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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又刷起来。“爆体……这么吓人？”
“那没打过一代的，是不是就没办法了？”
“肯定要先打一代啊，循序渐进嘛。”
“一代现在不是放开卖了吗？
一万块一支，先打一代，等几年再打二代。”
“对对对，先打一代，能活几百年呢，等二代成熟了再注射也可以。”
“那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去买一代！”
“你买得到吗？票要抢的。”
“……”
林叶没再解释，让那些弹幕自己刷。
站在控制台前，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屏幕上那些争论。
有人继续追问修炼的事。
“智神！那个生物能量能不能用来修炼？
像小说里那样，吸收天地灵气，运转功法，打通经脉？”
林叶看着那条弹幕，笑了一声。
“这个嘛……哈哈，可以留待大家后续尝试开发哈，
主播暂时还没研究过这一方面。
说不定，真能研究出什么功法来呢？”
弹幕又炸了。
“功法！我要修仙！”
“龙神国：五千年的底蕴终于用上了！”
“泡菜国：我们也有功法！我们的跆拳道！”
“脚盆鸡：忍者！我们有忍术！”
“自由国：上帝啊，他们在讨论修仙，但是我们的魔法师用的是精神力。”
“北极熊：我们北极有萨满！萨满也是修炼！”
“哈哈哈哈楼上你清醒一点，这是科学，不是修仙。”
“科学修仙嘛，一样的！”
林叶看着那些弹幕，没再说话。
他等着那波热潮稍微缓下来，然后抬起手，又在空中划了一下。
屏幕上的数据继续往下滚。
第五行字跳出来：
【意识连接能力：可进行简单的意念沟通和信息传递，范围约三百米至五百米。
无法监听他人意识，只能接收特定频率的、主动发送的脑电波信号。】
弹幕又炸了一波。
“卧槽！意念沟通？心灵对话？”
“这不就是传音入密吗？”
“所以以后不用开口说话了？脑子一想就行？”
“龙神国：这是精神力！意念力！”
“脚盆鸡：忍术里的读心术！”
“自由国：上帝啊，以后打仗连对讲机都不用了吗？”
“北极熊：哈哈哈，那以后开会是不是脑子一想就行了？高效吵架？”
“汉斯国：从技术角度，这本质上是脑电波收发装置……”
“高卢鸡：所以，可以和动物对话了吗？”
林叶看见那条弹幕，想了想，开口。
“这个嘛，同样还没测试过。
理论上是有可能的，如果动物的脑电波频率和人类接近，
或者能调整到同一频道，那确实可以进行简单沟通。
后续可以进行一些这方面的测试。”
弹幕又刷起来。
“我要和我的狗说话！”
“我要和猫说话！”
“鱼呢？鱼有没有脑电波？”
“虫子的脑电波呢？”
“那以后是不是能听懂鸟叫了？”
“上帝啊，这能力要是给动物园管理员……”
“智神！这个是念力吗！精神念力！”
“对啊！意念沟通！是不是可以用意念控制东西了！”
林叶看着那些弹幕，摇了摇头。
“不是念力。这是从那些变异丧尸和凯文两人的意识连接研发出来的，
主播原来也是和大家一样，想研发出念力的。
可惜，不行。因为凯文和艾丽斯都没有念力，那些变异丧尸也没有。”
“目前能做到的，就是收发脑电波。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人肉对讲机，只不过距离有限。”
弹幕刷过一片“哈哈哈人肉对讲机”“这比喻我懂了”。
林叶没再回应。
等弹幕稍微缓下来，然后抬起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最后一行数据跳出来。
【真空生存能力：皮肤表层改造后可形成闭锁循环系统，
体内储存的氧气和能量可支持约10-14小时太空暴露。
超过时限后需返回舱内或补充能量。】
弹幕这一次没有炸。反而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开始打字。
“十四个小时？够从月球到蓝星了吧？”
“自由国：这……这比宇航服还耐用……”
“龙神国：肉身暴露在太空里，十四小时，这还是裸体……”
“北极熊：以后坐飞船了不用穿宇航服了？”
“汉斯国：从进化角度，这标志着人类将从行星生物往星际生物的转变。”
“高卢鸡：革命性的突破……真正的革命……”
各国高层的反应，比弹幕慢了一拍，但更沉。
龙神国指挥部里，主持的老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太空生物……他的目的是这个？”
旁边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盯着那个“10-14小时”。
自由国黑宫里，长官的手指用力按在桌面上。
技术顾问站在旁边，声音干涩，
“我们的舱外宇航服，最多支撑八小时。
他一个裸体就可以支撑十四个小时……”
他没说完，长官也没接话。
北极熊统帅府里，统帅把那截咬断的糖棍从嘴里拿出来，
盯着屏幕，半天才憋出一句。
“这家伙……是真的要把人类变成另一个物种了。”
月槎基地主控室里，林叶看着屏幕上那些弹幕，面甲下嘴角弯着。
他靠在控制台边缘，双手抱在胸前，姿态很放松。
那些数据一条一条跳出来的时候，
他似乎能从弹幕里那些人的反应——从震惊到狂喜，
从狂喜到怀疑，从怀疑到接受，从接受到渴望。
每一种反应，都清清楚楚地写在那些飞快滚动的字里。
他等了十几秒，让那波最猛的情绪过去。
然后继续说道：“家人们，都看到了吧？”
“二代基因强化药剂，效果就是这样。
体质提升，寿命延长，裸体适应极端环境，
吸收辐射转化能量，意识连接，真空生存。
主播拥有的，能想到的，都融合进去了。”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眼那些还在刷的弹幕，又补了一句。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注射。
和一代一样，需要抢到志愿者名额。而且——”
他抬起手，伸出食指，
“注射二代之前，必须先注射一代。
没有一代的基础，二代打进去，会死。
这不是威胁，是物理规律。”
弹幕又开始刷着“明白”、“理解”、“没问题”等弹幕内容。
林叶看着那些弹幕，笑了一声。
他从控制台边缘直起身，走到镜头正前方。
“好了，家人们，问题回答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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