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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由分神的南枝,裴青宴故意的使坏把她整个人从后面拎起来:“发什么呆呢?叫声爹来听听。”???!
南枝把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裴青宴,我才是你爹!”
自己把话说出口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这副三岁孩童的身体,还有这奶里奶气的声音。
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你怎么和你娘一样?一点都不领情。”
“什么叫领情?”南枝恨于自己像一只小猫小狗一样,突然间被死对头拎了起来,自己还没有任何招架的手段。
就算不服气也只敢抱着双臂。呼哧呼哧的发闷声表达抗议。
裴青宴看着南枝那些熟悉的小动作,不由的温柔笑了:“叫声爹又不会少块肉。”
“我要是叫你爹,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裴青宴语气多了几分认真,还多了几分来历不明的眷恋,把她好生放下,弯腰与她平视,没有丝毫丞相架子,耐心的跟她解释,“本相好说歹说和你娘亲年纪差不多,你要做我爹,这就说不清了,总之,如果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养父的话,从今往后,你便是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府里的小主人,再无人敢怠慢你;若你心中不愿,那也无妨,丞相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绝对不可能会让你流浪街头。”
南枝沉默不语。
看着自己这肉团一样的小手。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原状。
还是说,这一辈子都恢复不了原状了?
现在的自己身份不明,行动不便,而且现在还把陆澈惹毛了,要是离开了裴青宴,说不定这京城的大门都出不去。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裴青宴走。
就算是死对头。
那也不能将她置于死地吧?
她当然想活下来。
要不然怎么会,拼死爬回京城。
“你和你娘一样,每日好像总是有这很多很多烦心事,不爱笑,想事情的时候就忍不住的咬手指,”裴青宴将她的小手拉过来,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了擦手,“手脏,会生病的。”
南枝顺势抱住了她的脖子。
她甚至都不用说话,裴青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好,那我们回家。”
南枝并不是没有来过丞相府。
相反,虽然他们是对家。
可是南枝经常会被派过来丞相府偷东西。
啊呸!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明争暗抢,东西会花落谁家,各凭本事,莫要秋后算账。
这可都是自己和死对头斗了十年双方彼此默认的规矩。
而且!裴青宴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至少那个时候南枝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自己那个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绝对正义的,是裴青宴这个家伙抢了陆澈的东西,所以她要抢回来,理所应当。
南枝问:“丞相府安全吗?”
裴青宴道,“当然安全,这里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看守着,都是本相的亲卫。”
听着裴青宴那么自豪的说着自己手下的人,南枝忍不住的微微昂起了头:“但我可是听说了,每次我娘都能够顺利地跑进来。”
裴青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南枝瞧着就觉得不太对劲,“……你不能放水了吧?”
很多人都说丞相府很难进去,进去了也很难逃脱,因为裴青宴养着很多高人。
可是自己每一次都能够轻易的翻墙进来,虽然每一次都被抓住,可是……从他手上逃出来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她宁可接受陆澈抛弃自己。
也不想接受裴青宴一直以来在给自己放水,她还没有弱到需要靠死对头放水,才能够掰回一局的程度。
裴青宴没有直面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很想见她。”
南枝并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人越来越怪了。
死对头就是死对头啊。
那总不能对死对头有别的想法吧?
他们对话中,裴青宴就将南枝带回了丞相府。
看着这些熟悉的物件,南枝不由得想到自己上一次到这里来的时候,是为了去偷一张密报给陆澈,裴青宴这个家伙还故意的把它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装作睡觉,而自己还中了招,反手就被他压倒在床,记得他还贱兮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抓到你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被他反压在床上,他嘴角带着那丝贱兮兮的笑,南枝觉得自尊心受辱,一脚就踹住了他那,“就凭你?也想抓住姑奶奶我?!”
毫不留情!
然后就跑了!
应该没踹残吧……
看他生龙活虎的,应该还行,对呀,要是真出了事儿,自己还有点对不起他未来夫人。
裴青宴问:“东张西望什么?”
南枝别过头去,“就是觉得这些花花草草太漂亮了。”
总不能说是在看他的裤裆吧?
南枝浑身脏兮兮的,裴青宴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就在街边,只是喂了点吃的,才让她恢复了一些体力可以去大闹辰王府。
南枝一直都在做苦任务,脏点是很正常的,她倒是不会嫌弃自己臭。
可是裴青宴好像有些洁癖。
一直以来,他的衣物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不染半分尘埃。
可自己身上的泥巴还是不小心的蹭到了裴青宴身上,“对不起,我帮你洗干净吧。”
裴青宴要是把自己赶走。
那自己估计很难在京城里面活下去。
不得不向死对头低头了。
可是一向有洁癖的裴青宴丝毫不在意自己衣上的污渍,只是一味的说道:“不用和本相说对不起,是本相太晚找到你了,你等一下,本相已经让人备好水,给你准备好了衣裳。”
南枝坐进了浴桶里面,上面还飘着花瓣,自己自从十四岁家破人亡之后,就再也没有洗过花瓣浴,但在十四岁之前,疼爱她的爹娘,永远都会为她准备最好的。
虽然她家只是住在一个小城,可是她的生活从来不觉得比京城里面的那些大小姐们差。
后来跟着陆澈,生活自然也是越简朴越好,毕竟她在外人眼里也只是一个暗卫。
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南枝坐在浴桶中,却始终不愿脱下衣物,小声说道:“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裴青宴一直守在门外,恪守男女有别的规矩,没有踏入半步。
可南枝作为习武之人,五感十分敏锐,即便隔着一扇门,也能清晰察觉到死对头的气息,甚至能听见他细微的呼吸声,这让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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