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 第52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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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挽洲站起身,走到那男学生面前。

    晏不言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极强的压迫感,逼得那学生往后退了两步。

    “我的底线,就是不救畜生。”

    秦挽洲直视那学生的眼睛,言辞如刀。

    “秦氏制药的盘尼西林,第一批全数捐给前线打仗的晏家军,救的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剩下的,我卖给洋人,赚他们的外汇回来买枪炮、建工厂,救的是北地的穷苦百姓。”

    她转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地上的徐志远身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骗女人钱去嫖娼染病的烂人,也配用我的药?”

    人群全没了动静。

    原本被煽动来闹事的学生们,看着担架上的徐志远,只觉得无比恶心,纷纷往后退。

    “秦挽洲!”

    “你这个毒妇!”

    徐志远见装不下去了,面目狰狞地大吼。

    “你就是想看着我死!”

    “想活命啊?”

    “行。”

    秦挽洲退回太师椅旁,重新坐下。

    “打开门做生意,我这人最讲规矩。”

    “洋人买我的药,是一千两黄金一支。”

    “看在咱们曾经认识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

    她竖起一根手指。

    “一根金条,一针。”

    “先交钱,后打针。”

    “概不赊账。”

    徐志远听到“一根金条”,双眼一翻,直接在担架上抽搐起来。

    他连买个烧饼的铜板都要靠骗,去哪弄金条!

    “恶有恶报!”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紧接着,一个烂菜叶砸在徐志远脸上。

    “骗子!”

    “不要脸!”

    “还敢冒充文人,呸!”

    臭鸡蛋、烂菜叶如下雨般砸向担架。

    那些原本来声援他的学生,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骂得最凶。

    徐志远在污物中翻滚哀嚎。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叮!”

    “宿主拒绝道德绑架,坚持‘渣男不救’原则,达成‘人间清醒’成就!”

    “奖励:【全城舆论监听网】(已激活,方圆百里任何针对宿主的阴谋皆在掌控)。”

    “外加【特效生肌膏配方】一份!”

    秦挽洲看着满地狼藉,嫌弃地拿丝帕掩住口鼻。

    “周副官。”

    她唤道。

    “在!”

    周平上前。

    “这人病得这么重,躺在我们厂门口多不吉利。”

    秦挽洲看向晏不言,眨了眨眼。

    “晏哥哥,你说是不是?”

    晏不言看着她狡黠的模样,唇角上扬。

    “夫人说得对。”

    “把他连人带担架,扔到马大帅公馆的大门口去。”

    秦挽洲声音清脆,传遍四周。

    “毕竟是马大帅花钱包养的笔杆子。”

    “这买药的钱,还有日后下葬的钱,自然得找他的好主子去要。”

    “咱们晏家军可不干这越俎代庖的事。”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宪兵上前,架起臭气熏天的徐志远,像拖死狗一样扔上一辆卡车。

    一场来势汹汹的舆论逼宫,被秦挽洲几句话化解得干干净净,反手将了一军,把脏水全泼回了马大帅头上。

    人群散去,好戏落幕。

    晏不言护着秦挽洲上车。

    车厢内,晏不言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夫人倒是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男人咬着后槽牙,话里直冒酸水。

    “连他去了哪家暗娼馆,什么时间骗了钱,都门清。”

    “怎么,心里还惦记着这个旧情人?”

    秦挽洲心头一跳。

    【洲洲:好家伙,这男人吃起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飞醋了?】

    她顺势软倒在晏不言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娇气地开口:

    “哥哥,人家查他,还不是怕他像疯狗一样乱咬,坏了晏家军的名声嘛。”

    “我满心满眼全是你,哪有空管那种烂人死活?”

    “你连这种醋都吃,羞不羞呀?”

    前排负责开车的周平肩膀直抖,拼命憋笑,连方向盘都快握不稳了。

    堂堂北地杀神,居然在一个病秧子人渣身上找不痛快。

    晏不言扫了前排一眼,周平立马挺直腰板,目不斜视。

    晏不言收回视线,大掌掐住纤细的腰肢,将她紧按胸膛。

    车厢内,他唇擦过她的耳廓,嗓音沙哑:

    “嘴这么硬。”

    “等回了府,我看你还能不能叫得好听。”

    秦挽洲被他直白的侵略意图烫得一颤,撞进男人翻涌暗火的眼底。

    防弹轿车刚在督军府门廊停稳,车门被一脚踹开。

    晏不言抱起秦挽洲,大步直奔二楼主卧。

    佣人和副官纷纷低头避让。

    房门猛地关上。

    晏不言几步将她抛入软被。

    未等秦挽洲起身,他高大身躯压下,单手将她纤细的手腕扣在床榻上。

    晏不言单膝挤入她双腿之间,看着她乱发与泛红的眼尾。

    “不是满心满眼全是我?”

    他慢条斯理解开风纪扣,粗糙指腹顺她旗袍领口下滑,挑开盘扣。

    “那就证明给我看。”

    秦挽洲呼吸凌乱,娇声抗议:

    “哥哥,你弄疼我了……”

    “疼?”

    晏不言毫不留情咬住她锁骨,引来一声难耐轻喘。

    “刚才在外面提那个小白脸的时候,怎么不怕我心疼?”

    “我哪有……”

    “说。”

    晏不言加重手上的力道,逼迫她直视自己,嗓音低哑惑人。

    “说你这辈子,身心都只能是我晏不言一个人的。”

    秦挽洲脸颊涨红,她咬着唇不肯出声。

    晏不言冷哼,指尖挑开最后一道防线,动作蛮横却蕴含致命技巧。

    “不说?”

    “那今晚谁也别想睡。”

    秦挽洲眼角泛起水光,理智被热浪打碎。

    她只能仰起脖颈,顺着他的心意,用甜腻嗓音断续求饶:

    “晏哥哥……最厉害……”

    “洲洲……洲洲全身上下都是哥哥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吃干醋的杀神抛却理智,化身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这朵娇艳的红玫瑰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这场酸味惩罚,直到后半夜秦挽洲嗓子喊哑,才算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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