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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枝意每天都在排练跳舞,晚上到家一个人避免不了孤独,于是就给谢灼以及裴家人打电话。段姝怕女儿一个人在家孤独,提出要来京城陪她。
枝意深思熟虑还是拒绝了,母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病情还需要吃药控制,还是让她在沪城好好调养身体。
另外就是她和谢灼的婚礼,全程都交给段姝去操办,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量,她和他一致决定,婚礼办在澳洲私岛,请去亲朋以及京沪两地圈内的豪门家族。
他要给她一个盛大而瞩目的婚礼。
枝意都没什么意见,只要新郎是他,新娘是她就好,亲朋在侧即可,之后再请来什么人,都只会是对这场婚礼的祝福。
一个月之后,谢灼在国外打了一场胜仗,伦敦皮卡迪利广场的沉浸式大屏,一直在投放他的一段采访内容。
男人一身笔挺昂贵黑西装,面容英俊严肃,没有多余的神情,双手交叠于前,漆黑冷漠的眸子幽深似海。
一共三段对话,其中一段对话,勾起无数国外女性对其青睐,内容如下:
“请问您年纪轻轻取得如此成就,此刻内心有什么想法?”
“回家,见我的妻子,她真是个可爱又漂亮的女人。”
枝意看到视频的时候,对前面两段对话他的回答感到无语。
采访人:回顾成长经历,哪一段经历对您今天的成就影响最大?
谢灼:没有。
采访人:您经历过最艰难的时期是什么?当时是如何撑过来的?
谢灼:很少去定义所谓“艰难”,强大的家族势力和个人能力,支撑我一帆风顺,唯一的艰难时期是我妻子跟我说离婚。
最后一段对话还是让她脸红了红,得知这段采访将要在伦敦皮卡迪利广场播放了两天,她简直不好意思见人。
刚看完视频,谢灼就打来视频通话,屏幕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眉眼俏丽,他皱了皱眉:“脸红什么?”
枝意睫毛颤动几下,笑着软声道:“我刚刚看了你的采访。”
“嗯?”他不觉得有任何值得她脸红的点。
“你干嘛这么说?”她就是害羞。
“真实想法。”
“你知不知道这个视频要在大屏放两天!”
“现在知道了。”他眉头拧紧,“我找人撤下。”
枝意连忙阻止:“那倒不用,这是你的荣耀,而且…挺酷的。”
她害羞就害羞一会儿,缓过来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待会儿。”
枝意注意到机场背景,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你现在是在机场吗?”
谢灼淡淡嗯一声,注视着她的脸,十分轻描淡写:“我说过了,回家,见我的妻子。”
后面那句他没再继续说,怕她害羞。
枝意确实也不好意思听下面那句,此时已经心跳失衡,唇角忍不住往上扬,时差问题,她要准备睡了。
“那你吃饭了吗?”
“飞机上吃。”他看着她躺在被窝里,被子盖住半张脸,眉梢带着疲倦,“准备睡了?”
正说着,枝意就打了个哈欠:“嗯呐,有点困,但是还想跟你说说话。”
“妈妈给我们的婚服找了很多有名设计师,我觉得都好,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
“我回去看。”
“今天又学了一段动作,有点难,练得久了些,腰椎有点酸痛,你不在,我自己有点难贴药膏,不想让佣人帮忙,贴的位置不对,我等你回来给我贴呢。”
闻言,谢灼眉头紧拧:“回去给你揉一揉,要是察觉身体不对劲儿,及时止损。”
她藏了藏自己的脸颊,挡住那点心虚:“我知道,但是我能做得更好。”
“我知道你能做得好,要是身体不舒服,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知道他在担心自己,枝意露出一整张脸,傻乎乎对他笑:“好,我会注意的。”
谢灼缓了缓神色,低声哄着:“好好睡觉,等我回去。”
她乖乖地嗯了一声,语气染上几分依赖:“那你不挂电话行不行?”
他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薄唇淡启:“看着你睡。”
女生把手机找个位置放好,之后笑着看了看他,确实是累,很快就睡着过去。
听着平稳的呼吸声,谢灼依旧没挂电话,黑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个月没见面,一直都是视频通话,他确实很想她。
“晚安,我的妻子。”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枝意醒来正常去上班,下班的时候以为和之前一样,司机已经停好车在剧院门口。
她在门口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熟悉的车牌号,已经差不多确定司机今天没来。
正打算自己打车,不远处的一辆陌生豪车打开后车门,男人长腿迈出,随即是那张俊朗的脸,五官似被精心雕刻的塑像,来回奔波让他眉宇挂着疲倦。
枝意低头看手机的动作顿住,意识到是他,她便迫不及待跑过去:“谢灼!”
声音落地,那股熟悉的女香袭入鼻间,谢灼怀里闯入一个轻软的人,紧紧拥住他的腰身。
他将人抱住,一个月以来的疲惫此刻被安抚,心底传来独属于家的温暖。
“你怎么来接我了?”
“这需要什么理由?老公接老婆下班,天经地义。”
枝意耳根浮起不自然的热,意识到是公众场合,她松开怀抱,和他一起上车。
隔板升起,车子正常开始行驶,她像个娃娃一样挂在他身上,一刻也舍不得分开,最后还是因为腰椎酸痛,才缓缓松开他,自己坐好。
谢灼皱起眉头,手掌顺着衣料往下,揉捏着她的腰,细瘦一截,没有一丝赘肉,腰窝凹陷,腰线流畅。
“又瘦了。”
她眨了眨眼:“需要保持身材,而且最近训练太累,没什么胃口。”
谢灼不想说话,他已经知道自己说话会不好听,干脆缄默,不想刚回来就和她吵架。
男人的情绪十分明显,她连忙哄人:“你现在回来了,我胃口就好起来了。”
他轻哼一声:“你最好没撒谎。”
她开始默默计算今晚会摄入的热量,发现无法计算,因为确实有胃口。
在谢灼的监督下,她吃了一碗米饭和半碗红豆粥,这一个月以来吃得最饱的一次。
她今晚没有在舞房加练,洗澡之后就窝在他怀里,和他一起拿着平板挑选婚服,还有现场布置风格。
昏黄灯光下,聊着聊着就会亲起来,完全不受控制,只需要一个眼神。
枝意身上被他贴了三片药膏,跌打味很浓,对于嗅觉敏锐的谢灼来说,确实是个折磨。
她说要隔远一点,他不愿意,一直抱着,亲着,动//着。
他身上的睡衣落在她身上,由于汗湿,药膏无效掉落,又怕她累到腰,几乎没怎么重力。
终究是一个月没有,她被他养刁胃口,自己不乐意,捏着他硬邦邦的胸肌说要。
谢灼简直被她折磨死,舍不舍得都管不了,就想狠狠要她,一层//薄/mO/也无法阻挡的热意。
枝意吐息又紧又促,大脑传来片刻空白,房间里有一块毛毡板挂着她买来的各种玩偶,只见它们晃来晃去的,没个实影。
平板落在一边,偶尔熄屏,偶尔亮屏,熄屏时两人的影子在屏幕上若隐若现,亲密相贴,毫无距离。
就这样,把婚服设计以及现场布置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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