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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李渊抚着刘云菲光滑的脊背，说出早已做好的安排，“我带你去见见她们，一起吃个饭。”刘云菲画圈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眼中飞快地闪过紧张、忐忑，但很快被坚定的决心取代。
“嗯！”她用力点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让老板为难的。”
又温存了片刻，李渊与刘云菲分离，“等你见过她们后，我再教你医术，对了，你有医师资格证吗？”
刘云菲“哦”了一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了些：“我有护士资格证，但医师资格证……还没考下来。”
说完，她像是怕李渊觉得她不够上进，身体柔顺地滑了下去。
“护士资格证也够用了，反正我们也不对外营业开药。”李渊倒不在意这个，“不过，你有空还是要去考一个。”
“遵命，老板！”刘云菲抬起头，说完又继续了起来。
李渊看着她这样子，感觉她每次都喜欢最后这样收尾，忍不住出声提醒，“这个……已经被炼化过了，没什么特别的效用，不用这样。”
收拾了一会，刘云菲将嘴里分泌的唾液吞了下去，才小声道：“老板是修仙者，说不定……还有什么隐藏的益处是我不知道的呢。而且……我觉得……味道挺好的，不浪费。”
看着李渊还精神抖擞的样子，虽然全身都有点散架的样子，刘云菲还是开口询问，“要不要再来一次。”
“今天够了。”李渊坐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双修有益，但也需适度，过犹不及。你现在刚开始修炼，身体需要适应和沉淀，贪多反而可能损伤根基。”
“哦……”刘云菲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乖巧。
她连忙也爬起来，忍着身体的些微不适，手脚麻利地帮李渊拿过衣物，一件件服侍他穿好。
“我差不多该回村里了，你好好休息，巩固一下今天的修炼成果。”李渊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嘱咐。
“嗯！老板放心，我会的。”刘云菲点头，目送他走向卧室门口。
直到大门开合的声音传来，确认李渊已经离开，刘云菲才重新倒回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两人交融的气息，以及李渊身上那种独特的、令她安心着迷的味道。
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嘴角带着满足而憧憬的笑意，渐渐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
上午十点多，李渊回到了石沟村水库。
夏日的水库，山风带着水汽吹拂，比城里凉爽许多。
李渊先招呼了小黄和小黑，两条灵性十足的大狗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然后便听话地跑去水库入口附近巡逻戒备。
李渊走进竹屋，从工具堆里找出一把用来雕刻竹木的锋利刻刀和一个小锤子。
他来到屋前空地，心念微动，那尊古朴的三清泥塑神像便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稳稳地横放在地面上。
神像静静躺着，彩绘斑驳，无言地注视着天空。
李渊退后两步，对着神像郑重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三位天尊在上，弟子李渊，为取回清虚道长留存于观中的传承之物，不得不惊动法相，事出有因，绝非不敬，他日若有机缘，弟子定当为您重塑金身，再续香火，以谢今日冒犯之过。”
言罢，李渊拿起工具，蹲下身，开始从神像底部着手，先用刻刀在昨日以“宝瞳”观测到、藏有物品的大致区域外围，小心地划出切割范围。
泥塑的质地比他预想的要坚实一些，但好在并未掺杂太多硬物。
李渊动作很稳，下刀精准，尽量避免对神像其他部分造成不必要的破损。
刻刀刮削泥土的“沙沙”声，在水库边规律地响着。
终于，在约莫半个小时后，刻刀碰到了不同于泥土的硬物，李渊精神一振，更加小心地扩大开口，清理周围的浮土。
很快，一个被油布紧紧包裹的长条形物件，从泥胎中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油布已经朽坏，一碰就碎，拂去附着的泥土，里面的物品终于显露真容。
长约一米，宽仅一指，通体呈现出一种沉黯的玄黑色，非金非铁，触手冰凉沉重，估摸着有不下五十斤。
造型乍看像剑，但细看又有不同，线条更加古朴简拙，没有剑格，剑柄与剑身几乎一体铸就。
最引人注目的是剑脊处，一道深陷的暗红色血槽贯穿始终，那红色深沉得仿佛已沁入了材质内部，即便被泥土掩埋多年，此刻露出，依然猩红刺目，带着一股沉淀已久的肃杀与苍凉。
“这就是清虚道长信中提到的道器龙吟。”李渊深吸一口气，缓缓握住剑柄，手腕一振，随意向前挥动。
“嗤——”
破空声尖锐短促，黑沉沉的刃身划过空气，明明无锋，却给人一种无物不斩的凛冽感。
李渊眼中闪过惊叹，提着“龙吟”，走到树林边，选中一棵碗口粗细、生得笔直的松树，敛息凝神，挥剑横斩。
没有听到剧烈的撞击声。
只见黑光一闪而过，几乎没感觉到什么阻力，树干便应声而断，上半截缓缓滑落，砰然倒地。
断口处光滑如镜，年轮清晰可见。
李渊又连砍了三棵松树，仍然毫无阻碍。
“好剑！”李渊忍不住赞道，“不愧是玄云观一脉相传的道器，道长说是祖师所用，不知道，若以法力催动，是什么样的？”
李渊感受了一下丹田内的情况，还是按下了立刻尝试的冲动。
昨夜奔波消耗，今早与刘云菲修炼虽恢复一些，但取出神像、维持储物空间都持续消耗着法力，此刻存量已不满三成。
东西既已取出，这尊神像本身已无特异，但体积庞大，还需要消耗不少法力才能收回虚无格子。
李渊打算晚上再偷偷将其送回玄云观原处，免得村民上去，看到凭空消失一尊神像惹来不必要的注意。
“可惜，我没有专门的剑法技能。”
李渊有些遗憾，之前他也上网搜过一些剑术教学视频跟着比划过，但系统从未触发过相关技能。
他猜测，像武技这类更侧重实战应用、甚至带有一定危险性的技能，或许需要真实的对抗或保护行为才能触发，而不仅仅是模仿动作。
毕竟现在触发的技能都是对自己有益的行为，而武技这种运动往往对身体有害，只有保护自己时才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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