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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佩文半眯着眼睛，手肘撞了撞身边的周安清，语气里满是揶揄，道：“就我一个人豁得出去？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前几天夜里我起夜，可亲眼看见你往峰哥怀里钻，搂得那叫一个紧。”
周安清的脸刷一下红透了，伸手就去捂她的嘴，又羞又急：“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真没有？”吴佩文笑着躲开，“这两天你看峰哥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还说对他没意思？”
“讨厌鬼！就你嘴碎！”
两个姑娘在院子里笑闹成一团，眉眼间的羞涩和欢喜，全是藏不住的少女心事。
正闹着，李军和孙焕拎着两瓶散装白酒进了院，身后还跟着提着一袋鸡蛋的郑小娥。
人齐了，大家伙也不客套，挽起袖子就进了灶屋忙活。
和面的、擀皮的、剁馅儿的、包饺子的，分工明确，热热闹闹。
鲜美的狼肉剁成泥，配上水灵灵的白菜萝卜丁，再加上切碎的鲜菇调馅儿，皮薄馅大的饺子下锅，沸水一滚，肉香混着菜香飘得满院都是，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没一会儿，满满一桌子菜就端上了桌，热气腾腾的饺子、炖得软烂的狼肉、脆爽的凉拌菜，配上白酒，大家伙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说笑打闹，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酒足饭饱，吴佩文和周安清抢着收拾碗筷，李军和孙焕坐在炕桌前，凑在一起聊得眉飞色舞。
朱剑锋吃撑了，揣着一包大前门，到院子里透气抽烟。
刚点上烟，身后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郑小娥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小锋，今天可真是谢谢你了，婶子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吃得这么痛快。”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一点小事，谢什么。”
朱剑锋吐了个烟圈，笑了笑。
郑小娥往屋里瞥了一眼，见没人出来，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问道：“小锋，那两个女知青，是在你家吃派饭？”
“嗯，暂时住我这。”
“那她们晚上…也住你这？”
“对。”
郑小娥的美眸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屋里就一个火炕，两个水灵灵的城里姑娘，晚上除了跟朱剑锋睡一铺炕，还能去哪？
惊讶过后，她的眉眼瞬间染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媚意，往前又凑了半步，气息几乎喷在朱剑锋的耳边，酥酥麻麻的。
“看不出来呀小锋，你年纪不大，手段倒是厉害，两个城里的黄花大闺女，都被你拿下了。怎么样，小姑娘的滋味，好不好尝？”
朱剑锋挑了挑眉，故意装傻，“小娥婶，你说什么呢？”
郑小娥浅浅一笑，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眼神勾得人心里发痒，声音压得更低，像裹了蜜似的：“小姑娘没经验，哪懂疼人。小锋，你想不想尝尝，有经验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朱剑锋只觉得浑身一麻。
这位八尺夫人，这是明晃晃地跟他递话呢。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娥婶，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有经验的？”
一句话，直接让郑小娥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咬了咬唇，往前又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那上次…你在窗外，看见婶子一个人在那个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朱剑锋的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直言不讳：“我当时就想，进去帮你一把。”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郑小娥压了好几年的心火，浑身都软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守了这么多年寡，前夫那方面根本不行，她早就熬得苦不堪言。
看着眼前年轻俊朗、身材挺拔的朱剑锋，她只觉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小锋，你不嫌弃婶子比你大？”她抬着眼，湿漉漉的眼神勾着他。
“嫌弃什么？”朱剑锋笑了，“女大三抱金砖，我是捡着宝了。”
三言两语，撩得郑小娥心花怒放，身子都快站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攥住朱剑锋的手腕，指尖都在发烫，声音带着恳求：“小锋，婶子先回去收拾收拾，你晚点…晚点过来找婶子，好不好？”
“今晚？”
朱剑锋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掌心，“行，婶子等着我。”
寡妇有难，他这个正直青年，没有不帮的道理。
郑小娥被他这一下撩得腿都软了，红着脸，又羞又喜地快步走了，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
朱剑锋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一根烟刚好抽完。
他转身进屋，就见李军和孙焕正趴在炕桌上，笑得前仰后合。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朱剑锋拉了个凳子坐下。
“峰哥！你是不知道！朱进那孙子，今天栽大跟头了！”孙焕笑得直拍桌子，“他今天去镇上抓流失劳动力，结果嘴太欠，被西山大队的人给揍了！鼻青脸肿的，现在还躺家里动弹不了呢！”
李军也跟着解气地笑：“活该！那孙子平时就狗眼看人低，天天找我们知青的麻烦，这回可算有人替我们出了口恶气！”
“听说咱们大队跟西山大队为了水源的事，早就结仇了，这回闹这么大，估计要干一场大的！”
“哈哈哈，好啊！到时候咱们去看热闹！”
俩人说得热火朝天，压根不知道，揍了朱进的正主，就坐在他们面前。
朱剑锋听着自己的“英雄事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进那孙子，纯属活该。
没跟他们多聊，朱剑锋起身从仓库里拎出半扇狼肉、一捆白菜萝卜，打着手电筒，就往赵巧兰家去。
赵巧兰刚哄睡了女儿和妹妹，见朱剑锋来了，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把他拉到院里的角落，生怕惊醒了屋里的孩子。
夜里的风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褂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仰着头，看着朱剑锋，脸颊泛红，声音又轻又羞：“峰弟弟，明天…明天你陪姐姐去镇上卫生院上个环吧。”
朱剑锋一愣：“上环？好好的，上那个干什么？”
“傻弟弟，姐姐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一个寡妇家，没名没分的，以后在朱家大队还怎么活？”
赵巧兰的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红，“这年月，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我还有孩子和妹妹要养，不能出半点差错。”
朱剑锋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里一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语气果决：“不用上。真怀了，就生下来，我朱剑锋的孩子，我养。我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混蛋。”
赵巧兰窝在他怀里，听着这话，瞬间红了眼眶，心里又暖又酸。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峰弟弟，姐姐始终是个寡妇，你要是真娶了我，村里人要说闲话的。不过姐姐有个折中的办法，你想不想知道？”
朱剑锋低头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好奇道：“什么办法？”
“我那两个妹妹，都已经成年了，出落得也标致。”
赵巧兰舔了舔他的耳垂，声音酥麻，“她们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的话，她们全听。你要是愿意，我把其中一个，嫁给你当媳妇。”
“什么？”
朱剑锋直接愣住了，眼睛都瞪大了。
好家伙，这要是成了，这辈分，可就彻底乱套了！
赵巧兰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吐气如兰，道：
“峰弟弟，你放心。就算你成了我的妹夫，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男人……”
她的话刚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紧跟着几个男人粗狂的声音喊道：“赵家嫂子在不在？我们是生产队组织的民兵，这些天怕会有西山大队的人来闹事，我们是来查夜的。”
朱剑锋和赵巧兰对视一眼，两人瞬间都变了脸色。
大半夜的，大队查夜，偏偏查到了寡妇赵巧兰家里！
这要是被堵在屋里，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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