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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孤儿的生活环境有模板的话,那么那个地方一定就是标准模板了。破旧,贫穷,灰扑扑的,连狗都瘦得皮包骨。
所以有一小部分人就猜测,那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就是李然口中的陈平安。
当然,更多的人只是觉得李然是单纯的好色。
男人嘛,都懂。
所以去那种穷地方找美人,然后趁着美人不注意……
而后面出现的大美人稚圭,也就印证了人们的猜想。
她趴在墙头的样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身粉紫色的纱衫,那种慵懒的媚态……
哪个男人能忍住?
所以,现在所有人对李然的评价,也就形成了两极分化。
没有人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但是更多的人都觉得李然是单纯的好色。
毕竟今天下午直播间画面,莫名其妙的粉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啊!
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很多人都在骂李然,说李然什么拉大车。
小孩子身体,大人心思,这不是拉大车是什么?
……
当然,一些国家的领导力排众议,选择相信李然。
于是便使用了提示机会,通知自己的国家的选手——
去那满是泥巴的巷子里,找一个叫陈平安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孤儿。
至于另一个规则中提到的——
【规则六:听说小镇里有个水井,里面锁着的怪物逃了出来。请你找到它,或许它是你在这个小镇上唯一值得信赖的存在。】
规则中提到的这个水井,和怪物,没有谁有头绪。
怪物是什么,长什么样,也没有人知道……
……
画面回到泥瓶巷。
李然看着提刀向着自己走来的妇人,脸色慌张。
不会吧?
自己这才刚回来,这李槐他娘发什么疯啊?
月光照在妇人脸上,那张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眼睛却亮得吓人。
手里的菜刀泛着寒光。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院子里的碎石子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不过李然也没有犹豫,直接又是一个丝滑的滑跪。
他一把抱住妇人的大腿,脸贴在她粗布的裤腿上,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
“娘!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早一点回来。”
妇人提菜刀的手顿了顿。
手指松了松,又握紧,最后还是松开了。
哐当——
菜刀落在地上。
随即她一把揪住李然的耳朵。
拧起来力道十足。
“起来起来!别学你那没出息的爹,一天天就知道出去鬼混。”
“哎呦哎呦!娘!好疼!”
李然被妇人揪着耳朵提了起来,脚尖都快离地了。
耳朵火辣辣的疼。
妇人松开李然耳朵,指着院子门。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外面的夜色。
黑漆漆的巷子里什么也看不见。
“你瞧瞧!都这么晚了!你那个死鬼爹还不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跑哪个野女人床上去撒欢去了!”
她叉着腰,胸口起伏得厉害。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紧皱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
眼眶有点红,但忍着没掉泪。
李然站在妇人身后,弱弱地讲道:
“娘……爹昨天说了,他要连夜出山一趟,让我告诉你……”
妇人听后一愣。
脸上的愤怒缓缓消失不见。
紧皱的眉头松开了,抿紧的嘴唇也微微张开。
她站在那里,手还叉在腰上,但已经没了刚才那股气势。
李然看着这一幕。
心里暗道果然如此。
李槐他娘平时也就嘴巴上凶,但是却是真心的爱着李二。
骂得越凶,其实越是担心。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这种人。
“走吧,吃饭,然后早点睡觉。”
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
刀身上沾了泥,她用围裙擦了擦,转身往屋里走。
就这样,李槐他娘,和李柳,还有李然,三人早早地吃了饭,便上床休息。
饭是稀粥配咸菜,稀得能照见人影。
既然忍不住吐槽……
真穷。
李然扒拉了两碗,肚子还是有点空,但也没办法——这家就这条件。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挤三个人。
李槐他娘睡最里边,李柳睡中间,李然睡最外边。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纸照进来。
屋子里传来李槐他娘轻微的鼾声,她已经睡着了。
李然躺在床上,一开始依旧在想着陈平安去了哪儿。
那个泥腿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上山采药?
下河摸鱼?
还是去找刘羡阳了?
可是渐渐着,随着闻着李柳身上的香味,他的思绪开始飘了。
那香味很淡,像清晨的雾气,又像雨后的青草。
不是脂粉的味道,是女子身上天然的体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萦绕不去。
李然心里有点飘飘然了,想到了今天和小龙女稚圭的经历。
那片粉色的雾……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那五个小时的缠绵……
虽然是灵魂状态,但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每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
对稚圭来讲,李然是她的第一个。
可是李然没有说,对他来讲,稚圭也是第一个。
渐渐的,李然脑海中全是今天和稚圭的欢愉。
李然虽然曾经没有过。
但是他确定,在原来的世界,一定不会有超过和稚圭的体验了。
毕竟稚圭可是龙女,掌管天下水的。
那种掌控海水的能力……
潮起潮落!
波涛汹涌!
欲罢不能!
当然,要是说还有谁比稚圭控制天下江湖之水更加厉害的——
那么也只有睡在自己身旁的水神李柳了……
李柳侧躺着,背对着他。
被子下能看出身体的轮廓。
肩膀的弧度,腰身的曲线,再往下是起伏的臀线。
她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
渐渐的,李然身上开始燥热了。
血液像烧开的水,在血管里沸腾。
肚子里有一股热流往上涌。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李槐,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就在李然思绪飘飘然时,李柳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很轻,很柔,像风吹过水面。
李然一惊,顿时回过神来。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不知觉吓出了一身冷汗。
后背的里衣都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
“我……我没有……只是今天有点热,所以身上才有一些烫……”
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在抖。
“那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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