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 > 65 撩而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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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架势成功吓到了苏颂歌,生怕他乱来,她赶忙提醒,“哎?你不是要吃番茄鱼吗?我得提前给你准备。”

    笑凝着花容失色的人儿,弘历哑声道:“鱼儿已上钩,就在我网中。”

    被他压制着的苏颂歌动弹不得,不住的向外望去,生怕有人进来,“李玉去摘番茄,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弘历毫不担忧,在她颈间汲取香气的同时还要抽空答话,“回来他也不敢敲门,你且放心。”

    眼看着他真有将她就地法办的打算,苏颂歌赶忙与他商议,“白天我放不开,无法配合,不能令你尽兴。”

    弘历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弦外之音,以手支额,错开身子,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她的琼鼻,“晚上放得开?”

    羽睫半垂,苏颂歌粉面含羞,瓮声瓮气地道:“嗯……晚上熄了烛火,拉上帐帘,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不至于那么窘迫。”

    权衡利弊之后,弘历这才放弃这个念头,将柔舌探至她檀口,紧拥着深吻,大掌不老实的乱游,闹了她好一会儿,待她缓不过来气时,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其松开,不满抱怨着,“撩了我却不负责,你比我更坏。”

    “明明是你先乱来,你居然好意思怪我?”

    她红唇微努,轻声抱怨的模样使得他忍不住又俯首亲了她一下,“怪你太会迷惑人,勾魂摄魄!”

    苏颂歌顿感冤枉,“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挑引,无意识的娇媚才最惑人心,弘历笑附和道:“的确,每晚你什么都不做,辛苦的皆是我。”

    “……”

    苏颂歌真的很好奇他这脑瓜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不论她说什么,他都能浮想联翩,着实令人佩服他的想象力!

    起身理了理衣衫,苏颂歌来到妆台前,照了照镜子,轻声抱怨道:“发簪都斜了呢!都怪你!”

    弘历也不否认,跟了过来,拿起象牙梳为她重新整理微乱的鬓发,“嗯,怪我,我帮你戴好。”

    待她整理好仪容,这时李玉也摘好番茄回来了,弘历说时辰尚早,天热,不让她太早去小厨房,遂命嬷嬷将孩子抱过来,两人一起哄孩子。

    整整一下午,李玉都守在画棠阁,然而云言一直待在她的房间里,没再出来过。

    她就这般抱膝坐在帐中,满面泪痕,哭了许久,一直在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委屈,可是李玉从未要求她付出啊!

    德敏不会拒绝四爷的命令,可他并不喜欢她,她不想连累德敏,眼下的她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

    当晚弘历留宿在此,云言始终没出门,一直到第二天,四爷出了府,她才去找苏颂歌,说是想回家,不想待在这儿了。

    她的心情,苏颂歌能理解,如若她遇见类似之事,大约也不愿再继续待下去吧?

    虽说苏颂歌很舍不得云言离开,但若强行让她留下,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商议再三,但看她去意已决,苏颂歌终是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意愿,不过你当初进府是四爷点头的,现下要离开,我得知会四爷一声,婚事我会帮你拒绝,等他同意,你再离开,不会耽误太久,明早给你答复。”

    府里有规矩,云言自然晓得,只要苏姐姐出面,此事肯定能成,四爷不可能拦阻,是以云言便先回房收拾包袱去了。

    待云言走后,苏颂歌暗自琢磨了许久,随后她将棠微叫来,低语了几句,棠微点头称是,默默记下。

    原本弘历进宫,李玉应该候在宫门外,念在他受了伤的份儿上,弘历特准他在家休息,不必跟随。

    *

    摇了摇头,弘历松开了她,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道:“不是,这与嫡庶无关。”

    既不是因为身份,苏颂歌实在想不通,“那是为什么?”

    有些话,他本不想说,但苏颂歌执意追问,那他只能给一个答案,“皇室宗亲的孩子,不论嫡庶,皆取名很晚,大都是两三岁才定名。并非皇上对咱们的孩子不满,而是因为孩子需要种痘。种痘的最佳年龄在两至三岁之间。种痘成功,则一辈子不会得天花,如若失败……孩子便保不住了。”

    至此,苏颂歌才算明白这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孩子们在未种痘之前不会取名字,因为谁也不敢保证,他们能否种痘成功。唯有躲过种痘之劫,才有资格定名?”

    轻叹了声,弘历点头默认,“这话不太吉利,我担心说出来你会担忧,是以一直没跟你提。”

    清朝的天花很难防控,只能用种痘的法子来预防,就连弘历的孩子也不例外,但即便是皇室子孙,太医也不能保证每一个孩子都能安全脱险,体质稍差些的孩子,很难挺过去。

    得知真相后,苏颂歌突然有些害怕,也不晓得她的孩子能否躲过种痘一劫。

    轻拍着她的手背,弘历柔声安慰道:“到时我会请最有经验的太医为孩子种痘,你且放宽心,他肯定能平安无事。”

    大名暂时取不了,弘历便想着给孩子取个小名,他取了几个,苏颂歌皆不喜欢,说是太正式,于是她自个儿想了一个,“不如叫糖豆儿吧?我希望他每天都能甜蜜快乐。”

    弘历仔细一琢磨,“这不是姑娘家的名字吗?等你再生个女儿,再用这个小名,男孩子合该起的阳刚一些。”

    苏颂歌小声嘀咕道:“小名还分什么男女?顺口即可。”

    她认为无所谓,可弘历对于文字格外敏感,他选了半晌,才定下来,说是叫“彦彦”,寓意德才兼备。

    苏颂歌无奈轻叹,但又觉得彦彦也挺好听的,便如他所愿,“那好吧!这个小名由你定,下一个可得我来定。”

    被弘历这么一搅合,她再无困意,干脆起身穿衣,下帐之际,她无意中瞄见旁边的桌上放着一方盒子,不由好奇,“那是什么?”

    弘历这才想起苏鸣凤的交代,暗叹自个儿忙糊涂了,“午后那会子你大哥过来,除了送请帖,还给你准备了生辰贺礼,嘉凤和芷灼都有准备,一共三份,皆放在盒子里。”

    惊喜的苏颂歌将盒子抱至桌前,跟他一起分享家人们送给她的礼物,“这个竹雕的山水笔筒肯定是大哥送的。”

    弘历点头笑应,“猜的真准,鸣凤说这是他忙里偷闲为你所刻。”

    “这对海蓝宝的耳环不用猜,肯定是芷灼所赠。”浅蓝色的珠子,如海水一半澄澈,她很是喜欢,瞄见旁边还有一把匕首,苏颂歌奇道:“这是嘉凤准备的吗?他怎会送一把匕首?”

    “他听说咱们上回出行遇刺,担心你受伤,便赠了匕首,让你出游时随身携带。”

    “看不出来,这个臭小子还挺细心的嘛!”摩挲着家人们送给她的礼物,苏颂歌感动又欢喜,面上笑意尽现。

    弘历兀自琢磨道:“月底芷灼出嫁,我作为姐夫,合该有所表示,还和上回一样,给五百两吧!你意下如何?”

    “不好!”苏颂歌当即制止,“上次嘉凤成亲,你给了五百两,府中的使女们皆有怨言。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我不希望她们又在背后议论,我攒的也有银子,我来给芷灼便是,你别再出银子了。”

    这话弘历可不赞同,“宫里有人管制便罢,如今在我府中,花我自个儿的银子,她们凭何嚼舌根?谁若敢议论,我便免了她的月银!”

    不论苏颂歌如何规劝,弘历坚持要给,说是她的三兄妹得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你给的是你的心意,此乃我的心意,这事儿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再劝,不然我可生气了。”

    他态度坚决,苏颂歌劝说不住,无奈轻叹,“那成吧!我不啰嗦,听你安排。”

    苏芷灼的婚期在月底,而三日后则是李玉的婚期,为此弘历特地放了他几日的假,让他在家准备亲事。

    *

    彦彦被这阵仗吓得不轻,苏颂歌抱过来哄了好一会儿,待他稍稍平复些,嬷嬷接过孩子,抱至屏风后给孩子喂奶。

    弘历有太多的事要办,暂时顾不得哄孩子,他嘱咐嬷嬷照看好彦彦,而后牵着苏颂歌的手,带她往外走去。

    到得门外,苏颂歌这才发现外头立着一位僧人,她心下生疑,“这位是……”

    “此乃宏一法师,福晋不信太医,我便请来得道法师为小格格诊治。”

    福晋请萨满巫师,弘历便请来一位高僧,所以他这是打算用魔法打败魔法?

    苏颂歌猜不透他的用意,弘历也不明言,说是要带她去岚昭院。

    苏颂歌心生抵触,“才从岚昭院里出来,我没应承福晋,福晋心里肯定不舒坦,我就不去给她添堵了。”

    一听这话,弘历神色顿凝,“福晋找你作甚?她又趁我不在府中为难你?你可有受伤受罚?”

    摇了摇头,苏颂歌如实道明,“福晋没罚我,她只是求我救小格格。不过那个崔嬷嬷是个黑心肠的……”

    回想起清晨发生之事,苏颂歌越想越后怕,情绪激动的她哽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云言便在一旁替她复述着崔嬷嬷的恶劣行径。

    弘历听罢,青筋暴起,握着苏颂歌的手逐渐收紧,“你和彦彦的罪不会白受,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弘历坚持带苏颂歌去往岚昭院,他定要让她看到那些人的报应!

    商议好之后,弘历请宏一法师一起去往岚昭院。

    方才于佩已然听说徐诚被打板子一事,听闻弘历前来,她还以为弘历是来兴师问罪的,孰料他竟没提那件事,而是带了一位僧人过来。

    自始至终,他都没吭声,于佩心下焦急,忍不住问道:“敢问法师,可有瞧出什么问题?我女儿到底是怎么了?可是被恶鬼缠身?”

    轻捋着胡须,宏一法师摇了摇首,“并非恶鬼,而是恶龙。”

    于佩闻言,登时心悸,“哪来的恶龙?怎会缠上我的女儿?”

    指了指地面,法师道:“便是这条地龙。”

    于佩听得稀里糊涂,一时间没能明白,“天寒之时,屋内皆烧着地龙取暖,这与孩子的病情有何关联?”

    但听法师道:“小格格发烧,本就缺水,你们看她患风寒,怕她着凉,一天到晚烧着地龙,殊不知屋内热气腾腾,她鼻腔干燥,呼吸困难,体内火气甚旺,这才反反复复,难以痊愈。若想根治,只需灭掉地龙即可。”

    苏颂歌还以为这位法师只是弘历请来忽悠人的,听他讲罢这些,苏颂歌方知这是位真法师,且很懂医理。

    “真的吗?只灭地龙即可?”于佩目露疑色,宏一法师点头应道:“佛家有云,万物有因果,所谓相生相克,指的是物与物相克,并非人与人之间。患病便该找到病源,及时医治,而非迷信八字相克一说。”

    眼瞧着福晋仍有疑虑,弘历冷然斥道:“巫师的话你信,法师之言你却不信,在你心底,已经认定是彦彦克了你的女儿,缠上你女儿的,并非恶鬼,而是你的心魔!”

    弘历此言,入耳轻飘,落在于佩心底却似石头一般沉重,她怎会可能有心魔,怎么可能针对彦彦呢?

    “四爷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简单。”

    宏一法师镇定自若,“福晋若是不信,一试便知,现下灭去火龙,观察一日一夜,但看小格格是否还会再发烧。”

    “有劳法师了!”弘历随即吩咐李玉带法师到厢房休息,待小格格病情稳定之后,再送法师离开。

    宏一法师揖手行礼,就此告辞,待人走后,弘历斜了崔嬷嬷一眼,“小格格的病因已找到,接下来,该算算总账了!”

    未免打搅女儿养病,弘历牵着苏颂歌的手,离了小格格的屋子,去往岚昭院的堂屋。

    瞧这阵仗,似乎是要审问给小阿哥灌药一事,崔嬷嬷心惊胆战,却也不敢逃离,只能默默跟随其后。

    到得堂内,弘历与福晋去往上座,苏颂歌则在右边的椅子上落座。

    坐定后,弘历掀眉睨向崔嬷嬷,“昨日我说过,不许给彦彦喝符水,今日你竟趁着爷不在府中,强行给彦彦灌药!一个奴才,居然敢冒犯庶福晋和小阿哥,崔嬷嬷,你这熊心豹胆是谁给的?”

    崔嬷嬷当即跪下,哀声澄清,“老奴绝无恶意,只盼着小格格的病能好起来,这才私自做主给小阿哥喂神水。”

    这冠冕堂皇的说辞当真是感人弘历敛目冷哼,“如此说来,爷还得感激你对福晋和小格格的一片忠心?”

    于佩见状,心生不忍,主动开口,“四爷,崔嬷嬷此举的确不妥,我已严厉训责过她,往后她绝不会再冒犯苏格格。”

    当初李玉跟人打架,被罚跪两个时辰,崔嬷嬷欺凌小阿哥,福晋居然只是训责?

    苏颂歌忽觉福晋这规矩立得真可谓是随心所欲啊!

    弘历亦觉可笑,勾唇揶揄,“如此恶劣的行径,居然被你这般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福晋这心,未免偏得太过明显!”

    毕竟有多年的情分在,于佩不可能对崔嬷嬷那么冷硬,“崔嬷嬷在我身边侍奉那么多年,一直勤恳本分,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心,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请四爷饶她一回吧!”

    “她的罪过,岂止冒犯颂歌母子这一条?”紧盯着崔嬷嬷,弘历直言不讳,“巫师是她所请,巫师到场后,将矛头直指小阿哥,这分明就是她联合巫师做的一场局,目的就是谋害彦彦!”

    被指控的崔嬷嬷瞪大了双眼,大呼冤枉,“四爷,巫师与天人相通,那可是天人的指示啊!老奴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指使巫师呢?”

    “是啊!寻常人是不可能说动巫师,但崔嬷嬷你的本事可大着呢!”眸光一凛,弘历指节微抬,会意的王进保近前一步,将一盒子呈上。

    苏颂歌不觉好奇,这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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