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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马上就要不行了,这房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必须还给我们许家!”“房子那肯定是你们的,家具啥的都别和我抢,我们淮如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
“去你的吧,我许大茂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些家具我正好能用!”
......
什么鬼,吵死了。
一群什么人这么禽兽,跑到别人门口来吵吵嚷嚷的?
最过分的是,什么叫陈卫东不行了?
我才21,每天早上都金鸡独立,雄赳赳气昂昂的,怎么就不行了?
诽谤,这就是诽谤啊!
房间外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吵得陈卫东一肚子火。
本来平时给公司做牛马996就已经要魂飞魄散了,现在连觉都睡不好。
甚至还败坏他的名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卫东锤了锤床,立马掀开被子蹦起来,却被眼前的一幕给看傻了。
刺鼻的煤烟味扑鼻而来,身下是硬邦邦的木床板,刚刚被他用力锤了一下,整个床都几乎矮了一小截。
环顾四周,墙壁是黄泥糊的,坑坑洼洼的,有的地方还破了一块。
墙角堆着半袋玉米面,桌子上摆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缸,上面印着“劳动最光荣”五个红漆字。
什么情况?这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陌生的记忆涌进陈卫东的脑子,撑得他头疼欲裂,足足缓了半刻钟才消化完这些记忆。
我竟然穿越了!
穿越到“禽满四合院”中和他同名同姓的陈卫东身上!
陈卫东的父母在建国前从河北老家逃难到四九城,用积蓄买下了这间房。
陈父陈母去世前,曾悄悄告诉原身,家里还传下来一块玉石。
二老让他务必藏好,留个念想,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示人。
不知怎的,这消息竟让隔壁的许富贵知道了,从此便盯上了这块玉。
后来父母意外去世,许富贵可就动了心思,天天教唆着儿子许大茂来闹事。
说什么这间房原本就是许家的。
当时陈卫东父母只是租的这间房,现在就要还了。
陈卫东哪有什么钱来还,家里多年的积蓄都用来给父母看病了。
许家完全就是盯上了他的那块传家宝!
甚至还拉了几个陈卫东完全不认识的人来当证人,说的那是有理有据,天花乱坠。
这些人是谁?
别问,问就是当时签合同的证人。
不认识?
那就对了,签合同的时候你陈卫东还在玩泥巴呢!
他当然不肯交出传家宝来,许大茂就叫来一群狐朋狗友来强行搬走陈卫东的家具,当时原身还和他们起了冲突。
最后保卫科的人都来了,人倒是被赶走了,但是家里的一些锅碗瓢盆都被打碎了一些,屋里也被搞得乱七八糟。
许大茂也只是被警告教育了一番,他仅仅是消停了一会,便更变本加厉地给陈卫东使绊子。
这气得原本病弱的陈卫东大病一场,在床上久病不起。
本来就只是个小病,年轻人恢复得也快,他可是三级工,去厂医务室开点阿司匹林和甘草片就行了,在这寒冬腊月里也勉勉强强能熬得过去。
结果许大茂真是不当人,不断散布谣言说陈卫东“装病偷懒,投机倒把”。
在60年代,工厂医务室的药品是定量配给,工人开药需凭单位证明和医生诊断。
其实这就是一句没有任何依据的谣言,但是架不住传谣言的多,再加上许大茂的添油加醋,导致陈卫东去医务室时,医生还要他先找车间主任开证明,这就耽误了陈卫东三天的时间。
好巧不巧,正是这三天,天气变得更冷了。
雪上加霜的是,“盗圣”棒梗竟然把陈卫东家的煤球给偷了!
于是乎又冷又病的原身在今天一命呜呼,被现在的陈卫东无缝衔接。
而外面的一群人早就看他不太行了,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陈卫东的房子和物件,就等他魂归西天后瓜分呢。
好好好,搁这八国联军瓜分清朝呢,把我当老佛爷了?
合着你们这是组团来吃大户来了?真当我这是萝卜开会,群英荟萃呢?
陈卫东整合了所有的记忆,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还有你这个狗养的棒梗,偷你傻柱的肉就算了,连病人的煤都偷。
这院子里的人还真是名不虚传。
还真是逮着一个老实人使劲薅啊!
合着这院里就没一个好东西,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陈卫东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趿拉上那双露脚趾头的棉鞋,咣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砰!”
破木门撞在土墙上,不停往下掉渣。
外头挤着五六个人,许大茂站在最前头,秦淮茹跟在她婆婆贾张氏旁边,后头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冷风呼呼往里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陈卫东不是都要病死了吗,怎么一下子生龙活虎的?
诈尸了?
“吵什么吵!嚷嚷什么!”陈卫东嘴皮子发干,眼睛狠狠瞪着众人。
“我还没死呢!再在这儿号丧,我现在就去厂里叫保卫科!”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嘴一撇:“哟嗬,陈卫东,你这不挺精神的嘛?装病偷懒让你玩明白了。”
他往前蹭了一步,手指头都快戳到陈卫东鼻子了,
“还保卫科?你占着我们老许家的房子不走,该抓的是你!”
“你们老许家的房子?”陈卫东哈出一口白气,冷笑着反问道,
“房契上写你名了?你叫它一声它答应?”
“空口白牙就来抢,你们老许家祖传的本事就是讹人是吧?”
许大茂脸一红:“你爹妈当年就是租的!街坊四邻都能作证!”
“作证?”陈卫东扫了一圈,“你说的证人,是不是就是你爹,还有你几个狐朋狗友?”
“你有本事拿出来!白纸黑字,盖着公章的租赁合同,你拿出来我瞅瞅!”
许大茂被噎得够呛,他哪有这个。
秦淮茹见状,赶紧挤出一丝笑打圆场:“卫东兄弟,你这病着,火气别这么大。大茂他也是着急,这不……”
“你闭嘴!”陈卫东没给她好脸,白了她一眼。
“秦寡妇,你也别在这儿充好人。”
“我家的煤球少了十好几块,是不是你家棒梗拿的?”
“我这病着等药救命,你们倒好。”
“老的在外头盼着我死好抢家具,小的溜门撬偷我救命的煤!你们贾家可真行!”
贾张氏一听不干了,拍着大腿就要开嚎:“哎呦喂!你个短命鬼可别血口喷人!我们棒梗是好孩子……”
“是不是他,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或者去厂保卫科说个明白!”
陈卫东冷哼一声,
“偷盗国家配给工人的过冬物资,你看警察管不管!”
一提派出所和保卫科,贾张氏嗓门立马低了,缩着脖子不吭声了。
这年头,这事可大可小。
一群人面面相觑,被陈卫东给喷懵了。
这小子平时一个屁也放不出来,怎么今天这么硬气?
吃错药了?
“你们还不走?等着留着在我家吃饭吗?”
陈卫东瞪了目瞪口呆的众人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快给我滚!”
“嘿嘿嘿,怎么着?我许大爷还正要留在这喝酒吃饭!”
许大茂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大摇大摆地凑到陈卫东面前。
“我就堵着你门口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陈卫东冷笑一声,立马转身回到屋子里。
“好,你特么等着。”
“好咧,你许大爷就在这等着!”许大茂搬了个破板凳就在陈卫东家门口坐下了。
他翘着个二郎腿不停抖着,嘚瑟地哼着小曲。
陈卫东向来怕事,他许大茂就这样赖着他,烦也给他烦死!
你既然不肯让步,那我也要恶心恶心你!
围观的众人原本正要散去的,看到陈卫东转头就走,不禁都嗤笑一声,纷纷停下脚步,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耍无赖。
果然这小子硬气不起来多久。
这不?又服软了......
“砰!”
破木门板又被陈卫东一脚踹开。
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陈卫东一出来就拿着尿罐,朝着许大茂脑袋上狠狠泼去。
“啪”的一声,伴随着让人作呕的尿骚味传来。
“呕......”
许大茂被淋了满头的臭尿,被臭的连连作呕,熏的眼泪直流。
他瞬间整个人都懵了,站起身低着头,默默看着双手,不知所措。
围观的众人也目瞪口呆,院子里鸦雀无声。
“怎么着,你陈爷爷请你喝酒了!”
“不是要在我屋吃饭吗?我先给你点酒开开胃。”
“我还有一坨热乎的,你要不要尝尝?”
“你奶奶的陈卫东,你真特么的缺德啊!”许大茂终于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跳起来破口大骂。
“缺德?我在我自己屋门口倒尿罐不过分吧?你管得着吗你?”
“你别走啊,我再去招待招待你。”
说完,陈卫东再次转身进屋,吓得许大茂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群人也怕殃及池鱼,纷纷散去。
“屎”到淋头,不得不跑啊!
陈卫东透过门缝看着一群鬣狗一哄而散才松了口气,颤颤巍巍地放下尿罐,在床边坐下。
他现在还是原身虚弱不堪的身体,仅仅是搬来尿罐泼洒一下,便气喘吁吁,手脚无力。
别说去上厂工作了,连日常生活都会有影响。
再这样下去,真的命不久矣了......
正当他灰心丧气,撑着床沿艰难起身之际。
一道光幕忽然浮现在他眼前。
【咸鱼翻身系统开启,请根据指引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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