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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保佑韩信:“我不知道呀!李然一开始穿越遇到李槐妈哭,毫不犹豫,直接跑出去。而现在,他为什么又要观察一下情况?”下一站进厂:“会不会是李然他蠢?根本没反应过来红衣小棉袄姑娘的提醒?”
佛说与她无缘:“我觉得有可能。毕竟这李然看着就不聪明的样子。”
混的人龙哥:“一群蠢货,这都不懂!”
他几几年的:“你知道你说啊!死装什么?”
……
华夏怪谈指挥中心。
中年首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他从烟灰缸边拿起那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嘶——
烟雾在空气中翻卷。
呼——
他一脸自信道:
“看吧,我早就说再等等。不管任何时候,我们都应该对我们的选手有信心。”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
“不然呐,就又要浪费一次提醒机会咯!”
话音未落,旁边的助手突然叫起来:
“等等!首长你看!李然他要做什么!他要做什么!我的天呐!他难道真的是那会儿没反应过来吗?!”
……
只见直播画面中,李然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学塾门口,站定不动。
“李槐!你想做什么!你难不成想逃课吗?!要知道这可是齐先生定下来的规矩!”
赵繇尖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然像是没有听见。
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口,盯着门槛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地面。
他抬起右脚,脚尖向前探出,鞋底离地面越来越近……
然后,还没等脚落下。
李然猛的一个转身。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他转身后,眼神扫过整个学塾,却并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目光一触即离。
随后他又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走回座位,坐下。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槐,你怎么了?受刺激了?”
李然转头,看着站在一旁关心自己的李宝瓶。
红棉袄的小姑娘正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疑惑。
他尴尬一笑:
“没事,我就是有点想拉屎了。”
听着这话的李宝瓶,眉头一皱,直接就是一拳打在李然肩膀上。
拳头落在肩膀上的声音闷闷的。
“哼!”
李然尴尬一笑,随后又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装睡。
只不过此刻的李然,终于确定了问题在哪儿。
李宝瓶有问题!
从李然进学塾的时候,就隐约发现有点不对劲。
因为他明明记得,李宝瓶是一个像风一样的小姑娘。
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每次上学都是最后一个来,最早一个走。
着急的时候,哪怕是停下来打招呼,也会一直原地踏步的可爱小女孩。
而今天……
她却比李然来得还早。
这不符合李宝瓶的人设啊!
不过一开始李然也并没有太在意。
毕竟偶尔来得早一点,也不影响对吧?
但问题就出在,齐先生和赵繇的反常。
很明显,李宝瓶就是故意暗示李然,齐先生是去家访了。
但是凭借李然对齐先生人设的了解,齐先生是根本不可能会丢下学生去家访的。
这一点李然可以确定。
还有就是刚才李然拿到规则后,又假装要逃课,然后再以极其快的速度转身。
当时李然的视线,并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留,但是李然却有留意他们的眼神。
其中,李宝瓶的眼神里透露着期待。
仿佛很希望李然踏出那一步。
所以,这才是李然确定李宝瓶有问题的最后原因。
这时,李然又思考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
能够让齐先生不来上课,只可能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
但是……
会是什么事情呢?
会不会和自己有关?
会不会……
等等。
李然此刻才想起来,这个副本从一开始进来,就没有提过怎么才算通关。
而且……
不是说第一个参加的,有什么提示吗?
这么久了,提示在哪儿呢?
李然摸了摸下巴。
虽然说他清楚《剑来》这本小说,但是并不代表他知道该怎么去通关副本。
如果不能通关,难不成一直被困死在里面吗?
不愧是SSS级别副本……
不愧是剑来……
真狗。
很快,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光线从东边的窗户移到了南边。
依旧没有老师来上课。
李然也乐得自在,便拿出那张规则,开始分析起了其他的几条规则。
【规则一:你作为一个学生,上课时间不逃课是最基本。当然,你也可以不听话,但这肯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个倒是没啥好说的,不违反就是了。
至于违反了有啥坏处,李然也不知道,但没必要以身试法。
【规则二:先生的话请你牢记,如果他连续叫你名字三次,那么请记得放学不要一个人回家。】
这个规则二……
放学不要一个人回家,是会遇到鬼吗?
【规则三:两天后会有一场考试,你应该认真准备,这样才能通过考试。当然,通不过也没关系。】
至于这一个……
玛德,怎么进入规则怪谈了,都还要给劳资考试啊?
而且这个“通不过也没关系”
嘶……
李然一想,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耶?
李槐这小子,天天上课打瞌睡,考试能过就怪了!
【规则四:讲学时,先生和同窗皆可信任。毕竟先生讲学,定然不会说谎。】
这个规则四……
到底要怎么运用呢?
又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李槐,又要问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这个确实有点难度。
【规则五:除了上学时间,其他时间一定不要来学塾。除非你想被先生留下来询问功课。】
最后一个规则五……
为什么其他时间不能来?
来了的后果是被先生留下来询问功课吗?
这……
什么意思?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在李然的思考中也就过去了。
“好了,终于放学了。”
李然伸了一个懒腰。
眼神不经意间撇了撇李宝瓶。
发现李宝瓶也正在看着自己。
“李槐,要不要一起去捡石头?”
李宝瓶走到李然身前,红棉袄的领子蹭着下巴。
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那条小溪里有很多漂亮的石头。要不要一起去捡石头?”
李然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
“谁不知道小镇外面的那条小溪有很多蛇胆石?但是谁没事吃饱了撑着了,去小溪里捡石头?”
李宝瓶听见这回答,撇了撇嘴。
嘴唇撅起来,脸蛋鼓鼓的。
“哦……”
她拖长了尾音。
“不过,等你改变主意了记得来找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捡石头。”
随后李宝瓶就走了。
李然看着红棉袄小姑娘李宝瓶的背影,心里有一丝丝好奇。
为什么她会约自己去捡石头?
难不成是被自己帅气的容貌征服了,要和自己约会?
不对不对,自己现在是李槐的模样。
难不成……
她是想趁我捡石头的时候,把我推深水里淹死?
李然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收回思绪。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到陈平安。
别真的死了。
很快,李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在街道上。步子迈得很大,两臂甩得老高。
慢慢的,路变得不好走起来。
脚下的石板变成了黄土路,坑坑洼洼的。
街道上也慢慢变成了黄土围墙。
墙是用黄土夯的,表面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草筋。
房子也是泥土做的。
围墙不高,李然觉得,有没有这个围墙都不影响。
他踮起脚就能看见院子里的情形。
也不知道修这个围墙的意义在哪儿。
防贼吗?
可是哪儿有贼来偷这鬼地方?
怕是贼来了,都要留下两个铜板才忍心走吧。
很快,李然就找到了陈平安家在哪儿。
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快确定——
并不是因为知道泥瓶巷每家每户的结构。
而是……
看看哪一家最穷。
毕竟都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最穷,只有更穷。
李然站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门板上的裂缝能伸进一根手指,门轴已经歪了,整个门斜斜地挂着。
院子里的黄土墙塌了半截,剩下的半截也摇摇欲坠。
他从低矮的围墙上翻进去。
脚踩在墙头,黄土簌簌往下掉。
他想找找陈平安去了哪儿。
李然也没有拘束,直接从窗户翻进去。
窗棂是木头的,一推就开,发出“吱呀”一声。
这才发现这陈平安是真的家徒四壁啊!
一个破木板床,还有一床打着补丁的旧棉被。
然后……
没了……
真的没了。
“不对啊,这陈平安跑哪儿了?”
李然回到院子,四下张望。
他也不怕别人说自己偷东西。
毕竟哪个大傻叉,没事会来全小镇最穷的家里偷东西?
“喂!那个带着虎头帽的小子!”
而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从隔壁传来。
声音软糯,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李然转头,眼睛一亮。
呦呦呦,送上门了啊!
隔壁院子的墙头上,趴着一个姑娘。
齐刘海下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瞳,眼尾微微上挑。
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媚意。
一身粉紫纱衫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纱衫的质地轻薄,隐约能看见底下藕荷色的抹胸。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手腕纤细。
想来这就是稚圭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龙女。
皮肤就是水嫩啊!
“稚圭,陈平安去哪儿了?”
“嗷,陈平安呐?”
稚圭歪了歪头,齐刘海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我又不是他娘,我哪儿知道他去了哪儿?”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妩媚:
“倒是说说你,”
她上下打量着李然,嘴角勾起一丝笑:
“偷东西竟然偷到了陈平安家,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然翻了一个白眼。
“我就来找陈平安玩而已,他家有什么可以偷的?那个木板床吗?”
李然看着慵懒的稚圭,眼神转了转。
她趴在墙头的姿势慵懒得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纱衫的下摆垂下来,随风轻轻摆动。
“你知道我是谁吗?”
稚圭换了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
她轻轻笑了一声:
“你要不要过来坐坐?我好好款待款待你?”
“宋集薪不在吗?”
“不在,怎么了?”
稚圭挑了挑眉,眼角那抹媚意更浓了:
“他在你就不敢来了?”
李然眼珠子一转。
怎么总觉得这个小妖精在勾引自己呢?
可是自己这副身体明明是李槐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有啥勾引的?
但是规则上讲了。
【规则六:听说小镇里有个水井,里面锁着的怪物逃了出来。请你找到它,或许它是你在这个小镇上唯一值得信赖的存在。】
稚圭或许是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存在。
但是也有可能这条规则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假的,自己暴露了,那不就嗝屁了?
“怎么?还要思考来不来吗?”
稚圭对着李然抛了一个媚眼。
她眨了眨眼。
“错过了今天,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机会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李然看着稚圭对着自己……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抛媚眼?
李然也是翻了一个白眼:
“好你个稚圭!你个骚蹄子!宋集薪不在就到处勾引别的男人!连我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稚圭眼神一冷,盯着李然。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瞬间褪去了媚意,变得危险。
“我劝你,不想死的话就闭嘴。”
李然一愣。
呦呵!
这小妮子竟然敢凶……
好吧,对方确实是有资格凶自己。
但是自己现在可是李天帝!
李然本想着退一步,忍一时。
但是没想到这越想越气。
“喂!稚圭!你竟然敢凶本大爷!你信不信本大爷翻过来收拾你!”
稚圭嘴角微微上扬,那抹冷意褪去,又恢复了慵懒的笑。
“你不会……”
她上下打量着李然,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滑:
“浑身上下,就嘴巴最硬吧?”
“胡说!”
李然叉着腰,一脸自豪:
“本大爷浑身上下硬的多着呢!我不仅嘴巴硬,骨头还硬,啥都硬!”
“噗嗤——”
稚圭笑出了声。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纱衫的领口随着抖动开合得更大了些……
“你过来,让我好好瞧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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