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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书没有了话题,坐在位置上静静看着舞台上唱歌的驻唱歌手。梁好陪着她,时不时陪她喝两杯。
一直到深夜,叶枕书才缓缓回过神。
她看了看手机,快十二点了,不过,她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到一旁的猛犸象牙手串上。
手机里没有鹤知年的消息。
鹤知年也几乎不会主动给她发消息。
梁好刚才说给他了发消息,现在也证实了这个笑话。
叶枕书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对于鹤知年对她的态度,她没感觉有什么变化。
“你先回去吧,我叫了代驾,你会所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不用管我。”
叶枕书想自己安静一下。
梁好不好说什么,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叶枕书不至于还会想不开,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她没有推辞,“那你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叶枕书笑笑,“知道了。”
梁好跟她又待了几分钟才离开。
许久,听完那首曲子,叶枕书喝完最后一小杯黄酒,便也要起身离开。
起身的那一瞬,脑子晃了一下,差点摔跤。
恰巧此时一只温热的手稳稳地拖住她的手肘。
叶枕书收回手,急忙站到一边去,“抱歉……”
抬眸那一刹,她迟疑了半秒,“鹤知年?”
鹤知年西装大衣上挂着薄雪,脸上带着些许寒气,此时正从上到下打量她,眸色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他声线柔和,“喝醉了?”
叶枕书神色微怔,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
“没有,还很清醒。”黄酒度数不高,意志还很清醒,只是现下身子骨软软的,“你怎么回来了?”
她明知故问,定是被梁好的消息给叫回来的。
鹤知年没说什么,拿起她的包包挂在自己身上,牵起她的手,“回家。”
叶枕书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五指在他手心里缩了缩,抬脚跟上了他的脚步。
鹤知年现在做这种事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连牵手也脸部红心不跳的,就好像在做一件寻常的事情。
她被鹤知年牵出了小院,上了他沾满泥泞的车上。
上了车,她靠在后座上,本来也没多大的困意,兴许是车子过于稳,没两分钟她便昏昏欲睡,但也强撑着没敢睡。
不多时,她的头微微靠在鹤知年的肩头上。
鹤知年没动,只是微微垂首看着她。
司机将挡板升了起来。
“鹤知年……”
“嗯。”
她一脸红璞,扑所迷离的双眼缓缓抬起,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突然问:“我可以亲一下你么?”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音色中带着一丝克制,“你喝醉了。”
叶枕书平时跟他的距离保持的很好,要说她现在说的是胡话并不过分。
“没醉……”
她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鹤知年身上。
她看着是醉了,但意识还在的,只是比往常还要大胆一些。
她这两天在画商烬渊强吻许闻人时,又卡住了。
接吻对她来说太生疏。
鹤知年上次吻她实在太潦草,她所有的感官都被紧张充斥,完全忘记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亲一下都不给……”
她独自嘟囔着。
鹤知年放在膝盖上的手慌乱的缩了缩,几不可察地扯了扯裤子。
坐在副驾驶的张亦扬紧抿着唇,不敢吭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自家老板好像变了个人。
张亦扬在之前不知道叶枕书的存在时,看鹤知年从早到晚在公司,做事一丝不苟,不管是在会议还是在平时不经意的小事上,他都不会为任何事情动容。
可自从那天晚上过后,鹤知年开会走神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
在刚才跟合作商吃饭,吃到半,收到个信息,司机一脚油门驱车从两百多公里回到这里。
原来是为了老板娘。
张亦扬喝了不少酒,中途想上厕所,却只能一路憋着回来。
后座的叶枕书睡得迷迷糊糊,朝鹤知年蹭了蹭,伸手搂着他的腰,她轻轻地笑了笑,“商烬渊,你腹肌好好摸……”
“……”
鹤知年扯开她的手,不让她摸。
商烬渊到底是谁?!
竟然让她躺自己怀里还被惦念!
怪不得叶枕书没看上鹤知年,没想到是心里有人!
鹤知年垂首看她。
叶枕书不依不饶,将手挂在他肩上,突然抬眸,清澈的眼神中满是诚恳,“鹤知年,你亲我好不好……”
“不好。”
他声线沙哑。
这女人脚踏两只船。
鹤知年侧过脸去,懒得理她。
叶枕书停止了纠缠,缓缓坐直身躯,一本正经地靠在后座。
鹤知年朝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脸颊两条银痕上。
她哭了。
不给亲就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伸手将她掳到腿上。
叶枕书惊呼一声,双手挂在他肩头,目光聚焦在他双眸。
鹤知年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粉嫩的脸颊上,“明天醒了别生气。”
“鹤知年,你不能不要我……”
她眼泪砸了下来。
她只有鹤知年了。
今天是叶建安生日,这四个月里,她尝试着让自己忘记那一段不好的回忆,可越是这样,她脑子越清晰。
可鹤知年理解错了……
他轻声说:“我没有不要你,只是车里不方便……”
他声线淡淡,指腹滑过她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带走,“你明天起来会后悔的。”
叶枕书轻轻摇摇头,“不后悔。”
“……”鹤知年犹豫了。
毕竟,叶枕书好像不喜欢他,她的心里,住着商烬渊。
是自己拿着婚书逼她嫁给自己的。
副驾的张亦扬急忙朝司机示意了一下,让他开快点。
鹤知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神,轻声问:“我是谁?”
叶枕书五指在他肩头微微蜷缩,“你是鹤知年。”
“亲了我,以后不允许亲别人。”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
“也不许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带着一丝委屈。
“我不喊。”叶枕书摇摇头。
“那商烬渊是谁?”鹤知年忍不住问。
“……”叶枕书眼神错愕,努力看着鹤知年的神色。
她好像看到鹤知年一脸醋意的感觉,又感觉他有些生气。
鹤知年的神色被眼睛隐藏得很好,叶枕书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又叫商烬渊了。
叶枕书垂首,带着一丝羞赧:“你就是商烬渊啊。”
鹤知年无语。
叶枕书把他当成别的男人了。
“你喝醉了。”
他语气冰冷,想将她放下来,谁成想叶枕书趴在他的身上搂着他不肯放手。
“没醉……”她嘟囔着:“你让我睡会儿……”
“好暖……”她将在塞进鹤知年的怀里。
鹤知年没敢乱动。
算了,她喝醉了,由她吧。
今天,她心情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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