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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拣李瓶儿樱唇抿过之处,将残酒饮下。李瓶儿见男人识趣,方收了悲声,眼波流转间,如用戏腔一般开口道:
“官人......,
妾,命苦哇~~,
嘤嘤嘤~~”
话头打开,如泣如诉,梨花带雨说出一番话来。
李瓶儿本家姓李,因出生时,有人送了一对银鱼瓶作为贺礼,故此取名叫李瓶儿。
自幼家境破落,便被给卖给了大名府留守梁中书——梁世杰家为奴婢,跟着府中一个仆妇冯妈妈长大。
冯妈妈倒是对她颇多照顾,视若亲女。
瓶儿渐渐长成,生得花容月貌,倒引起了梁世杰的兴趣。
冯妈妈却深知梁夫人极其善妒,凡是被梁中书看上的奴婢丫鬟,甚至小妾,常被活活打死,埋在后院。
冯妈妈见李瓶儿日渐长大,又出落得艳若桃李,怕她也不能长久。
便悄悄让收拾了梁中书平时所赏赐的金银珠宝,连夜送瓶儿逃了出去,让她去投奔自己的娘家。
李瓶儿千辛万苦,一个孤女,竟奇迹般独自辗转到了东京,机缘巧合遇上了时任殿前值守的花太监。
这花太监见她生得貌美,便以养女为名,留在身边。
至于此后冯妈妈如今生死如何,却不得而知。
说到冯妈妈,李瓶儿再度泣不成声,放声呜咽。
武二郎爱心泛滥,哪里还顾得着高冷戏谑。
如此可怜、可爱的小美娇娘,怎不该俺武二郎来怜惜?
武松顺势挪过去,伸手打横将瓶儿抱起,放在自己的怀中,伸手帮她拭泪。
李瓶儿初坐进武松怀里,身子略微一僵。
继而被男子身上的热气一蒸,浑身暖洋洋,便不想起了,顺势往深处缩去。
武松温声安慰道:“娘子莫急,冯妈妈心地良善,定有好报!
某便派人去往大名府打探,若还在,便将她请到清河县,与娘子作伴!”
李瓶儿闻听,惊喜交加:“大官人若能将妈妈接来,妾......,妾便是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
武松将怀中玉人儿紧了紧,将脸颊贴在她凝玉般的额头。
李瓶儿二十余年苦闷,此刻有人倾听,心里的话如决堤之水,再收不住。
一面流泪,一面再继续娓娓道来。
李瓶儿识字达理,时常帮花太监打理一些家事,其所积累的金银全存在李瓶儿处保管。
后花太监为掩人耳目,将李瓶儿许配给自己的侄子花子虚。
花太监自己不能人道,却仍将瓶儿视为禁脔。
实则只是许了花子虚以财帛,将瓶儿寄养在他这里。
原因无他,只因这个侄儿是个——天阉!
武松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怪道原书中,怎的李瓶儿对花子虚动辄喝骂,病了也不管,反而被西门庆一勾而上。
却是错怪了这个苦命的娇娘!
这样的李瓶儿,怎地不苦?怎地不怨?
让俺怎地不怜?
看着这个像只小猫儿一般窝在胸口,梨花带雨,海棠沾露,娇娇弱弱的小娘子。
正说得声声悲,句句泪。
武松爱心大盛,低头吻在她睫上、脸上,将泪珠儿尽皆吻去。
李瓶儿猛然被袭,扑闪着大眼,茫然不知所措。
似乎有一些新奇感!
“官人......?这便是吃嘴子么?”瓶儿羞萌萌地问道。
“娘子何故有此一问?这哪叫吃嘴子?难道娘子不曾吃过嘴子?”武松不解地问。
“贱妾实是不知!只在话本上读过,大官人,......可否教我?”李瓶儿满脸羞意,求知若渴。
“便是这般......!”
武大官人好为人师,大嘴便盖上了小口。
“嘤嘤嘤~~”
瓶儿生涩地尝试摸索着......
不一会,香体如泥,身上便一丝力气也无,但香舌儿却渐渐婉转如意,尽得其妙。
情到浓处,李瓶儿忽从喉咙深处发出隐忍之声,身子反弓战栗,指甲深嵌入男人背肌中。
??!!
就这——,就来了......?!
这体质,怎生如此敏感?
......
武松正惊疑间,忽觉腿上湿漉漉地一热,这是......??!!!
......
滴滴答答......
、、、、、
恁地敏感,这哪里是一个经年寡妇?
分明就是从未经人事的宝藏妇人!
待瓶儿好不容易娇颤暂歇,武松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瓶儿虚着眼睛见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羞得无地自容,将头藏在男人的胸口躲了,好半晌,才要挣扎着起了。
“哎呀!大官人......,大官人恕罪,妾又......又弄湿了大官人的衣衫,妾帮你清洗......”
武松在她弹弹的脸蛋点两点,大度道:“不妨事,某身上火气壮,蒸一蒸也就干了!
娘子且继续说,有甚苦楚,全然对某说出来,便自畅快了!”
“大官人......,妾方才真真畅快,妾羞煞也......!”
瓶儿见武松并不嫌她腌臜,又愿意听她絮叨,不由情意更浓。
......
李瓶儿有一口没一口和男人吃着嘴子,一面继续讲着她的过往。
不过有了湿身这一节打岔,却再不悲戚,仿佛在说着不经意的过往。
花太监教李瓶儿携带金银财帛到了清河县,预备自己告老还乡后再来享用。
可万没曾想,老太监却在任上突然暴病而亡。
花太监自无子嗣,花子虚仅仅是其中一个侄儿。
另有三个堂侄,见花子虚、李瓶儿占了恁多的家产,便是不服。
三个堂兄一纸诉状直接将花子虚告上开封府,那边又是行了人情的,开封府便行文着清河县要拿花子虚。
在原轨迹中,花子虚托西门庆出面找了人情,虽则坑了花子虚和李瓶儿不少银子,但也却真帮他赶走了几个叔伯兄弟。
而今番却不一样,没有西门庆帮忙走人情,花子虚在狱中又惊又怕。
这一惊一吓,花子虚却直接在牢中连惊带病而死。
李瓶儿由此变成了绝户,三个堂兄不但要她交出全部家产,便是连田地、宅院要全部收取。
故此每日前来厮闹,要将她赶出府中,幸得孟玉楼出手,暂时稳住了。
可如此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她一个独立门户的妇道人家,如何抵得过三个如狼似虎的叔伯兄弟?
是以今日方才下了狠心,叫隔壁这个奢遮官人来吃酒,只为托庇半生。
李瓶儿在武松怀里,从初时的悲戚,到平静,再到最后的柔情密语说些体己话儿。
仿佛将这一生的凄苦都丢开了,愈发认定今日大胆一搏,真真是千值万值。
“官人......贱妾......”,瓶儿香喘微微,用气声说着话。
欲知瓶儿说出甚下文,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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