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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开口,却见李世民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眼中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观音婢!”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朕实在好奇,这东西到底有何魔力,能让那小子如此着迷,你?要不你穿上试试,也好让朕一看究竟!”
长孙皇后低头看看手中的黑丝袜,又抬头看看丈夫那副“求知若渴”的眼神,秀丽绝伦的脸颊瞬间绯红如霞。
“陛下!这……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
李世民神色一肃:“这东西乃是女子丝袜,观音婢难道不是女子吗?”
长孙皇后轻咬薄唇,羞得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好奇愈发膨胀,连忙催促道:“快去快去!换上让朕瞧瞧!就瞧一眼!”
长孙皇后拗不过他,只得红着脸,攥着那双丝袜,转身进了内寝。
片刻后。
内寝的门轻轻推开,长孙皇后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方才那身深青色织金凤纹大袖衫,裙摆曳地,步履端庄,面上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怯,更添了平日没有的风情。
李世民定睛一看,裙子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不由皱眉道:
“观音婢,这裙子都遮住了,朕什么也看不到啊!”
长孙皇后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陛下不是说要瞧一眼吗?妾身已经穿上了,陛下就算瞧过了。”
“这如何算瞧过?”
李世民顿时急了:“你得让朕看见才行啊!”
长孙皇后脸红如血,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拗不过。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撩起裙摆。
只撩到膝上三寸。
可就是这三寸,让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截小腿。
浑圆,莹润,紧致,修长。
那玄黑色的丝袜紧贴着肌肤,薄如蝉翼,却又密不透风。
它在强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勾勒得惊心动魄,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腿肚,再到若隐若现的膝弯……
明明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却比裸露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
明明是端庄雍容的一国之母,此刻却……
李世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长孙皇后见他这副模样,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放下裙摆,遮住那惊心动魄的风景:“陛下,妾身这便进去将它脱下!”
“别!”
李世民连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朕……朕还想再看看!”
长孙皇后羞愤欲死:“陛下,你……”
李世民却不管不顾,将她拉到身前,催促道:“观音婢,朕……朕方才没看清!你再让朕瞧瞧!”
长孙皇后看着他那副“我不看到誓不罢休”的模样,心中又羞又好笑。
成婚二十年了,他还是这般……
她垂下眼眸,轻咬红唇,没说话。
没说话就是默许了!
李世民大喜,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向那被裙摆遮掩的双腿。
“陛下……”长孙皇后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
李世民哪还忍得住?
他一把将长孙皇后拦腰抱起,大步朝内寝走去。
“陛下!这、这还是白天……”长孙皇后声音发颤。
“白天又如何?”
李世民呼吸灼热:“朕与自己的皇后,什么时候都行!”
长孙皇后还想说什么,却已被他抱进内殿,放在榻上。
帷帐垂下,遮住一室春光。
殿外,夏竹守在不远处,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细微动静,脸颊瞬间红透。
她退后几步,还能听到,又退后几步……一直退到廊下,这才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内殿的动静终于平息。
帷帐之内,李世民仰面躺着,胸膛起伏,一脸满足。
长孙皇后依偎在他身侧,发髻已散,青丝铺了半枕。
她脸上红晕未褪,眼角眉梢还带着方才的媚意,却已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只是一双凤眸嗔怪地盯着丈夫。
“陛下这下可满意了?”
她语气里带着三分羞恼、三分无奈,还有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李世民侧头看她,笑得志得意满:“满意!非常满意!”
他伸手,揽住妻子光滑的香肩:“朕现在终于知道,那小子为什么舍得拿秒级计时器去换了!”
长孙皇后嗔怪道:“陛下胡说什么!”
“朕可没胡说!”
李世民一脸回味之色:“这东西……确实妙不可言!”
长孙皇后羞得抬手捶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到唇边亲了一口。
长孙皇后也不知想到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世民低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观音婢,你笑什么?”
“臣妾在想……”
长孙皇后抬眼,凤眸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无羡精心为长乐和有容弄出的丝袜,先是让高阳穿去招摇,如今又被陛下拿来……无羡若是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李世民一愣,随即笑骂道:“那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朕迟早要收拾他!”
“收拾他作甚?高阳偷穿,那是高阳的事,陛下如今又拿来给臣妾穿……”
长孙皇后顿了顿,笑得眉眼弯弯:“说起来,还是陛下占了无羡的便宜!”
李世民:“(¬‿¬)”
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咳了一声,正色道:“朕这是替他把关!看看这丝袜质量如何,若是不好,怎能让他送给长乐?”
长孙皇后白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
翌日清晨,长安县衙门口,本该是一天中最清净的时刻——衙役刚换班,街道刚清扫,晨风刚吹散昨夜的浊气。
可今日,李承乾刚骑马拐进县衙所在的坊巷,迎面便扑来一股……
那味道怎么说呢?
像是有人在茅房里腌了三年酸菜,又拿出来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最后浇上一桶馊水搅拌均匀。
“嘶~”
李承乾胯下马儿悲鸣一声,连连后退,死活不肯往前半步。
李承乾也差点被熏得从马上栽下来,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定睛一看——
县衙门口,青石地面上,黄褐色的秽物泼得到处都是。
从台阶一直漫到街心,还在顺着石缝缓缓流淌。
几只野狗正在边缘试探,被挥铲的衙役赶开,又不甘心地凑上去。
几名衙役正捏着鼻子,一脸嫌弃,一铲一铲地往粪桶里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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