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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徽呆在原地。为什么突然说要换亲?
沈栖枝这个扫把星又生了什么事,她放着好好的郁太太不当,太平日子她放着不过,非要作死。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两家又换亲,傅家和郁家你们要怎么交代?”
何佳人又抿了口水,借着杯子挡住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这周清徽当初能为不嫁去澳岛回到周家,现在自然也不会选择回沈家。
“沈太,既然找回了亲生女儿,自然要弥补回这二十七年缺失的感情。”
“不怪枝枝这孩子总和你们唱反调,你们不拿真心,她如何跟你们交换真心?”
何佳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要周清徽坐过来。
周清徽看了一眼沈家夫妇,内心百般纠结。
于美云站起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徽徽。”
养母一声深情呼唤,养父看向自己露出父爱神态。
周清徽哪看不懂这局面,现在要她在亲生父母和养父母之间做个选择。
虽然舍不得失去一对父母的疼爱,但她不想嫁去澳岛当人后母,更不想再搅入四个家庭的浑水。
傅则宴虽然脾气傲了点,可他是京市尊贵的傅公子,而她是尊贵的傅太太。
周清徽果断抽出被于美云紧紧握住的手,走向何佳人,坐下后亲密挽住她的手臂,姿态亲昵。
于美云气得嘴唇发颤,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给了周清徽绝对的母爱,在亲生女儿找回来后,她依旧选择偏帮周清徽,不舍得和她断绝往来,送给她各种名贵礼物,为她在夫家坐稳地位出谋划策。
因此她疏远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沈建君站起身,手指着周清徽的脸,浑身颤抖如筛:“我对你太失望了!”
何佳人不怕事大,继续加油添火:
“我只当了枝枝四年的母亲,也知道为她谋划,不然她怎么够格嫁去郁家。”
字字句句指责沈家父母对女儿的失责。
她顺着女儿的长发,一下一下抚摸着,神情宠溺,在炫耀胜利的果实。
女儿也依偎在她怀里,乖巧听话,看上去就是一对关系亲密的母女。
于美云痛哭出声,奋力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往桌面上一摔,杯子连同桌面的玻璃防护罩瞬间破碎。
碎片迸溅一地。
何佳人和周清徽吓了一跳,赶忙叫门卫进来赶人。
于美云嘶吼着:“姓何的!你抢走了我们的女儿,还有脸赶我们!”
何佳人云淡风轻:“你想报警我也奉陪,法律上徽徽是周家的女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倒是要看看闹大了,你们要怎么跟郁家交代!”
沈建君晃过神来,抓着于美云的手,拉着她离开。
于美云不依,咆哮:“闹大就闹大,丢脸的还有你们周家!”
沈建君冲着她大吼:“够了!先回家!”
已经赔了一个女儿,不能再赔上几个亿的项目。
他拽着于美云出了周家。
-
第二日。
长鸿集团。
方年带着前台收到的快件递给郁泊赫,大气都不敢喘。
从昨晚开始,先生的情绪就冷到令人发怵。
郁泊赫打开文件袋。
离婚协议书。
薄薄几张纸,里面的条款写得严谨。
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连结婚时得到的彩礼都悉数退回。
结尾处是熟悉的飘逸字体,写着——“沈栖枝”。
只是一份很平静的离婚协议书。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还是跟以前一样,说什么,做什么,都带着一股干脆劲。
办公室里,光线明亮,直晃晃打在郁泊赫的脸上。
他的脸,平静得像是雕塑。
指尖捏着的烟烧到了指腹,他丝毫没有感觉,静默着。
烟灰缸里成堆的烟头,脚边,地上满是烟灰。
桌上的手机震动,是张婶打电话过来。
“先生,太太把从娘家带过来的东西都打包带走了,像是在搬家。”
“欢小姐缠着太太哭得厉害,要跟太太一起走。”
“你拦着她,我现在赶过去,拦不住就让保卫科的人帮忙。”
郁泊赫疾步冲出办公室,让司机加快送他回家。
仙韵庄园。
沈栖枝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下楼,越过屏风,往门口走去。
她叫的出租车就停在门口。
郁见欢哭着,紧紧抱住她的大腿。
“妈咪,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我不是你的妈咪,我只是和你妈咪长得很像,你的妈咪……”
已经过世了。
沈栖枝不忍心对一个孩子恶言相向。
郁见欢依旧哭着,不相信她的话,直觉告诉她,她的母亲会抛下她。
张婶上前拉着沈栖枝的行李箱:“太太,有什么话等先生回来一起商量,夫妻之间没什么话是说不开的。”
沈栖枝干脆松开行李箱,只带上背包,里面是证件和护照。
她一把抱起郁见欢,塞到张婶手里,心一狠,掰开奶呼呼紧揪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打开门,就看到一身黑衣,形如鬼魅似的郁泊赫出现在门口。
沈栖枝抬眸,直直撞进他平静无波的视线。
“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吧,你家的钱我一分都不要,赶紧签字。”
“我郁家的门,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可没这么容易。”郁泊赫说。
四目相对,都在僵持。
她想出去,他不肯退。
郁泊赫冷冷吩咐:“方年,给司机补偿,让他离开。”
“方年,你敢!”
方年额头渗出冷汗:“太太,我领的是先生给的薪水。”
他打发走出租车司机,赶紧躲在一旁当透明人。
沈栖枝一肚子气,退路又被男人堵住,又窘又恼,毫不犹豫用力撞开他,撒腿就跑。
郁泊赫猝不及防退了几步。
他身高腿长,三两步便追了上去,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禁锢在怀里。
“郁泊赫你放开我!”沈栖枝脾气上来了,在他怀里也不老实,拳打脚踢的,用力骂着,“混蛋!王八蛋!”
他整洁的西裤上,被她踹了三四个脚印子。
郁泊赫阴沉着脸,把人人摁进怀里,冷声说:“挺有能耐,力气是一分都不省。”
被她踹到的部位发热发疼。
方年和张婶都看傻眼,一声也不敢吭。
谁敢这么打郁泊赫。
不要命了!
张婶好几次都想开口劝,哪能用治外人的手段来疼太太。
可碰到郁泊赫要把人吞了的压迫感,不敢说。
摸不准先生对太太到底是何情意。
看似有情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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