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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有化龙之像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高锦程呼喊出声,可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小胖子又感觉有些不太对
“不过有些怪啊!”
“哪里奇怪?”
“老大,你这才刚刚参加县试,连功名都没有啊,又不是参加会试考状元,怎么就有化龙之兆了?这有点说不通啊!”
高锦程抓头挠腮,虽然卦象挺好,但眼下可与所了解的现实对应不上,这让他分外困惑。
“嗯!”
此时的风时明,已经心中有数了,不过他对于眼前这小胖子又不得不高看一眼,当初他以为这家伙是自吹自擂,现在来看,他在卦算一道上,确实是天纵奇才。
“老大,我能多嘴问一句吗?”
小胖子也很快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不过才刚刚问出口,就被风时明残忍拒绝。
“不能。”
“那是不是也不能带上我?”
“睡觉吧!”
有时没有回应也是一种拒绝,高景程一脸悻悻地看着风时明离开,却有些睡不着了,抱了这么久的大腿,结果却到关键时刻不能跟上。
“我自己都不清楚到时是什么情况,怎么能带上你?”
风时明转头看了一眼,在心中轻语了一声。
虽然小胖子算出来的卦很好,可实际或许又会是另一回事了。即便是小胖子自己都跟他说了,卦只是一种可能,并不代表一定,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变的。
不过,此卦之后,风时明便再也没有犹豫,县试考完之后就进山。
后续几场考试,虽然被筛下去的人越来越多,可风时明始终都是榜上有名,虽然有两次不是案首头名,可当第五日,也就是最终的长案新鲜出炉时,他的名字高居其上。
最终的结果当然不再是座次,而是名单,而此刻榜上有名者不过百余人,县试最简单,可也是十取一,榜下哭泣哀嚎,大骂不公者甚众。
不过,相比于落榜者的哀叹,对于心态平和的考生,以及纯属吃瓜看热闹的围观者来说,此次县试案首,居然是一位十一岁的稚子,这更值得细究探讨。
“这孺子什么来头?居然让县尊大人把头名给了他,叶家公子可也参加了,居然屈居第二,这么不给叶家面子吗?”
第一第二差距不会大,甚至是没有差距,排名仅靠考官喜好,因此,这排名就很值得玩味琢磨了,都可以被视作是一种信号。
风时明对此其实也是知晓的,县试过了也没功名,所以这里面的操作空间简直不要太大,有些排名可都是人情世故,也无怪乎有人说闲话。
“风叔,今天这顿饭,你可无论如何得赏脸,你要不来,我叶家可就颜面扫地了!”
叶景生再次拦路邀请,不过相比于前面几次,这一次的大公子,言语中可是多了几分真切。
“少在这里扯淡,县试而已,对你家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等唬人之话,风时明也是没好气地翻了白眼,不过不等这家伙纠缠,便提出要求,
“县里我已经吃遍了,没有什么好物,待到四月府试,取了功名之后,你若有心,便请我在凤鸣楼,让花魁娘子为我侍酒。”
“一言为定!”
听到风时明的话,叶景生舒了一口气。不怕提要求,就怕没要求。
“你要是觉得一位花魁娘子不足以彰显你的诚意,可以为我多请几位!”
“那也行!”
虽然只是玩笑话,但风时明也确实想见识一下风月之地的繁华,也没别的意思,就单纯看一看,毕竟他现在也干不了什么。
“老大,到时候也分我两个!”
跟在风时明身后的高锦程兴奋异常,眉飞色舞,这老大总算是开窍了。
“行啊!”
风时明随口应下,反正不是他出钱,怎么都行。
寻一处酒楼,点上一桌招牌,好生庆贺,犒劳了五脏庙之后,风时明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村。
刚刚到家,风时明稍稍整顿行囊之后,便直奔季先生家中,
“老师,我想告假一段时间!”
“要做什么?需多少时间?”
“不知道,只知要往山中去。”
风时明清楚先生知道他的神异,因此也没有太多隐瞒,稍有透露。
“要去山中,那就在落雨时去吧。”
没有意外,更没有拒绝,季昌反倒是给出建议。
“可学生不知归期,若有延误,还请先生担待。”
“府试而已,错过还可明年再考。”
季昌不以为意。
“多谢先生。”
正当风时明准备拜别时,季先生忽然叫住了他,说出一段听起来有些莫名的话,
“我幼时嗜武而不好文,十八般武器,我独爱双股之剑,可出身贫寒而无良师教导,还因此受了不少羞辱。
忽有一日,有一位体绽金光,额生龙角,体覆金甲之神人,入我梦中,授我三年剑法。如此我才入了门径,闯出了些许名头,有了今日。”
风时明听完,面上顿时有了变化,这般模样的神人,他可是见过。
难怪当初先生对他突飞猛进的剑术不引以为怪,都没有过问一句,原来是有相同的际遇。
不过他又生出疑惑的念头,神兵中的先祖神念,为何会授外人剑法,惜才?这可说不通。
“看来你我际遇相同,可惜,我当年主动入山寻觅而无所得,而你……”
话语止住,季先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叮嘱了一声,
“你拜见时,记得替我言一声,季昌未忘授剑之意,必不负授艺之恩!”
“学生谨记!”
风时明的神情称得上是精彩,他一直都好奇,先生这一身剑法是从何学来,让当地豪强既是忌惮,又不得不捏着鼻子拉拢,现在有了答案。
“还有一事,不知你爹是否与你说起过。”
“先生请讲!”
“季家村在此地生息不足二百年,祠堂中的族谱有记载,我季家先祖来此之时,为避祸端,改换了姓氏,只求子孙安然。”
一股明悟自心中生出,风时明已经了然,只听先生继续道,
“未改之时,先祖之姓乃曰:风,与你同姓。”
“果然如此,应该是如此啊!”
一切都说得通了,风时明心中已无困惑。
“所以,若是较真,你父亲寻来族谱,我说不得还得唤你一声叔爷!”
“先生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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