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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生怕他说晚了就被扣了年终奖，于是闭上眼睛大喊一声：“是北冥集团！”“啊？”段淮川彻底愣住了，几秒后，他敲了敲脑袋，嘀咕一声，“怎么把小殷给忘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段淮川的神情，确认他不会被扣年终奖后，又补充道：“段总，有了北冥集团的帮助，我们也省了不少钱啊，而且北冥集团可比咱们财大气粗，早知道他们会动手，应该让他们先花钱。”
庄家毕竟是百年家族，想要按死庄家，就算是段家也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看着每一秒蒸发的数字，秘书的心都在滴血。
“什么钱不钱的？钱不重要。”段淮川冷哼一声，“只要庄家没了，花多少钱都值，反正我会挣钱。”
秘书：“……”
会挣钱，但更会花钱。
不把钱当钱，他们段总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视金钱如粪土？
手机铃声在这时响了起来，段淮川接起，一下子就笑了：“喂？老婆，哎！阿拂马上到帝京了？我这就去准备！等我从海城回来，宴会就可以开始了。”
秘书也不知道他们段夫人到底说了什么，段淮川就噌的一下跳了起来，抓起钱包兴致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嘀咕一声。
他们段总这两天真的很不正常。
**
等到庄叙白反应过来、匆匆赶到庄疏雨定好的目的地后，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庄疏雨倒在地上，妆容凌乱，模样狼狈，身上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肉来，哪里还有出发前那一副高高在上大小姐的模样？
可不该是这样的。
躺在这里的人应该是谢拂衣猜对，而且周围还会有很多媒体记者赶过来拍照。
今天的新闻头条也应当是谢拂衣的惨状丑闻，谢拂衣将会彻底的身败名裂。
“疏雨！”庄叙白大吃一惊，快步上前，“怎么会是你？谢拂衣呢？”
庄疏雨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她目光痴傻地看着庄叙白，好半天，才勉强认出了来人：“……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看好小姐吗？”庄叙白厉声质问一旁的保镖，“到底发生了什么？”
保镖们面面相觑，也觉得诡异至极。
明明他们这一路跟着，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啊，怎么临到头来的人选变成了自家小姐？
“哥……哥，不要惹谢拂衣，不要惹她！”庄疏雨又哭又笑，她抓着庄叙白的衣领，声音尖利，“你惹不起她，不，我们谁都惹不起她，她是魔鬼，魔鬼啊！我……我不该惹她的，我怎么就惹了她呢……”
庄叙白听得心惊肉跳：“这是她干的？她怎么敢的？”
他当然知道谢拂衣性格狂妄，可以前有谢家护着，现在呢？现在的谢拂衣凭什么？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庄疏雨哭得更加绝望，“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惹谢拂衣，我不惹她，我们庄家也不会……”
她的话没有说完，就晕死过去了。
庄叙白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送小姐去医院，给我查谢拂衣在哪儿！”
庄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不管谢拂衣到底还有什么手段，他都要在离开夏国之前，弄死谢拂衣！
庄叙白想得很好，然而现实是骨感的。
段氏集团和北冥集团压根没有给庄叙白这个机会，果然，一个小时后，庄家宣告破产。
一夕之间，百年家族就这么没了，快到让所有人都仿若还在梦中一样，网友们也大为震撼。
【天啊，昨天我还买了庄氏集团研发的药物，今天早上你告诉我庄氏破产了？】
【别卖庄氏集团的药！他们的药有问题，我投诉了好多次，但都没有用，破产的好！】
【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做了这等好事？请一定留下姓名！】
【庄氏集团的药不行，他们的管理层也很有问题，我记得几年前明明被爆出他们的药吃死过人，结果很快就没后续了，连网上的痕迹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谁敢说没有鬼？】
【预言家啊，刚接到小道消息，庄家好多人都被警察带走了！】
**
“嘭！”
庄叙白被绑在了椅子上，双手戴着镣铐。
直到被关入审讯室中，他整个人都还有些迷茫。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他不是应该已经踏上前往国外的飞机了吗？
庄叙白也知道他这些年做了不少违法的事情，可他从未亲自动过手，他只要使一个眼色，就有手下人替他去做。
就算警方追究，也不应该追究到他的身上来。
“警察同志，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把我绑来？”庄叙白的唇边挂着漫不经心的笑，“难不成我们家破产了，我就成犯罪嫌疑人了？”
一名警察神色淡淡地说：“庄叙白，不必装了，你犯下的所有罪，今天一早就有全部的证据送了过来，不说你以前的罪行，单单是你和蒋驰野蓄意杀人未遂，已经足够你进去了。”
“哦，蒋驰野昨天晚上已经被抓了。”另一名警察接话道，“庄叙白，你还多睡了一夜的安稳觉，比他要幸运的多。”
庄叙白的神色微微地变了变：“蓄意杀人未遂？我不是很懂，而我和蒋驰野没有任何联系。”
两名警察根本不听他这可笑的辩驳，只按照流程行事。
庄叙白忍着怒：“就算要定我的罪，我也有请律师的权利！”
“这的确是你的权利。”警察点头，“请便。”
然而，庄家已经破产，哪里还有律师会接他的案子？
庄叙白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用的人。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了。
庄叙白盯着来人，有些不确定道：“段先生？”
段淮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庄总，原本你们庄家绝对不会入我的眼。”段淮川的声音堪称温柔，“可你说，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你怎么偏偏就要动我段淮川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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