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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几天,司愔去了寺庙供奉一盏长明灯以女儿的身份,捐了香油钱手抄往生经烧过去。有几天才从寺庙出来,人还蛮精神,晃一看有那么点神性。
有了上次撞车,司愔心有余悸,城内开一开没事,出城就怕上了,陆鸣有来电话公路出了车祸交警处理时封了路段现在是单行道耽误了时间。
不着急让他慢点。
逛到偏院看那颗很粗壮挂了很多红绸祈福的菩提树,树非常大只觉得壮观,感叹不知多少年的老树时,背后有人喊。
“司愔。”
回头看来,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人是谁,不知是否是血缘关系的原因……司青釉女士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父亲。
——祝行越。
略微诧异他怎么在这儿。
“祝先生。”
司愔这么疏离冷漠的称呼。
祝行越的确有一张好皮囊,如今岁月洗涤更是一辆保养极好的法拉利,军中出身轻易可见挺拔姿态中威吓威仪冷冽气度。
军人和警察的感觉真的截然不同。
前者的压迫感如滔天巨浪。
来人走近,略感不适的司愔往后退两步。
蓦地,祝行越停下脚步,弯曲的手臂下滑让外套滑落手掌递来,“室外温度低,把外套穿上。”
不温不冷的嗓音,却有清晰的命令感。
私下里司愔曾想过,作为夫妻,作为丈夫的他怎会不知自己的妻子怀孕,这么多年怎么不去找过。
不想离婚,难道不该亲自去当年说清楚?
司家人疼爱司青釉,包容放纵她可以理解,作为丈夫她理解不了。
“不需要,谢谢。”收回目光,司愔转头继续看菩提树。
没有恨,那份不理解的冷意在她眼中看的清晰,祝行越握外套的手僵了僵,收回站姿笔挺。
“抱歉,我不太会说话。”
司家那边的人跟她的关系只是在磨合期间,何况是他这位23年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的父亲。
水波不兴的司愔表示没所谓,“我们无话可说。”
按照戏里的桥段这个时候他们父女二人应该抱头痛哭,一起缅怀过世的母亲,父女关系缓和,她回祝家,来一个观众期待的大团圆。
可惜这不是演戏。
没有观众期待,她也不期待。
父亲这个称谓并不陌生,可伴随而来的都是不可回忆的痛苦,从阮成仁到阮成锋再到如今的祝行越。
室外的二十多分钟,两人没再说一句话,直到司愔上车离开。
车子走远,陆鸣看着后视镜说了一句,“你们俩眼睛真像。”
司愔哦。
“没,聊两句?”
“聊什么,我不擅长聊天。”查看手机的消息,知道她在寺庙,司家老太太每日都会来消息提醒,山上冷注意保暖不要生病,全是关心关切的话。
回复过消息司愔闭眼假寐,一直到鎏光娱乐。
“还好吗?”
已经签约到鎏光娱乐的杜筠通告不少,唐维本就是在个在娱乐圈有人脉关系的人,尽管杜筠出了点事,消失神隐一段时间,又有没有被证实的传闻,加之杜筠本身就有商业价值。
双方一合作简直不要太如鱼得水。
在上妆的司愔微微撑开一丝眼帘,“很好啊。”
知道今晚的晚宴高端,且是华润给的资源,要不是靠着闺蜜,鎏光娱乐要拿还是差了些资格。
这些都是闺蜜在帮助提携。
可闺蜜眼下的情况不太适合参加晚宴,杜蕴于心不忍,“不该麻烦你,你应该多休息。”
“我没事,只是有点认床现在犯困。”司愔安慰杜蕴,何况这些是她的工作应该配合。
入夜两人到会场,杜蕴从前门聚光灯下进去,司愔走地下车库直接抵达会场,她不太喜欢曝光度。
若非剧宣,代言或者明确的活动,她向来不喜欢聚光灯。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她一直分得开。
小张比她熟悉,小声介绍着人群里攒动的人影,谁是谁,什么职业,哪家的企业老总的太太,女儿等等。
今晚的晚宴不是明星性质,更多的是富贵阶层,不是商务更有资源置换交流的性质。
杜蕴的交际能力比她强,尽管刚入京圈很多人瞧不上这位‘女明星’,阶级之上分圈严格且势力。
但一说鎏光娱乐,那些人脸上的鄙夷之色多少会收敛。
谁懂,华润竟然投了鎏光娱乐的股。
“小杜游刃有余,不需要操心。”小张挨司愔耳边小声。
喝了口香槟,司愔也小声,“一开始阿蕴就是靠自己混圈。”后来才遇上沪爷资源提升,千里马也需要伯乐的眼界和提携这点真的不假。
“要不要去休息会儿?”小张十分轻松,她需要做的就是陪着司愔喝喝酒,碰到同鎏光娱乐合作过的资方点点头打个招呼,寒暄两句即可。
确实十分的无聊,司愔拿了杯香槟去休息区。
无事两人闲聊,聊到跟杜蕴合作的男主傅随安这个大流量的实力小生时,有人不请而来。
“司愔。”聊天的两人一同回头,有过合作,小张起身跟邱叙白寒暄,这位一直都疏离清傲的邱编一如既往。
片刻小张回味过来,稍稍远离。
“邱编。”司愔点点头。
把她打量片刻,邱叙白欲言又止的冲动压回去,好似无奈的笑笑,“我们本应该很熟悉。”
大抵是因为司家的关系,但司愔不在乎。
邱叙白、阮立行给她带来的不好回忆蛮多,最怕那位祖宗生出误会跟她计较,他的计较周期性长且难受不好过的是她。
“你很避讳我?”邱叙白坐下,眼神落在司愔脸上时有种说不出热络来,“是因为上次那位?”
什么上次那位?
司愔装作听不懂,盈盈浅笑,“女星跟编剧之间不应该保持距离吗?上次的绯闻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我不希望旁人误会,更不希望我男朋友误会。”
邱叙白张了张嘴,大抵是想要吐槽一句‘你男朋友并非良配’这种话,碍于教养和涵养并未说出口。
笑了笑,另起话头。
“你大概没听说,我喊你母亲一声姑姑。若非当年的意外,你母亲极大可能同我小叔结婚。”
听着成年旧事,司愔只是抿了口香槟。
顿了顿,邱叙白补充,“你母亲同我小叔也算青梅竹马。”
大概懂了这一层的关系,司愔捋了捋发丝,“情深缘浅的事没有再提的必要,对吗,邱编。”
一个人对一个人的避讳不需要任何言语,很轻易就能感受到。
邱叙白感受清晰且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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