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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书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鹤知年起了身。“我还有个会要开,你慢慢吃,等会儿会有人来收拾,累了就在这儿休息,不用等我。”
叶枕书嘴里还吃着东西,点了点头。
鹤知年走了出去。
叶枕书全程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
她长呼了一口气。
怎么吃个饭都变得这般紧张了?
她动作放慢了下来,刚才端着的架子也放了下来。
套间外的总裁办传来他们开会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手中的筷子突然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丝紧张。
他们在外面开会,那等会儿是不是走不了了?
她急忙给鹤知年发去消息:【会议几点结束?】
鹤知年看见了信息,【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怎么了?】
最后那一句,似乎是故意问的。
但她没好意思拆穿他。
【没什么。】
她的脸耷拉了下来。
等会儿看来是难下楼了。
鹤知年看见她的消息,便没有再理会。
一旁的张亦扬无意中看了一眼他的手机页面,又看了看套间的门,他抿着唇,似乎看穿了鹤知年的小心思。
前些天他才知道,自己的老板和叶枕书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只是好像他俩并不是很熟。
看着鹤知年对叶枕书态度还不错,但叶枕书似乎一直在回避。
就感觉,好像叶枕书并没有看上自家老板一般。
这倒是挺令人意外的。
吃过饭,叶枕书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也扫视着这房间的布局。
板板正正的样板间似的,看着一点生气都没有。
她打了个哈,最终顶不住冬困,躺在了鹤知年的床上。
许久,房间的门才被缓缓打开,外面已经没了其他人的声音。
鹤知年走了进来,便看见叶枕书躺在了床上。
她好像睡眠一直挺好的,从不认床,一困就能睡。
沙发、他的床、老家的房子……
她总能睡得安稳。
鹤知年小心翼翼将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旁,随后将窗帘关了起来,熟练地躺在她的身旁。
她没醒,侧耳边一阵痒意,蹭得她在梦里笑了笑。
身旁的温度也在慢慢上升。
她满意地翻了个身,朝一旁蹭了过去。
鹤知年始终保持着平躺,只是身上很快便被她挂了上去。
叶枕书睡得沉,但也能隐约能感受到手背上被敷上一股温热,手心里的手感更是陌生。
睡醒时,她惬意地又蹭了蹭,缓缓煽动着睫毛睁开了双眼。
头顶上是他均匀平稳的呼吸。
“……”叶枕书没敢乱动。
最近这一段时间,总感觉有鹤知年在一旁,她的睡眠质量明显提高了不少。
她在想着怎么起来,这时发现她的手正放在他的腹上。
手心里传来他沟壑分明的质感,热乎乎的,软软的,令人脸红的。
她缓缓爬了起来,朝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
三点……
完了,迟到了!
定是鹤知年又掐了她的闹钟了!
她爬了起来,急忙穿上大衣。
鹤知年被她吵醒。
今天中午本来睡得还行,以为掐掉她的闹铃能睡久一些,没想到她的生物钟这么准时。
见鹤知年也爬了起来,身上的那一件衬衫凌乱地挂在他身上,脸上未尽的睡意瞧着多了几分不羁。
若不是只有他俩,被别人看见指不定以为是自己轻薄了他呢!
“鹤知年!你是不是又掐我闹钟了!你……”
叶枕书生气地还想说什么的,突然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说话。
他可是老板呀,怎么能对他发脾气?!
“……”她委屈得收回了目光,没敢继续说,自顾自地穿好衣服便准备要出去。
“抱歉,只是见你睡得熟,想让你睡久一些。”鹤知年缓缓下了床,扣好领口前的扣子。
叶枕书没去看他,心里总感觉别扭。
此时已经是上班时间,要是被别人发现,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鹤知年看出了她的担忧,慢条斯理地朝她说道:“放心吧,张亦扬在外面整理文件,你等会儿跟他一起下楼就好了。”
“……好。”叶枕书声线软了下来,又为刚才自己的不礼貌而感到抱歉,“我刚才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的,抱歉。”
鹤知年:“嗯,没事,我做得不对你确实应该好好管教。”
“……”
叶枕书带着一丝不解看着他。
鹤知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鹤知年欠管教?
“你要是什么都纵容我,过年回家指定得露出破绽,我们家一向都是女人说了算。”
叶枕书没好反驳他的话,“那,我出去了。”
“嗯,去吧。”鹤知年将外套拿了起来,背对着她穿。
叶枕书做贼似的偷偷打开门缝,见总裁办只有张亦扬一个人,便松了一口气。
“太太。”张亦扬笑着打了声招呼。
“……”叶枕书尴尬地笑笑。
“我送您下楼。”他识趣地将一些文件递给叶枕书。
叶枕书接了过来,跟在张亦扬身后,不自在地走进了电梯。
回到工位,她耷拉着脑袋。
黄芸正好过来找她。
“现在才下来?新来的老板这么变态?对个文件都这么久?”
叶枕书呵呵笑了一声。
倏然,黄芸的目光从她的脖颈上略过,她看着叶枕书,随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嗯?”叶枕书摸了摸,没感觉有什么。
于是便拿起一旁的镜子看了一眼。
“……”
这明显是新鲜的吻痕啊!
前些天的那些几乎都消得七七八八了,今天这个,莫不是……
鹤知年这个老流氓不会趁她在睡觉的时候亲她吧?
不对啊,她不至于睡得这般死沉吧?
叶枕书急忙扯了扯衣裳,尴尬地笑了笑。
黄芸抿嘴偷笑,没有戳穿她。
叶枕书这个年纪,谈恋爱很正常,她也就没有多问。
跟她对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后,黄芸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叶枕书坐在椅子上,用遮瑕遮了一下,又将围脖戴了起来,随后细细打量着脖颈,生怕还有哪些地方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有些生气,但又不好意思去问鹤知年。
他说了两人试试,是应该试试,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印子让她脑子里无限脑补。
正在她郁闷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小篮子上。
篮子里的饼干又少了一个。
这些零嘴可是梁好从国外带回来的,不算什么大品牌,但数量不多,平时也很难吃得上。
也不知道谁,最近老有人来偷她的零食,真是令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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