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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嗯,好,麻烦了。”
阮正宏挂断电话,脸色阴沉。
二姨太急切上前。
“怎么样,小贱人死了没?”
阮正宏:“没死!那乞丐被督军当场击毙了!”
二姨太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没死?!那小贱人命怎么这么硬!”
“在她娘肚子里憋了那么久没死,耀祖用石头砸后脑勺也砸不死,现在连杀手都杀不了她!”
阮正宏反应过来。
“耀祖砸她的事,是你撺掇的?”
二姨太装都不装了,索性撕破脸。
“是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想弄死她,我不过是帮你完成心愿罢了!”
“再说了,白媛偷情是你亲眼所见,那小贱人指不定是谁的种,你装什么心疼?”
阮正宏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住口!都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要再提!”
二姨太捻动佛珠,阴恻恻地逼问。
“不提可以。只是老爷,明珠是被那小贱人害死的,她要是不死,你晚上睡得着吗?”
阮正宏烦躁不已。
“真要论起来,害死明珠的不是你和明轩吗?”
“合同是明轩签的,赌债是他欠的,当初二选一也是你亲手舍弃的明珠。更何况人是刘会长虐待死的,于情于理都怪不到绵绵头上。”
二姨太不可置信的盯着阮正宏。
“呵,这就把你跟那小贱人撇干净?明轩没你默许敢签那种合同?逼我二选一不是你的主意?”
“你早知道明珠会落得这个下场,现在倒把责任全推给我们母子。”
被戳中痛处,阮正宏厉声呵斥。
“放肆!柳如眉,别忘了你现在锦衣玉食是谁给的,你还没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二姨太笑出声。
“好,好,我没资格。”
她缓缓站起,佛珠在指间咔哒作响。
“我只问最后一句,明珠的仇,你报还是不报?”
阮正宏面色铁青。
“死一个女儿还不够?你想让整个阮家陪葬吗?那是督军府!厉沉舟是什么人物,一旦查过来,你我谁都跑不了!”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再闹下去,别说你,明轩也照样滚出阮家。”
“别忘了,我还有个儿子!”
二姨太指尖一顿,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贤良淑德的神色。
“老爷息怒,我只是痛失爱女,一时糊涂。”
她躬身行礼,“阿弥陀佛,我这就去佛堂为明珠诵经。”
阮正宏疲惫地挥挥手。
“去吧。”
……
午后,租界。
聪叔抬手指了指前方。
“阮小姐,就是这儿了。”
阮绵绵顺着望去。
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洋楼伫立在街角。
白墙红瓦,四周由铁艺栅栏圈出一个小小的前院。
院子里,一棵高大的银杏树几乎占据了小半空间,此刻叶子落得差不多,倒显出几分冬日特有的萧索。
房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但维护得相当不错,窗明几净,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
更重要的是,聪叔说了,这房子能捡漏。
“看着很不错吖。”阮绵绵很高兴。
“可不是嘛,”聪叔笑眯眯地接话,“房主陈平,算是我远房亲戚的儿子的朋友的弟弟,急着出国,价钱好商量。”
阮绵绵现在手里有21根小黄鱼,好好谈一谈,或许真有机会拿下这小洋楼。
她按捺住激动。
“聪叔,这房子大概要多少?”
“先进去看看再说。”
聪叔按响门铃。
门很快开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聪叔,您可算来了,这位就是阮小姐吧?快请进!”
陈平十分热情邀请二人进屋。
房子里面比外面看着更让人满意。
面积不大,但布局合理。
一楼是宽敞的客厅连着餐厅、厨房,旁边一间卧室和厕所。
二楼是两间带厕所的独立套房,还有个大阳台。
二楼上还有个阁楼,阁楼出去是个小露台。
阮绵绵越看眼睛越亮,这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屋。
等大家姐从南方回来,一人住一间套房,简直完美!
看完房,陈平率先开口。
“阮小姐,聪叔是长辈介绍来的,我也不绕弯子。这房子地段好,租界里头闹中取静。要不是急着出国,真舍不得卖。这样,一口价四十根小黄鱼。”
“四十根?!”
阮绵绵包里满打满算才二十一根,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她下意识地看向聪叔。
聪叔不愧是老江湖,眉头皱起,“你这价可不太厚道啊。”
他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房子是不错,可你也说了急着出手。这年头,能一口气拿出四十根金条的买主可不好找。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指向窗外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
“您瞧瞧这树,年头不小了吧?根系太发达,保不齐哪天就把地基拱松了,这可是个大隐患。”
他煞有介事地抬头看了看,“还有这屋顶,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白蚁蛀蚀?租界的老房子,这种问题可不少见。”
陈平叹了一口气,“那你们准备出多少?”
聪叔:“这样,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给个实在价,十五根小黄鱼。”
“十五根,这砍得也太狠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三十五根!”
“十八根!不能再多了!”
“三十根!再少就不出了。”
“…….”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三百回合。
“好,那就二十一根!”
“成交!今天就签契给钱!”
阮绵绵答得飞快,生怕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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