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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鹰皱眉，这什么玩意？“我小心翼翼地接近
怕你在梦中惊醒
我只是想轻轻地吻吻你
你别担心……”
在前奏结束后，却变成了一个明亮、通透、辽阔的女声。
一男一女。
你唱我和。
“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而你是我的猎物
是我嘴里的羔羊
我抛却同伴独自流浪
就是不愿别人把你分享……”
那鹰听笑了，一脸无语的道：“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那星跟着一笑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指望全跟你一个水平？”
那鹰瘪嘴道：“我期望所有人都能达到我这个水平，可内地歌坛总不能只靠我、孙南、刘唤这些人撑着吧？也得来点高质量的新鲜血液。”
那星摇头道：“难哦，你看香江那个谢亭锋，火遍两岸三地，宝岛还有个刚冒头的周截伦，能写能唱，咱们这边能跟上的几乎没有。”
那鹰叹气道：“电台再多放放这种歌，那就真没救了。”
那星挑眉道：“说也奇怪，以前这节目推的歌挺好听的，今天可能是吃错药了。”
两姐妹的嘴，像是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而那鹰这张嘴，确实有说法。
曾有网友吐槽，她能一直红，全靠当年网络不发达，永远年轻说话永远难听。
就拿去年的金曲奖颁奖典礼来说，那鹰上台发表获奖感言，开口先把音乐制作人得罪一遍：“首先，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占用很长的时间。”
紧接着，轮到感谢自己经纪人：“我要感谢邱黎宽小姐，她的年纪很大到现在都没有男人，都是因为我。”
最后，更是像跟人下“战书”一样：“还挺紧张的，一直猜这个奖到底是韩荭还是我，也就她敢跟我抢一下了，但是你只能轮下一次了，哈哈哈！”
不得不说，那鹰的授业恩师谷建分对她的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话特别多，有着一副好嗓子，长了一个狗脑子。
这下好了，罗霖还没改名刀郎，开启他的音乐之路，林默就带着凤凰传奇用一首《披着羊皮的狼》，抢走了“不具备审美观点”的标签。
然而就在那鹰让姐姐关掉收音机的时候，有人拨通了燕京音乐广播电台的点歌热线。
“您好，这里是燕京音乐广播电台点歌热线。”
“我要点刚才《先听为快》放的那首歌，叫……叫《披着羊皮的狼》。”
“好的，需要留言吗？”
“不用不用，我就单纯觉得这首歌好听，想再听一遍！”
“没问题，请您继续锁定收听燕京音乐广播电台，即将为您播放《披着羊皮的狼》。”
“好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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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默也关掉了收音机。
歌曲登上燕京音乐广播电台的黄金档，已经顺利走出了第一步。
后续的榜单排名，交给时间。
因为这事，着急也没用。
哪怕是在信息爆炸的未来，一样需要足够的时间沉淀口碑、扩散传播，更别说在媒体媒介稀缺的2002年了。
当然了，他准备的不仅仅是上电台。
还有，杂志报纸打广告，音像店投海报，以及上电视点歌台。
他采用的是多管齐下、层层铺开的策略，让《披着羊皮的狼》，在最短时间里，传遍大江南北的大街小巷。
而《雪花女神龙》这边，连着七天，剧组都扎在天漠，赶拍拍外景。
沙漠里日照强烈，风裹着沙粒打在人脸上生疼，再加上高强度的打戏连拍，饶是年轻力壮的武行都有些扛不住，更别说毫无武术功底的董漩。
这些天下来，她那张原本圆润的脸，消瘦了不少。
她也挺倔的，除了高难度动作，都坚持自己来。
林默佩服她的敬业精神，和认真态度。
也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在剧组闲逛了，于是跟武术指导套了几句近乎，又顺势暴露了一下自己的身手，摇身一变成了副动作指导。
当然，投资人的身份起了主要作用。
导演张俊都和声客气，武术指导能说不吗。
林默并非是为了玩，而是为了提升拍摄效率。
跟马玉成拍了两部戏，在片场偷师不少东西，当正的还经验尚浅，但一个副的是妥妥足够。
能帮武术指导分担一些工作，像分镜设计，套招教学。
“你真牛！这都会。”一场打戏的套招教完，佟大维对林默满眼崇拜，大拇指竖得老高。
“行了，赶紧给套招练熟，别到时候NG拖进度。”林默笑着，抬脚往他屁股上踹了一下。
这边安排好训练，他便转身去了董漩、任添野那边。
“怎么样？”林默看向正在练剑的任添野，开口问道。
“你教的方法非常有用，我的动作流畅多了。”任添野对他那点芥蒂，早就烟消云散了。
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发现林默不仅没什么架子，很好相处，也不是那种空有外表没本事的银样镴枪头，而是表演和武术有很厉害。
“有用就行。”林默对他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拍摄追逐战戏份的董漩。
马蹄踏过黄沙，尘沙漫天飞扬。
烈烈长风卷着董漩的长发向后飘飞，骏马上的她眉眼凌厉，英姿飒爽，早已褪去了初进组时的青涩，越来越有江湖女侠的那股劲。
然而变故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只见疾驰的骏马忽然一个趔趄，马背上的董漩重心骤失，身子猛的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伴随着一声“啊”的痛呼，她捂着脚跌坐在了沙地上。
剧组瞬间乱了阵脚。
林默、张俊、任添野、关玥、武术指导等人几乎是同时动了，脚步飞快的冲了过去。
关玥离得最近，最先冲到董漩身边，小心翼翼的扶住她的肩膀，焦急的询问道：“漩儿，你怎么样？”
董漩咬着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勉强挤出几个字：“脚崴了。”
林默紧随其后，蹲下身子，轻轻往上挽起她的裤腿，又小心的脱掉她的鞋袜，露出来的脚裸已经高高红肿，看着伤势不轻。
见状，武术指导赶紧让武行去拿跌打酒。
片刻之后，林默从武行手里接过跌打油，倒了些在手上，两手相对搓了搓，直到发烫，再将真气聚于掌心，才转向董漩道：“揉的时候会有点痛，你忍一忍。”
董漩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抬眼看着他道：“你来，我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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