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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为燃确认完她的存在，手松开了一点。右手探到她腋下卡紧，左手垫在她后腰上，稍一用力，她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和他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还没看清楚他的脸，寒凉的吻就顺着她的额头向下，鼻梁、鼻尖、人中、最后是她的唇。
他吻得很慢，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呼吸沉重而滚烫。
曲柠没有闭眼。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他额头上的纱布蹭到她的眉骨，有点粗糙。
“看什么？”左为燃声音哑得厉害，唇瓣贴着她的嘴角，说话时气流扫过她的皮肤。
“看你是不是真的没死。”曲柠说。
左为燃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温度逐渐升高。
“宝宝，我今天差点死在老头子的枪下。换药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但他没想到，我枪法比他准。”
曲柠的身体微微一僵。
“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左为燃的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上次才进行到一半。我不能死。”
曲柠垂下眼，手掌贴上他的胸膛。
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她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摸，摸到他肋骨那片青紫的淤青。手指轻轻一按。
左为燃倒抽了一口冷气，肌肉瞬间绷紧。
“疼吗？”她问。
“不疼。”左为燃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猛地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他像个饿极了的狼，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就在这时，客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主卧的门把手被人用力拧动了两下。
“咔哒，咔哒。”
锁死了。
门外静了两秒，随后响起李政擎刻意压低却依然暴躁的声音：“左为燃！你大爷的！你锁门干什么！”
左为燃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头都没抬。
“砰！砰！”
一门之隔。
曲柠的呼吸乱了。她偏过头，想躲开他，“李政擎在外面。”
“我知道。”左为燃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含着沙，“别管他。”
曲柠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本来就是疯子。”左为燃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她睡衣的边缘，用力一扯。
曲柠浑身一颤。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宝，抱紧我。”
曲柠主动环抱住他的脖颈。
……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碘伏和血丝，滴在曲柠的锁骨上。
他疼得脸色发白，肋骨上的伤在剧烈的动作中被反复拉扯，但他却不知疲倦地叫她的名字。
“曲柠。我在国内等你三年，最多三年。”他将她汗湿的头发拨至耳后，“三年后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曲柠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用鼻音软软地“嗯”了一声。
“你不想结婚，就不结。你想要退路，我就是你的退路。你要想甩掉我，我就把你锁起来。你就是恨，也只能恨我。”
他逐字逐句加重语气。
他额头上的纱布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边缘卷起，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
曲柠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你说话就说话，那么用力想死吗！”
左为燃啃在她嘴上，“我要是不重点，怕你不长记性。”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缠。“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反悔。”
就在这个时候，门锁发出机械搅合的声音。下一瞬，整个门锁被拽出了门板，门外的低气压渗透了进来。
“吱呀——”
门被推开一条缝。
李政擎那张比夜色更黑的脸，阴森森地嵌在门缝上，“左为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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