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影界地下基地,暗影五护法的投影漂浮在会议室中央。五团黑影围成一圈,阴冷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巴豆缩在角落里,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投影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五团黑影同时颤抖了一下,恶金率先反应过来,黑影凝聚成一个人形轮廓,单膝跪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卑微和颤抖:“大帝。”
五团黑影整齐地伏在地上,像五条匍匐在主人脚下的狗。
投影里的黑暗越来越浓,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轮廓。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悬在半空中,俯瞰着跪在地上的五护法。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纯粹的威压和愤怒。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暗影大帝的声音从投影里传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整个基地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墙上的水珠凝结成了霜,巴豆打了个哆嗦,缩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恶金的头埋得更低了:“大帝,属下办事不力,请大帝责罚。”
“责罚?”暗影大帝的声音陡然拔高,投影里的黑暗剧烈地翻涌着,“你们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吗?我派你们去地球,你们跟我说什么?说用不了多久就能拿下。结果呢?”
恶木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大帝,光影铠甲的力量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尤其是那个帝皇铠甲……”
“帝皇铠甲!”暗影大帝打断了他,声音里满是怒意,“帝皇铠甲你们打不过也就算了。可现在呢?一群怪物你们也打不过?就坐在这里等着?”
恶水的声音娇媚里带着讨好:“大帝息怒。路法和帕莱顿两败俱伤,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等他们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
“再什么?”暗影大帝的猩红眼睛眯了一下,“再等着你们把事情搞砸?你们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说等光影铠甲的召唤人内讧,说等他们自己垮掉。结果呢?他们不但没垮,还多了一个元素终极铠甲,多了一个修罗铠甲!”
五护法谁都不敢接话。
投影里的黑暗渐渐平静了一些,暗影大帝的声音也沉了下来,但那种压抑的怒意反而更浓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
五护法同时抬起头,看着投影里的那双猩红眼睛。
“大帝,您……”恶金试探着开口。
“我已经找到了降临地球的方法。”暗影大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丝迫不及待,“很快,我就能亲自降临地球。到时候,不管是光影铠甲,还是幽冥军团,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欧克瑟,统统都得死。”
五护法的黑影同时一震,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
“大帝英明!”恶金的声音里带着狂热的崇拜。
“等着吧。”暗影大帝的声音渐渐远去,投影里的黑暗也开始消散,“用不了多久了。”
那双猩红的眼睛最后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五护法,消失在黑暗里。
投影恢复了平静,基地里的温度慢慢回升。恶金缓缓站起来,黑影重新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他看着暗影大帝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恶木的声音里带着感慨,“大帝终于要亲自出手了。”
恶水娇笑了一声:“那些铠甲勇士,还有路法那群幽冥魔,很快就要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了。”
巴豆缩在角落里,看着五护法兴奋的样子,脸上也挤出一丝笑,但那笑容里藏着别的东西。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封魔盒,手指在冰冷的盒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可不打算一直当五护法的傀儡。等暗影大帝降临了,他还有利用价值吗?
“巴豆。”恶金的声音突然响起。
巴豆打了个哆嗦,连忙站起来,弯着腰走到五护法面前:“恶金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去查清楚路法的幽冥军团和铠甲现在的位置。”恶金的声音很冷,“大帝降临之前,我们要把地球上的情况摸清楚。还有那个苏辰,也要查清楚。”
“是是是,属下马上去办!”巴豆连连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跑。跑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五护法的投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然后推门出去了。
与此同时,西北某地的荒山野岭里,一座不知名的古墓深处,空气潮湿,带着泥土和腐朽的味道。
手电筒的光在墓道里晃动,照出墙壁上斑驳的壁画和模糊的符文。一男一女两个人影在墓道里摸索着前进,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哥,你确定这墓里有宝贝?”女的声音有点发虚,手电筒的光在四周扫来扫去。
“我确定。”男的声音倒是很笃定,“我查了半年的资料,这座墓的年代至少在一千五百年以上,从来没被盗过。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一千五百年……”女的咽了口唾沫,“这墓里不会有鬼吧?”
“你盗墓小说看多了。”男的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哪有什么鬼?走,前面就是主墓室了。”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手电筒的光照在前方,主墓室的门出现在眼前。石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一股阴冷的风,吹得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进去。”男的一马当先,侧身挤进了石门。
女的犹豫了一下,也跟着挤了进去。
主墓室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正中央是一具石棺,棺盖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石棺的四周摆放着各种陪葬品,青铜器,玉器,陶罐,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发财了!”男的兴奋地扑过去,抓起一个青铜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个至少值几十万!”
女的却没动,她的目光被石棺盖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玉佩,通体墨绿,镶嵌在石棺盖正中央的凹槽里。玉佩的表面流动着一层幽幽的光,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
“哥,你看这个。”女的伸手去摸玉佩。
“小心!”男的连忙拦住她,“别乱动,万一有机关……”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玉佩。
冰凉刺骨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是一股电流窜进了她的身体。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映出了玉佩上流动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整个主墓室都被照得一片惨白。
“怎么了?!”男的扔掉青铜鼎,冲过来扶她。
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睛翻白,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妹妹!”男的大喊,拼命摇晃她的肩膀。
就在这时,玉佩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裂纹从玉佩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玉佩的表面。一股黑色的雾气从裂纹里涌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主墓室。手电筒的光在雾气里变得微弱,最后彻底熄灭了。
雾气里,一道阴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来,带着一种历经千年的沧桑和冰冷。
“终于……出来了。”
另一道男声也跟着响起,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符艾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拉姆达站在她旁边,活动了一下手腕,转了转脖子,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两个人迈步走出墓室,消失在夜色里。
当天傍晚,苏辰推开了幸福饺子馆的门。
惠姨正在擦桌子,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苏辰,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哟,小苏来了!”惠姨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快步迎上来,“今天吃什么?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苏辰走到靠墙的位置坐下,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好嘞!”惠姨转身往后厨走,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朝里面喊了一声,“敏慈,给客人上壶茶!”
敏慈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擀面杖,脸上沾着面粉。看到苏辰,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苏辰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忙完了。”苏辰靠在椅背上,随口说了一句。
敏慈放下擀面杖,洗了手,端着一壶茶走过来。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饺子馆的围裙,围裙上沾了些面粉,头发用橡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给苏辰倒了一杯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他。
“苏辰哥,你最近好像又瘦了。”
“是吗?”苏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能是没睡好。”
“敏慈!”惠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来帮忙端饺子!”
“来了来了!”敏慈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面粉,转身跑进了厨房。
苏辰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目光落在窗外。巷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耍,笑声传进来,很清脆。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暖黄色的光。
不一会儿,惠姨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出来了。
“来,小苏,尝尝今天的馅儿。”惠姨把饺子放在桌上,在苏辰对面坐下,“今天的三鲜馅儿,我特意多放了虾仁。”
苏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好吃。”
惠姨满意地笑了,看着他吃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了:“小苏,我问你个事。”
“惠姨您说。”
“你今年多大了?”惠姨托着下巴看他。
苏辰愣了一下,筷子顿了一下:“不知道,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惠姨笑了,“你这孩子,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
苏辰没接话,继续吃饺子。
惠姨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开了:“敏慈那丫头心思重,什么都憋在心里。”
惠姨看了苏辰一眼,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压低声音:“小苏,你觉得敏慈这丫头怎么样?”
“挺好的。”苏辰说。
“就挺好的?”惠姨不满意了,“具体说说。”
苏辰想了想:“勤快,善良,做饭好吃。”
惠姨笑了,笑得很满意,又看了他一眼,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小苏,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心里去。”
“您说。”
“敏慈那丫头,好像喜欢你。”
苏辰的筷子停了一下,夹着的饺子掉回了盘子里。
惠姨看着他的反应,又笑了:“怎么?吓着了?”
苏辰把筷子放下,看着惠姨:“惠姨,您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惠姨的表情很认真,“我这饺子馆开了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人我见得多了。敏慈看你的眼神,跟你说话时候的语气,我都看在眼里。”
苏辰沉默了。
惠姨继续说道:“这丫头对炘南好,那是因为她觉得欠炘南的。那场车祸,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炘南的父母,所以她拼命对炘南好,什么都替他着想。但那不是喜欢,那是愧疚。”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但她对你不一样。”
苏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她看你的时候那种眼神,你来了,她会特意多包几个饺子,把最好吃的留给你。你走了,她会站在门口看好久。”惠姨看着苏辰的眼睛,“小苏,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辰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惠姨,我是什么人,您知道吗?”
“你是什么人?”惠姨笑了,“你不就是小苏吗?”
“我不是个好人。”
惠姨的笑容没变,看着苏辰,沉默了几秒。
“那又怎么样呢?”
苏辰愣了一下。
“小苏,我在这饺子馆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惠姨的声音很轻,“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看得出来。你对我们好,对敏慈好,这就够了。”
苏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苏辰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敏慈那丫头。”惠姨叹了口气,“车祸之后,她一直活在愧疚里,拼命对炘南好,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她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她看着苏辰,眼神里带着一种母亲才有的温柔和担忧。
“小苏,你要是对敏慈没那个意思,你就跟她说清楚,别让她一直等着。要是你有那个意思……你就对她好一点。这丫头,太苦了。”
苏辰沉默了很久,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惠姨,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行。”惠姨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你慢慢吃,我去后厨忙了。”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苏辰。
“小苏,不管你是好人坏人,只要你来我这儿,你就是客人。只要你对敏慈好,你就是好人。”
苏辰看着她走回厨房的背影,坐在那里,很久没动。
盘子里的饺子已经凉了,醋碟里的醋也没了。苏辰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放了一张钞票在桌上。
敏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苏辰哥,喝碗汤再走。”
苏辰看着她,接过汤碗,一口气喝完,把空碗递回去,拿起桌上的保温盒,朝门口走去。
“苏辰哥!”敏慈叫住了他。
苏辰停下脚步,回过头。
敏慈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攥着围裙的带子,脸有点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犹豫了几秒,最后只挤出一句话:“你……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苏辰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有空就来。”
他推门走了出去,敏慈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转身回到厨房,惠姨正站在灶台前煮饺子,头也没抬,但嘴角挂着一丝笑。
惠姨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饺子汤,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这小苏,要是个普通人该多好。”
苏辰走出巷子,在街边站了一会儿。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
手机震了一下,是冰儿发来的消息。
“饺子好吃吗?”
苏辰看着屏幕,嘴角动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好吃。晚上回来吃饭。”
“好,我给你炖了排骨。”
苏辰把手机收起来,把烟掐了,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他站在巷口,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看了很久。
然后他迈开步子,走进了人群里。
远处的街道上,两道人影正不紧不慢地走着。一男一女。
符艾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饺子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拉姆达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个方向,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不急。”拉姆达的声音很轻,“让他多活几天。”(强行给两人降智,特鲁铠甲要不要给路法玩玩,找回最强正气的路法,玩警察铠甲应该不错)
两个人转身,消失在了巷子深处。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