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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萧谨言和两位皇子在,许曜季特意从酒楼订了一桌好菜。ku~et他的两个儿子也来了,陪着三尊大佛一起用饭。
许梓睿和许梓烨兄弟俩如今都已安排了不错的差事,一个在礼部,一个在工部,虽说只有六品,在京都城很不起眼,下放到外地,也是一县之长,地方父母官了。
许曜季很知足,对萧谨言感激之至,饭桌上一个劲的给两个儿子使眼色,让他们给两位皇子敬酒,必须得让贵人们喝的尽兴满意了才行。
六皇子很豪爽,有人敬酒就喝,没一会儿就喝的满面红光,忘乎所以了。
五皇子就不是那么好灌了,他的心思都在某位统领身上。
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的就会偏离了自己的酒杯,飘到别的方向去了。
赵妍和柳清岚挨的近,两人稍微有点近距离的接触,他的脸色就会变来变去的,很是精彩。
苏筱觉得好笑,也当个乐子看。
把五皇子所有的神色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
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掰了回来。
萧谨言见她一个劲的盯着五皇弟,俊脸一黑,又双叒叕的酸了。
“坐了一天马车,有点乏了,我要回屋休息了。”
苏筱憋着笑,故意借着回房引诱他,指尖轻轻的在桌子底下摩挲着他的腿。
萧谨言果然喉结滚动了两下,在她起身的瞬间揽住她的腰,和她一同站了起来。
苏筱怀有身孕,在座的人心知肚明。
见她要休息,没人有异议。
徐氏还特意去了厨房,给她烧热水,方便她沐浴更衣。
苏筱坐着马车颠簸了一天,的确是有些累了,进了自己的厢房就疲惫的躺在了床上。
徐氏烧好热水,两个丫鬟抬着浴桶进来,她明知要沐浴,还是躺着,懒洋洋的不想动。
“为夫伺候夫人沐浴……”
萧谨言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不要啦。”
苏筱娇嗔:“让人看见多不好,还是让绿柳她们进来吧。”
“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萧谨言不由分说,把人抱了起来。
“你在这儿,我不习惯……”
苏筱用绵软无力的粉拳锤他:“你还是出去吧。”
她那点力道,就跟饶痒痒似的,不仅不疼,反而更激起了某人的兴致。
萧谨言把人往浴桶里一放,自己也挤了进去。
——
夜色渐深,柳清岚见妹妹厢房的灯已经熄了,某位帝王兼妹夫,明显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也招呼了两位皇子起身告辞+m
“清岚,这么早就回家多没意思,走,表哥请客,咱们再寻个好地方听曲去……”
许曜季的二儿子,许梓烨,在父亲的授意下,有心和两位皇子交好,借着引子从后面追了过来。
“行啊……”
柳清岚一听好地方顿时来了精神,和许梓烨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笑了。
“你们要去哪儿?我也去……”
赵妍见两人眉来眼去的,露出几分好奇。
柳清岚瞬间就炸了:“男人听曲,你一个女人去干什么?”
赵妍不悦的眯起了眼睛:“我怀疑你们去的地方违反军纪。”
柳清岚梗着脖子强辩:“这里又不是军营。”
赵妍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御林军也有军纪。”
“……”
柳清岚被她噎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
六皇子讪笑着打圆场:“不就是听曲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本皇子知道一个好地方,我带你们去……”
“你?”
赵妍美眸一瞪,目露惊诧:“你居然也会去青楼?”
“错!”
六皇子故意卖了个关子:“此青楼非彼青楼,去了你就知道了。”
——
教司坊。
歌舞笙笙,曲调悠扬。
六皇子带着人来到教司坊,立刻就有人迎过来,将他们引领至坊内最奢华的包厢。
负责管理教司坊的宦官,不用吩咐就带了十几名容色绝艳,能歌善舞的歌姬过来,在厢房里一字排开。
“爷今儿想听曲,曲子弹的好的,有赏。”
六皇子非常惬意的往椅背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歌姬们抱着各自的乐器,轮番演奏。
“你小子挺惬意啊……”
赵妍笑着刺饶他:“看来没少来。”
“教司坊就是专门为达官贵族设立,听曲取乐的地方。”
六皇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本皇子也在达官贵族之列,为什么不能来?”
“哼。”
赵妍气笑了:“这么说,你还挺得意的……”
“你说对了,爷就是很得意……”
六皇子咧嘴一笑,非常惬意的随着音律打着节拍,哼着小曲,不再理他。
柳清岚也拍着大腿很是陶醉。
许梓烨之前从未来过教司坊,乍一见到这么多风姿各异的美女,眼睛有点不够使,看了这个,又看那个,犹豫不决,接下来该选哪个给自己陪酒更合适。
“你们这些男人……”
赵妍咬着牙龈才将暴揍他们一顿的冲动压了下去k
“教司坊里的歌姬卖艺不卖身,和青楼女子不同……”
五皇子唯恐自己连带受累,忙不迭的解释:“六弟就是口嗨罢了,不会真的做出有损皇室清誉的事。”
赵妍斜睇了他一眼,明晃晃的不信两个字写在脸上。
“不信他,你还不信我吗?”
五皇子速度的表白自己:“我可是从小洁身自好,府里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没有通房丫鬟不代表洁身自好……”
赵妍嗤笑:“谁知道外面养着几个相好的呢。”
“这样你还不信?”
五皇子佯装委屈:“难道非要我把心刨出来给你看?”
“你的心还是留在自己的肚子里吧。”
赵妍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血呼淋啦的玩意,谁愿意看那个……”
“这样还不行?”
五皇子无语至极:“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呢?”
“除非你和他一样……”
赵妍用手一指,五皇子顺着她的指向看过去,瞬间黑了脸。
她指的不是别人,正是带歌姬们过来的那名宦官。
“噗!”
“哈哈哈哈哈……”
六皇子和柳清岚的耳朵一直没闲着,都在一心二用,偷听两人说话。
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一口茶水喷出去,笑得前仰后合。
——
新帝登基,原先太子府里,皇后亲自为其挑选的的两名侧妃,也跟着入了宫。
两女一个姓徐,名清婉。一个姓郝,叫郝思思。
许清婉才情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郝思思擅长歌舞,一支飞天舞名扬京城。
萧谨言虽然从未宠幸过两女,还是赏了她们一个妃位,给足了自己的母后面子。
大周国后宫嫔妃的等级,由上往下依次分为九等。
皇后,贵妃,四妃(贤良淑德),昭仪,昭媛,婕妤,捷容,修容,美人。
两女皆为四妃之一。
徐清婉为贤妃,郝思思为淑妃。
太后一党为逆党,丞相府抄家流放,新帝顾念太子妃有孕,不仅没有治她的罪,反而仍然允许其住在东宫里,封了个婕妤。
此举彰显帝王宅心仁厚,博得百官敬仰,为其赚取了很好的口碑。
当然了,帝王真正的目的为何,就只有他一个人知晓了。
皇后之位空悬,选秀尚未开始,如今新帝的后宫里,除了已经降为婕妤的太子妃,只有淑贤两位嫔妃。
两女都有自己的算计。
新帝本就不喜女色,选秀就要开始了,新人入宫,有了更多的人争宠,想要获得帝王的欢心更加不易。
只有在新人入宫前怀上龙种,才能母凭子贵,稳固地位。
两女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往养心殿跑的次数便勤了些。
今儿炖个鸡汤,明儿炖个燕窝,打着为皇上滋补身体的名义,端着各种补品往养心殿里送。
萧谨言一如往日,对两女若即若离,说不上宠爱,看着母后的面子,对她们也算是和善。
两女自以为有希望,天黑之后,便会盛装打扮,来养心殿送羹汤,其目的不言而喻。
萧谨言来者不拒,汤来了就喝,人来了就留宿。
只是有一点,非常令人费解。
两名嫔妃历次侍寝,都会短暂的记忆缺失。
侍寝的细节,次日一早醒来后没有任何印象。
身体一沾到龙床,就会昏昏沉沉的陷入昏迷,接下来就人事不知,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
淑妃趁着贤妃身子不爽利,不能侍寝,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养心殿。
养心殿的管事太监见是她,没有任何阻拦就将人放了进去。
淑妃心下暗喜,端着羹汤进入偏殿。
在平日里皇上批复奏折的桌案前没见到人,大着胆子绕过屏风,走向龙床。
龙床上躺着一个人,身子朝里,看不清面容。
“皇上?”
她试探的喊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刚靠近龙床,鼻尖就吸入一股甜腻的香气,两眼一闭,失去了知觉。
周襄很是无奈的转过身来,把软绵绵的身子接在了怀里。
皇上真是给他出了个大难题啊!
如花似玉的美人一个接着一个,都想投怀送抱。
他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
——
次日一早,淑妃从旖旎的美梦中醒来,身边又早已没了人。
她揉了揉酸疼的腰,暗自窃喜。
这一次,她可是算好了日子才来的,怀孕的几率很大。
若是能抢在贤妃之前生下皇子,争一下皇后的宝座,也不是不可能。
她正美滋滋的想着,两名太监捧着托盘过来,等在了龙床外。
淑妃闻到药味,脸色一白。
避子汤?!
皇上竟然让她喝避子汤。
喝了避子汤,不能受孕,她又如何能母凭子贵,荣登后位。
“淑妃娘娘,这是陛下的旨意,喝了吧……”
养心殿的管事太监甩了下佛尘,眸光寒凉:“皇后娘娘没有生下正宫嫡子之前,皇上是不会允许其他嫔妃生下皇子的,娘娘已经是太子府的老人了,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淑妃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原来皇上心里早就有打算了吗?
她和贤妃都不可能成为皇后。
可笑她们俩还在明争暗斗,互相伤害。
皇上的狠心薄情,让人心底发寒。
——
苏筱怀了孕后有些奢睡,迷迷糊糊的一直睡到天大亮了才睁开了眼睛。
两个丫鬟听到动静,端着温水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夫君什么时候走的?””
苏筱懒洋洋的翻了个身,穿衣下床。
“主子要上早朝,天未亮就走了。”
绿柳伺候她穿好衣服,又拿起梳子来给她梳头。
“坐在那个龙椅上也挺辛苦的……”
苏筱幽幽感慨:“天不亮就要早起,下了朝要批阅奏折,很晚才能睡,累的要死要活,还有那么多人争抢……”
“夫人及早进宫……”
绿柳趁机游说:“主子不用来回奔波,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不要……”
苏筱断然否决:“进了宫就没有那么自由了,还要晨昏定省,给太后请安。”
“主子宠爱夫人……”
绿柳又劝:“肯定会免了这些虚礼的。”
“一次两次还行,时间长了就会招人记恨了。”
苏筱心里门清:“太后也会对我有所不满,我本就不是她中意的儿媳,皇上越是偏爱,越会让她心里不舒服,新仇旧怨都算上,还不晓得又会起什么风波呢。”
“太后看在夫人已经怀了身孕的份上,也不会为难夫人的……”
绿柳还想再劝,被苏筱不耐烦的打断了:“老是在家憋着也没意思,吃了饭咱们去药铺转转,买点需要用到的药材回来。”
“行叭。”
绿柳见她态度坚决,也就不好再劝。
反正她只是个丫鬟,管不了主子们的事。
如今夫人正得宠,使点小性子无伤大雅,只要主子的心还在夫人身上,偶尔撒个娇,拌个嘴,权当是情趣了。
——
养心殿。
萧谨言下了朝回到寝殿,周襄也跟了来,将下人都打发出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爱卿这是何意?”
萧谨言佯装不知夜里发生的事,眯起眼睛露出几分不悦。
“臣罪该万死。”
周襄诚惶诚恐:“昨晚给陛下充当替身,没能把持住……”
“是哪个妃子?”
萧谨言明知故问。
“淑妃。”
周襄头垂的更低了。
“木已成舟,无可挽回。”
萧谨言故意试探:“朕便将她赐予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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