    “……”娄玄毅。

    今日都是第三日了,按理说伤口应该好了。

    但也没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之后,阿奴又拄着棍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还以为世子今日不会过来了。

    正要爬上床睡觉,娄玄毅就穿着寝衣走了过来。

    “世子,你咋又来了呢?”

    “这是什么话?我不是来陪你的吗?”

    “我没那么疼了,你不来也成了。”

    老让人家陪着,太过意不去了。

    “没事,做事要有始有终嘛!”娄玄毅忍着嘴角的笑。

    一整日没见到阿奴,都给他想坏了。

    回来了还不得和她亲近一下。

    “世子,真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别废话了,赶紧上床睡觉。”

    好不容易盼到这个时候。

    他怎么可能走呢。

    一看世子真没有要走的意思。

    阿奴又摸起了棍子。

    “世子,我想上茅房了。”

    应该是今儿晚上的汤喝多了。

    得先去一趟,要不然就半夜就得憋醒了。

    正要摸起棍子,就被娄玄毅拦住了。

    “不用这个了。”

    照她这么走法,头半宿都不一定能回来的。

    正要像上次那样掐着她的腋下举着她走。

    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世子,别这么整了,我怕磕脑瓜门子。”

    上次磕那一下子,脑瓜门子“嗡嗡”老长时间了。

    给她吓的,就怕磕傻了。

    这回说啥也不这么整了。

    “那我抱着你吧!”娄玄毅一个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

    “这样可以吗?”

    “也成。”

    阿奴勾住了娄玄毅的脖子。

    这么抱着是没啥事儿。

    可就是有点不大得劲儿呢。

    有心想下来自己走。

    但一想起自己走得慢,想想还是算了。

    忍着点儿吧,一会儿就好了。

    娄玄毅将阿奴抱到了茅房的门口才放下来。

    “你先去吧,我等着。”

    “那边不还有茅房的吗?”阿奴指了指另外几个。

    这里也不是只有一间茅房,还用等啥?

    “万一你有什么事儿呢?先去吧。”

    傻乎乎的,自己还不是在担心她。

    “我能有啥……”

    “赶紧去吧!”娄玄毅打断了她。

    这么能磨叽呢。

    “成,那我先去。”阿奴这下也不纠结了。

    扶着墙壁进了茅厕。

    没用多久就出来了。

    “你去吧。”

    “嗯。”娄玄毅进了茅房。

    解开裤子开始放水。

    看着面前挂着的铁盘子,灵光一闪。

    立马将长枪挑高,一注清泉浇了上去。

    这样是不是见效就更能快一点了?

    等方便完从茅房出来时。

    阿奴已经快走到屋了。

    “你怎么没等我?”快步追了上去。

    一个打横将她抱在了怀里。

    竟然不等他。

    “我寻思着我自个儿走得了。”

    阿奴又勾住了娄玄毅的脖子。

    也不知是世了身子太热咋的?

    让他抱着老不得劲儿了。

    二人回了屋,娄玄毅将她放到了床上。

    “世子,开始吧。”阿奴将被子盖在了身上。

    “开始什么?”娄玄毅也上了床。

    “说三字经啊。”

    每日不都说的吗。

    “你每日都听这个不腻吗?”

    每晚都要听好几遍,难道就不腻吗?

    “还行吧。”阿奴又正了正枕头。

    她倒是想听别的。

    关键是世子不不会吗?

    “那好吧。”娄玄毅又开始说了起来。

    “人之初,性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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