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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晃,念念五岁,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予安也两岁了,走路稳稳当当,小嘴巴甜得能腻死人,整天跟在姐姐身后“姐姐、姐姐”地喊,成了念念最忠实的小跟班。顾家的早晨,永远是从软乎乎的童声和满室温柔开始的。
清晨七点,阳光刚爬上窗台,念念就自己掀开小被子爬了起来,小短腿哒哒哒跑到弟弟房间,熟练地爬上小凳子,趴在婴儿床边轻轻喊:
“弟弟,起床啦,今天姐姐要上学,你要乖乖在家等姐姐回来哦!”
小予安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看到姐姐,立刻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撒娇:“姐姐……抱……”
“来,姐姐抱你。”
念念学着妈妈平时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弟弟扶起来,还不忘给他套上小外套,动作虽然笨拙,却格外认真。
等两人手拉手走出房间,顾北辰和苏阮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餐桌上摆着温热的牛奶、松软的小蛋糕、蒸得嫩嫩的鸡蛋,全是孩子们爱吃的东西。苏阮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正低头整理念念的小书包,顾北辰则站在一旁,帮予安系好小围兜。
这幅画面,安静、温暖,又充满烟火气。
念念立刻跑到苏阮身边,仰着小脑袋:“妈妈,我今天要乖乖听老师话,得小红花,回来送给弟弟!”
苏阮笑着弯腰,在女儿脸颊亲了一口:“我们念念最棒了,不过不用勉强,开心最重要。”
顾北辰也走过来,把念念抱起来放在餐椅上,拿起小勺子喂她吃鸡蛋:“在学校不许乱跑,不许跟小朋友抢玩具,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告诉老师,回来告诉爸爸,爸爸去接你。”
念念用力点头:“我知道啦爸爸!”
予安坐在宝宝椅里,小勺子挥来挥去,非要喂姐姐:“姐姐……吃……”
念念立刻张开小嘴:“啊——谢谢弟弟!”
一家四口围着餐桌,你一言我一语,笑声不断。
顾母从楼下走上来,看着这一幕,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看我们这一家四口,真是比蜜还甜。北辰,你今天不是还要开会吗?别迟到了。”
顾北辰一边给苏阮夹菜,一边淡淡开口:“会议推迟了,今天我送念念上学。”
苏阮抬头看他:“你不是很忙吗?我送就可以了。”
“再忙也没有我女儿重要。”顾北辰理所当然地说,顺便伸手揉了揉苏阮的头发,“而且,我想亲眼看着她进教室。”
念念立刻开心地拍手:“太好了!爸爸送我上学!我要告诉老师,这是我爸爸!”
予安一听,立刻不乐意了,小嘴巴一瘪:“爸爸……我……我也去……”
顾北辰被小儿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伸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小脸:“你在家陪妈妈,爸爸送姐姐,很快就回来,给你带小饼干,好不好?”
“……好!”予安想了想,点点头,又立刻补充,“饼干……给姐姐!”
所有人都被这个小暖宝逗笑了。
吃完早饭,念念背上小书包,紧紧牵着顾北辰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跟家人挥手:“妈妈再见!弟弟再见!奶奶再见!”
“再见念念,路上小心!”
“姐姐……早点回来!”
苏阮抱着予安站在门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开,画面温柔得不像话。
送完念念回到家,顾北辰没有立刻去公司,而是陪着苏阮和予安在花园里晒太阳。
予安抱着小皮球,跑来跑去,时不时跑回苏阮身边,蹭一蹭妈妈的手,再喊一声“爸爸”,乖巧得让人心都化了。
苏阮靠在顾北辰怀里,轻声说:“时间过得好快,念念都上学了,我还记得她刚生下来的时候,小小的一团,现在都能照顾弟弟了。”
顾北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再快,我都陪着你。以后念念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予安长大,我们都一起看着。”
苏阮抬头看他,忽然笑了:“顾北辰,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黏人了?”
顾北辰挑眉,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只黏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点点委屈:“最近你都忙着照顾念念和予安,都不怎么理我了。”
苏阮瞪大眼,忍不住笑出声:“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吃醋?”
“嗯。”顾北辰坦然点头,下巴抵在她颈间,“在你面前,我永远可以耍赖。阮阮,晚上等孩子们睡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苏阮脸颊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正经一点,孩子还在呢。”
不远处的予安好像听懂了一样,转过头,咯咯地笑:“爸爸……羞羞!”
顾北辰:“……”
苏阮笑得更开心了。
原来在外人面前高冷威严、说一不二的顾总,在家里,只是一个会跟孩子吃醋、会黏着妻子、会被小儿子吐槽“羞羞”的普通丈夫和普通爸爸。
下午四点,顾北辰提前结束工作,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就守在了幼儿园门口。
他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刚站在那里,就吸引了所有家长的目光。可他毫不在意,眼神直直地盯着校门,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
放学铃声一响,念念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地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顾北辰,立刻大声喊:
“爸爸!”
她飞快地扑进顾北辰怀里,顾北辰弯腰,稳稳地把女儿抱起来,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觉?”
“我超乖的!”念念立刻从书包里拿出一朵小红花,骄傲地举起来,“爸爸你看!老师奖励我的小红花!我要送给弟弟!”
顾北辰眼底满是骄傲:“我们念念真厉害。”
坐在车里,念念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幼儿园的趣事:和小朋友一起唱歌、画画、玩滑梯、吃小点心……小嘴巴说个不停,眼睛亮晶晶的。
顾北辰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全程嘴角都带着笑意。
回到家,予安一看到姐姐,立刻跑过去,张开小手:“姐姐!”
“弟弟!你看!小红花!”念念把小红花递到弟弟面前,予安立刻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像捧着宝贝一样,紧紧攥在手里。
苏阮走过来,笑着问:“今天开心吗?”
“开心!”念念用力点头,“明天我还要去上学!”
顾母端着水果走出来,看着两个孩子相亲相爱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以后我们念念就是小学生啦,予安也要快快长大,跟姐姐一起上学。”
予安立刻跟着喊:“上学!跟姐姐!”
晚上,一家四口的睡前时光,是最温馨的时刻。
顾北辰坐在大床中间,左边是念念,右边是予安,苏阮靠在他肩头,四个人一起看绘本。
顾北辰的声音低沉温柔,一页一页慢慢讲,念念听得入迷,予安则靠在爸爸怀里,小手抓着姐姐的衣角,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讲完绘本,念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予安的眼睛也快要闭上了。
苏阮轻轻拍着念念,顾北辰则抱着予安,一人哄一个,动作默契又温柔。
“妈妈,晚安。”
“爸爸,晚安。”
“姐姐,晚安……”
“弟弟晚安。”
把两个孩子送回房间,盖好小被子,确认他们都睡熟了,两人才轻手轻脚地回到主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小灯,安静又温柔。
顾北辰从背后轻轻抱住苏阮,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深情:
“阮阮,这样的日子,我一辈子都过不够。”
苏阮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是安稳:“我也是。”
“等周末,我们带念念和予安去海边好不好?”顾北辰轻声提议,“就我们一家四口,看星星,看大海,像当年我带你去的星河大陆一样。”
苏阮立刻点头,眼底满是期待:“好,我都听你的。”
顾北辰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急切,没有慌乱,只有岁月静好的温柔,和一生相守的承诺。
从游戏里初见的那一片桃花林,
到现实里一家四口的岁岁年年;
从一句“我护着你”,
到一辈子“我爱你”。
顾北辰的偏爱,永远只给苏阮;
顾家的温暖,永远围着妻儿;
念念的温柔,永远留给弟弟;
予安的依赖,永远向着姐姐。
最好的人生,不过是:
初见是你,余生是你,
一家四口,三餐四季,
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星河万里,皆不如你。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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