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我刚才打人了。”叶枕书坐在后座,双手扣在一起。“看见了。”鹤知年神色如常。
“是她挑衅我。”
“我知道。”
“她还说你以后迟早会厌倦我。”
“不会,冲这句,她该打。”
“……”叶枕书陷入尴尬。
打人,被他看见了,那些话大概也是被听去了。
多么粗鲁的一个女孩子啊。
上次打架,在学校里将人家摁在书桌上,脚上还踩着一个……
叶建安去学校领她时在校长面前低声下气。
回到家还给她加了鸡腿,说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躲,直接上。
怎么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她后来也不敢嚣张,别人也不敢惹她。
这次也一样。
谁让徐倩倩不知天高地厚去说她父母。
叶枕书也想做个温温柔柔的小女子,刚才实在没忍住。
也不知道鹤知年会不会喜欢。
叶枕书大气不敢喘,手心全是冷汗。
一个女孩子家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摁在蛋糕上。
当时是爽了,要是被人拍了照片发出去,那就丢脸丢大了。
还被鹤知年看见。
鹤知年侧眸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牵了过来,揉着她的手腕。
“下次别这么干,弄疼了吧?!”
“哦……”叶枕书很不好意思,“我就是气不过。”
“可以等招财,他手劲儿大,你还怀着孕呢。”鹤知年眼神落在她小腹上。
“你不觉得我很粗鲁么?”叶枕书认真看着他。
“都被欺负了,还管什么粗鲁不粗鲁?”鹤知年好笑,“就是有些惊讶,你竟然身手这么好。”
“我可是叶建安的女儿。”叶枕书得意。
她学过散打,但真正用得上的没几次。
而且,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没有叶建安陪练,她几乎也就没动过手。
很多都忘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松了一口气。
叶枕书总是让人很意外。
多好的一个姑娘,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
“对了,你饿么?”叶枕书才想起。
给鹤知年夹菜她已经习惯了,也不知道叶枕书不在,他能不能好好吃饭。
“饿。”他身上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他就喝了点酒,剩下的全是鹤知栀在干。
刚才已经被韩寂川给送回去了。
鹤知栀本来还算清醒,上了车就睡了。
她还是头一回喝这么多。
“那,我们去吃烧烤?!”叶枕书一脸期待。
“好。”
鹤知年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叶枕书口味奇奇怪怪,什么样的她都爱吃。
好在她晕碳少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他们来到原来常去的那家。
鹤知年看着桌上的烧烤,又看看叶枕书。
叶枕书吃得津津有味,他伸手抵了抵鼻翼。
叶枕书拿起一串烤串,吃了一口,便将剩下的递给他。
“尝尝,要是吃不下等会儿我回家下面给你吃。”叶枕书舔了舔嘴角的油渍。
看着鹤知年挺委屈的。
“求你了,我就想吃烧烤,你要是吃不下,要不先忍忍?”叶枕书眨巴的双眼看着他。
鹤知年笑笑,她那副塞满嘴巴肉嘟嘟的模样实属可爱。
“吃吧,别管我。”
鹤知年拿起叶枕书吃过的那一串,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鹤知年。”
“嗯?”他看向叶枕书。
“我今天这样,会不会坏了你的名声?”
“我不需要没什么好名声。”
“……”叶枕书一本正经地问:“那我这么粗鲁,你有没有觉得很讨厌?”
“粗鲁?”鹤知年吃了一口烧烤,他轻声笑笑,没再吭声。
刚真正接触叶枕书的时候,她动不动就哭鼻子。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刚失去父母,鹤知年又对她不是很上心的原因。
他不禁低下头来,带着一丝愧疚。
那时自己真不是人。
把人家娶回来就放家里了,连一点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还整天让她因为祁温婉而为难。
“怎么了?还是吃不下么?”叶枕书腮帮子鼓鼓的。
鹤知年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没有,就是委屈你了。”
“嗯?”
叶枕书被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她又咬了一口烧烤,将剩下的递给他,“我委屈什么?又不是我吃你的口水。”
鹤知年只是笑笑,“今晚给你吃一下我的。”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叶枕书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他这孕吐的症状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哪天他再出差,那不得真把人给饿坏了?
叶枕书吃得饱饱的,回去的路上精神都起来了。
“你饿不饿,等会儿我煮点面给你?”她扭头看向鹤知年。
“不用。”
“那好吧。”她没有再问。
车子很快停在庄园楼下。
叶枕书哼着歌儿下了车。
鹤知年走上前去放慢脚步跟她并排走:“这两天抽个空,一起去挑婚纱?”
“是要拍婚纱照么?”
“对。”
“来得及么?”
“来得及,明天晚上还要回家吃饭,跟老妈对一下宾客名单。”鹤知年停下脚步,双手捧着叶枕书的手,“别人有的,我都会一一补齐。”
他不希望外界还有别人拿叶建安和他的事情给叶枕书制造什么麻烦。
叶枕书被他此刻的真诚敲了一下,一时间有些局促。
她心里是高兴的,但也有些迟疑。
“鹤知年,我一点家世也没有……”
“你有,你有两张王牌。”他捏了捏她的手,“你也是王牌。”
“我认真问你一句。”她鼓起勇气,手也不自觉的捏着他那双粗粝的手,“你,真的喜欢我么?”
“我……”
叶枕书打断他的话:“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意思是,如果不谈恩情,”她顿了顿,声线低了又低,“你还会娶我么?”
结婚这件事,庄严而神圣。
她得问清楚。
鹤知年身后一身红,而她什么也没有。
今天徐倩倩可能也只是众多人群中一个敢说话的人罢了。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嚼舌根。
她不可能一个个把人家摁在地上,告诉他们自己喜欢鹤知年。
鹤知年捏着她的脸颊。
“疼……”叶枕书拍着他的手。
他不紧不慢松了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刚才捏着她的脸颊。
“我是真想娶你。”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