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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摇头:“真没有!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太太,成天守在院子里晒太阳、纳鞋底,连菜市场都难得去一趟……谁能想到她……她居然是那种人!”“同志,会不会弄岔了?老太太一把年纪,走路都颤,咋可能是敌特呢?”
他实在没法信。
老太太被当敌特查?在他心里,这比天上下刀子还离谱!
“弄错?”警察冷笑一声,“她屋里搜出来好几封信,落款是陈玉莲——敌特头目!白纸黑字,还能假得了?”
何雨柱一愣:“……真没瞧出来,一点苗头都没。”
“说明人家藏得深!”警察嗓门沉了下去,“敌人哪会把‘坏’字写脑门上?不装老实人,咋偷摸搞破坏?”
顿了顿,又盯住他:“当然——也有可能,你知道,但没说。”
“何雨柱,你自己掂量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瞒一句,后果你自己兜不住!”
“没……真没有!”他连连摆手,额头冒汗,“我连影子都没往那儿想过啊!”
警察缓了口气:“行,你回去慢慢想。想起什么不对劲的、以前忽略的细节,立马来报!”
“好!我使劲儿回忆,想到了马上告诉你们!”何雨柱点头如捣蒜。
“那……我能回去了吧?”他小声试探。
“你觉得呢?”警察眼皮都没抬,“案子上面直接挂牌督办,凡是跟她沾边的人,一个不漏,全得过筛子。你跟聋老太太亲得跟自家奶奶似的,查你,那是必须的!没查清之前,哪儿也不能去。”
“你要真想回家,就一条路:帮我们揪出那个陈玉莲!人抓到了,你清白了,自然放人——现在?先歇着吧。”
何雨柱张着嘴,彻底懵了。
就因为常给老太太倒杯热水、陪她说两句话,就被扣这儿了?
回不去,后厨就没法上岗,八级厨师的工分、灶台上的活计、月底那点肉票……全黄了!
他急得直搓手,可又不敢硬顶——这事儿太重,嘴皮子再利索也没用。眼下只有一条道:老实配合,盼着上头快点拿下陈玉莲,赶紧洗脱自己。
同一时间,娄晓娥、二大妈,还有几个常跟老太太一块择菜、拉家常的街坊,也都被请进了屋,挨个问话。
个个吓得脸发白,竹筒倒豆子,问啥说啥。
结果呢?没人放行。全都原地留置,等着案子水落石出那天,才能重见院门口那棵老槐树。
第二天清早,大杂院就炸了锅。
昨晚的事捂不住了,满院子都在嘀咕。
李建业吃完窝头咸菜,推开屋门,正要赶去轧钢厂上工。
“建业!出大事了!昨晚院里出事了!”邻居一把拽住他袖子,压低声音。
“啥事?”他慢悠悠问,嘴角都没动一下。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何雨柱和娄晓娥,是让穿军装的和戴红袖箍的一起带走的。
只是还不知道,聋老太太到底踩中了哪根红线。
“傻柱被抓了!还有二大妈、许大茂、娄晓娥两口子……好几个人,一块儿拎走了!”
“哦?还有这事?”李建业故作吃惊,“谁动的手?为啥抓人?”
那人直摇头:“瞅着像纠察队的,具体为啥,谁敢问啊……估摸是在查啥要紧事。”
李建业点点头:“嗯,八成是。”
“你们甭瞎猜,管好自家碗筷就行。”他补了一句,转身就走。
上面早打了招呼:不准议论、不准外传。他半个字都不会漏,假装一无所知。
反正这事不烫他的手,不影响他拿工分、领粮票,安心等结果就是了。
早晚有水落石出那天,急也白搭。
他吹着口哨上了班,身后议论声还在嗡嗡响。
“啥?傻柱昨儿晚上让人带走了?!”
中院,秦淮茹刚从隔壁嘴里听到这消息,手一抖,碗差点摔地上。
又惊又慌。
她第一个念头不是“坏事”,而是:傻柱要真倒了,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谁还会偷偷塞半斤棒子面过来?谁替孩子垫学费?谁半夜敲门送来两块豆腐?
“真的!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后来听说昨儿半夜有人进院,穿制服的,动静挺大……好像是纠察队,查啥去了,谁也说不清。”
秦淮茹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拧成了疙瘩。
旁边贾张氏叼着旱烟袋,悠悠接了一句:“走了倒清净!省得他哪天惹祸上身,把咱们也拖下水。”
秦淮茹侧过脸,盯着婆婆看了三秒,没吭声,只把空碗默默端进了屋。
傻柱一出事,咱家这日子立马就塌了半边天,你还在这儿瞎高兴?
世上真有这种人?真有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
上午,何雨柱又被带进了审讯室。
他昨晚压根没合眼,翻来覆去想了一宿,眼下乌青发黑,脸白得像张旧纸,走路都打飘。
“何雨柱,琢磨明白没?”警察靠在椅子上,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摇摇头,声音干哑:“真没琢磨出啥来……老太太平时挺正常啊,一点不对劲都没瞧出来。我跟那个叫陈玉莲的,压根儿就搭不上线!”
“你确定?”警察盯着他。
“确定!”他猛点头,“我是常去看她,隔三差五给她送点炖好的汤、蒸的蛋,陪她说说话——就聊买菜、天气、谁家孩子考上了技校这类家常话。她从没提过陈玉莲这三个字,更没扯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警察翻了下本子:“可我们查实了,每逢周末,你都悄悄背她出院子,穿胡同、绕小巷,一走就是老半天。这事,有没有?”
“有。”他没否认,“她腿脚不行,走两步就得歇,想出门透口气,我就背她一段。这……犯法吗?”
“背她出门那会儿,她有没有跟谁碰过头?外头有没有熟人等她、招呼她?”
“记不清了。”他说。
“记不清?”警察挑了挑眉。
“真忘了。”他搓了搓手,“她是咱们院的老住户,住几十年了,街坊邻居见个面打个招呼,太寻常了。我光顾着看路、怕她摔着,哪还记得谁在哪儿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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