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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水之畔,烟尘滚滚,五万林辰大军西进之势如雷。不过两日,便已兵临巨鹿城下。巨鹿乃冀州腹地重镇,城垣高耸,战略地位极重。袁绍虽知大势已去,却仍遣麾下猛将蒋奇率五千精锐守城,决意依托坚城,拖延时日,等待林辰军后勤不继而退。可他万万没想到,林辰大军拿下安平、安国后,粮草充足,士气如虹,根本未有半分疲态。
巨鹿城头,蒋奇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面色沉凝。他深知此城关乎邺城安危,下令士卒死守,箭楼上弓弩手列阵排开,严防林辰军架设云梯。
“主公,蒋奇依城而守,我军若强攻,伤亡必定不小。”沮授立于林辰身侧,沉声道,“不如效仿安平故智,先攻心乱其军心,再寻隙破城。”
林辰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巨鹿四周,笑道:“元皓所言极是。蒋奇虽勇,却无回旋余地,我军既有安平、安国两城降卒为证,只需射进城去一封书信,陈明利害,他军心必乱。”
当即,林辰亲笔修书,射入城中。信中详述袁绍涿郡惨败、强征青壮、苛政虐民之罪,又言林辰军纪严明、开仓放粮,许诺降卒免死、官吏留任。
书信射入后,林辰军降卒立于城下,放声喊话:“城中弟兄们!袁绍已是强弩之末,邺城朝不保夕!林主公宽仁,凡归降者,一概不究!莫要为袁绍陪葬!”
喊杀声一波高过一波,城内守军本就因袁绍暴政而心怀怨怼,如今见林辰军势大,又得劝降书信,顿时军心大乱。不少士卒私下议论,已是不愿再战。
蒋奇察觉军心浮动,气得斩杀数人,却也无济于事。就在此时,斥候匆匆来报:“将军!不好了!邺城急报,袁绍主公亲率数万大军,明日清晨便至巨鹿!”
蒋奇闻言,心中一沉。他本想依托巨鹿拖延,可袁绍亲自来援,兵力虽众,却是强征的乌合之众,士气低落,根本无法与林辰军抗衡。更糟糕的是,此消息一出,城内守军彻底绝望,不少人趁夜缒城而出,投奔林辰军。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袁绍亲率两万余残兵抵达巨鹿城外,与蒋奇合兵一处,共计两万五千人,背靠巨鹿城,列阵迎敌。
林辰策马立于阵前,一身戎装,目光锐利如鹰。他环视三军,朗声道:“将士们!袁绍穷途末路,欲做最后一搏。今日一战,便是平定冀州、横扫河北的终章!愿随我,一战定乾坤!”
“愿随主公,决战巨鹿!”
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天地,士气如虹。
沮授沉声道:“主公,袁绍军虽众,却是仓促集结,战力低下。我军可分三路进攻:颜良率铁骑为左翼,直冲袁绍主营,乱其指挥;乐进率步兵为右翼,猛攻蒋奇侧翼,瓦解城防守军;臧霸、高览率部为中军,正面推进,压垮敌军阵线!”
“喏!”
三路将领齐声应和,军令一下,号角长鸣。
颜良率领五千铁骑,如猛虎下山,率先冲杀而出。骑兵队列如利剑般刺入袁绍主营,袁绍军本就军心涣散,根本无法抵挡,瞬间被冲散。颜良一马当先,长刀所过,袁绍军士卒纷纷倒地,直逼袁绍中军大旗。
“保护主公!”审配、逢纪急忙率领亲兵护着袁绍后退。
与此同时,乐进率领一万步兵,右翼推进,迅速与蒋奇部缠斗。蒋奇虽勇,却抵挡不住乐进部的精锐攻势,加之城内守军无心恋战,乐进部很快便撕开一道口子,逼近城门。
臧霸、高览率领中军,如潮水般压上,正面击溃袁绍军的抵抗。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士卒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巨鹿原野。
袁绍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却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他看着麾下将士丢盔弃甲、四散奔逃,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林辰!我不甘心!”
袁绍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正欲提剑再战,却被审配死死拉住:“主公!快走!再不走便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袁绍被亲兵簇拥着,狼狈不堪,朝着邺城方向逃去。蒋奇见主帅逃走,军心彻底崩溃,被乐进生擒活捉。
不到一个时辰,巨鹿决战便以林辰军全胜告终。两万五千袁军或死或降,林辰军缴获粮草军械无数,巨鹿城守将大开城门,献城归附。
【叮!巨鹿决战大胜!斩杀袁军将领三员,收降万余!】
【冀州腹地重镇到手,漳水流域尽归掌控!】
【获得霸业点+2000,主公威望登顶河北,民心+25%!】
林辰率军入城,巨鹿百姓箪食壶浆,迎接王师。他下令开仓放粮,废除苛税,安抚降卒,迅速稳定城内秩序。沮授、田丰入见,躬身道:“主公,袁绍大败,逃回邺城已是孤城一座,众叛亲离。当下可挥师合围,一战定冀州!”
林辰目光落在地图上的邺城,眼中战意盎然:“好!三日后,全军西进,直取邺城!剿灭袁绍,平定冀州!”
而此时的邺城,袁绍逃回府邸,看着残部不足万人,府库一空,官吏离散,彻底陷入绝望。
“完了……全完了……”
袁绍瘫坐在软榻之上,双目失神,口中喃喃自语。殿内,审配、逢纪垂首而立,面如死灰。
“主公,如今巨鹿已失,林辰大军直逼邺城,我等……不如放弃邺城,逃往辽东,依附公孙瓒,再图后计。”逢纪颤声建议。
袁绍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辽东?我袁本初四世三公,岂能流落他乡?”
他猛地拔出佩剑,指向众人,厉声道:“事已至此,我等唯有闭城死守,与邺城共存亡!林辰若来,我便引火自焚,与他同归于尽!”
审配、逢纪看着袁绍状若疯癫,知道已无力劝说,只能暗自叹息,心中清楚,邺城破亡,不过是旦夕之间。
三日后,林辰五万大军压境邺城。
邺城之外,林辰策马立于高岗之上,望着这座袁绍经营多年的冀州治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知道,破城之日,便是平定冀州,迈向天下的关键一步。
“将士们!攻破邺城,平定河北!”
林辰一声令下,五万将士齐声呐喊,朝着邺城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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