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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颈、耳边湿湿热热痒痒,激起一片酥麻的颤栗。宽阔结实的胸膛就跟个大火炉似的,紧贴在楚玖的背后,烘得她身上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来。
楚玖欲要挣脱燕珩的怀抱,可他却抱得极紧。
“求世子放开,少夫人若是知晓,定会责罚奴婢的。”
楚玖压着声音求他。
身后的人却毫无顾忌。
手臂收紧,燕珩俯首与她面颊相蹭。
一改平日的沉冷寡言,醉醺醺的他说起话来,竟带着点孩子气。
“小玖好不讲道理,当初你抱我可以,怎就我抱你不成?”
在一声声克制的喘息中,燕珩嗅着楚玖身上的香气,唇瓣若有似无地吻她的面颊。
“燕珩,放开我!”
楚玖偏头闪躲,急得直呼其名,压得很轻的言语中透着几许恼怒。
湿热的吐息混着浓重的酒气在她鼻尖下萦绕,只听燕珩长长地吐了口酒气,在她耳边轻声抱怨。
“当初明明是小玖先招惹我的。”
楚玖想起几年前的一两件荒唐事来。
“当初是奴婢认错了人,绝非有意招惹。”她急声解释。
怪只怪燕珩与燕玦是双胞胎兄弟,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偏偏那两次,燕珩与燕玦又穿着同样的衣袍,楚玖一时没认清,便抱错了人。
“抱了我,亲了我,光凭一句误认,就想抵赖?”
耳旁,燕珩语气幽怨。
“左右我与兄长长得一模一样,小玖喜欢他,同喜欢我,又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
燕珩与燕玦虽然音容相貌都无比相似,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子。
一个鲜活恣意,一个沉郁内敛。
更何况,若非家中生了变故,楚玖本该是嫁给燕玦为妻,当燕珩的嫂子。
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该有任何瓜葛。
真是人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说。
正思索如何回话之际,身体突然悬空,楚玖被燕珩拦腰抱起。
她推攘挣扎,却拗不过他。
“世子家门显赫,地位尊荣,想要寻欢作乐,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气音夹着慌乱,在静得落针可闻的隔间里,显得尤为地清晰。
“就算看在你兄长的份上,也不该......”
急迫却极轻的话语戛然顿住,楚玖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
原以为燕珩要抱她上床行龌龊之举,却没想到他竟把她放到了一旁的楠木花几上,而今早新剪的几枝玉兰就插在身侧的青釉花瓶里。
“怎么不说了?”
紧扣的膝盖被燕珩蛮横掰开,大手揽住细腰,他强势地将人拖近,禁锢在怀里。
身体紧紧贴合,楚玖动弹不得。
“不该什么?嗯?”
低沉的声音灌耳而入,那带着醉意的口吻戏谑又轻佻。
柔荑紧握成拳,撑开燕珩的胸膛,楚玖用最大力的气力保持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此时眼睛已逐渐适应黑暗,屋子里黑漆漆的事物都略微清晰了少许。
楚玖仰着头,看着与燕玦相似的身形和样貌,闻着一样的雪松香,听着相同的声色,不由地恍惚了下,连带着心跳也漏了一拍。
见楚玖不说话,燕珩低声继续追问。
“是不该做......你和兄长未做过的事?”
幽暗的光线虽让人看不清燕珩的眼睛,可楚玖仍能感受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像条湿冷的毒蛇,在她脸上游移,舔噬着每寸肌肤,黏腻得让人不适。
“......”
楚玖无言,心跳和呼吸都因惊慌、无措和羞愤而加快。
一声轻轻的哂笑,呛人的酒气扑洒在她的脸上。
“只可惜兄长走得早。”
他语含醉意,听起来浪荡又风流。
“不若,今夜,我就替小玖和兄长,了了那份遗憾?”
楚玖压声唾骂:“无耻。”
燕珩笑得抖肩。
“何谈无耻?”
“小玖可曾想过,我和兄长是一起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无非是他先我一步而已。”
他继续在楚玖耳边低声呢喃。
那一声声,就好似魑魅魍魉的蛊惑。
“而我……也可以是兄长燕玦,兄长……也可以是燕珩。”
“就像我和兄长儿时那般,有时我当他,有时他当我,一起以骗府上的人为乐。”
大手顺着脊背攀上楚玖的细颈,揉捏了几番,温烫的拇指又顺着楚玖的面颊摸到她的唇。
指腹时重时轻地蹂躏那两瓣温软,燕珩就像被勾了魂儿似的,一边俯首靠近,一边低声言语。
“而小玖,也可以是我的妻。”
楚玖偏头躲过燕珩落下的吻,咬字愤愤道:“你真是疯了!”
大手钳住楚玖的下巴尖,硬是将她的脸掰回。
“那就权当我是个疯子好了。”
“若小玖仍喜欢兄长,对他念念不忘,我这个疯子,也不介意疯到底,当你的燕玦。”
念念不忘?
那倒不至于。
楚玖对燕玦的那点情意,既没有细水长流的沉淀,也没有生死与共的轰轰烈烈,早在这几年里,被家中的变故和落魄境遇所冲淡。
更何况,燕玦人都不在了,她念着他还有何用。
有那些心力,还不如想想如何摆脱这日日为奴的困境。
“世子想多了,奴婢既不再念着世子的兄长,也无甚遗憾,更不需要什么替身。”
“哦?”
燕玦好似很愉悦,连带着那压着的气音都轻快了许多。
借着那股酒劲儿,他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不念着正好。”
“从今往后,你跟我。”
话落,他再次俯首压来。
楚玖上身极力后仰,并用手撑开两人的间距。
“跟你?”
她冷笑反问,以讥讽的语气来表明态度。
“是做无名无分的通房,还是当国公府上的一名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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