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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宇顺手搭在了乔朗肩膀上,眼睛上下扫了一眼许周元,压根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呦呦呦,还结婚。还没开喝,就搁这里吹牛逼了?别说结婚,先订个婚,给哥几个看看啊。”张子欣手搭在椅子上,扭头看向门口走进来那几个人,“许周元!你吹牛逼,少带上我!谁要跟你结婚了!我同意了吗!”
许周元脸色瞬间一变,委屈地小跑着从谢钦身边擦过,跑到了张子欣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身体,“老婆,你怎么当众拆我的台。在他们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你不跟我结,跟谁结?”
“走开。”张子欣嫌弃地推着他的脸,不过对他这句话,没同意也没拒绝。
许周元:“哼嗯,我不走。我就要粘着你。”
张子欣吐槽了声:“差不多得了,恶不恶心。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的男大?”
沈梨坐在沙发上,目光盯着朝自己走来的谢钦
没一会儿,谢钦就在她身边的空位坐下,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清冷的气息,随着动作掀起一阵微风。
沈梨侧过头,鼻子灵敏地闻到了股烟味,轻声问:“你抽烟了?”
谢钦顿了一下,搭起长腿,漫不经心地回了她:“嗯,路上抽了几根。”
这时周明宇跳出来,立马告状:“我举报不止几根!起码有小半包。”
“么啧。”谢钦眼神不爽看过去,“让你说话了没?”
沈梨清浅淡笑:“不要紧,可以慢慢戒。”
谢钦见她空着的手,就握住了她,放在她腿上。
乔朗单独坐在另一边,刚好在沈梨旁边。
沈梨目光对上那道温和的视线,彼此没出声打招呼,只是颔首点了头。
周明宇出声:“别光坐着啊,看看点点什么。”
几个人对着桌上的二维码扫了码,各自点了自己要喝的东西。
张子欣这时出了声:“你们这几个主心骨,都不加班。工作室谁顶啊?不怕出问题?”
周明宇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一瓶啤酒,咬开瓶盖,身子慵懒地往后一靠,敲着二郎腿,对瓶喝了口说:“还能有谁。肯定是张山峰,他是大老板,我们几个就是给他打工的。他不顶谁顶。”
沈梨好奇问了声:“你们不是有股份吗?”
几道视线朝沈梨看了过去,气氛大概静止了两三秒钟。
也许是大家一时间还不习惯,沈梨的出现总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这时许周元出声解释,语气随意地说:“就随便投了点钱,去他那里找个班上,这两天还好,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茶,聊聊天,一坐就是一下午,也挺无聊的。”
所以…
是花钱,给自己找了份工作。
好吧。
有钱人的思路,沈梨还是有点不太跟得上。
她慢悠悠点了点头。
这时周明宇忽然想到了什么,坐直了身体,问沈梨:“我听谢钦说,你这些年在国外学医?学的哪儿方面的?”
“能给我看看不?”
这话说的也是,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谢钦不爽了,轻皱眉:“啧,你特么的要是有病,自己上医院去看。你烦我老婆干嘛!”
这个称呼,顿时让沈梨的脸有点烫,烧到了耳后根。
周明宇解释说:“不是!我是真觉得自己有毛病。前段时间,我们游戏不是赶进度,熬了大半个月的通宵,感觉就是那段时间熬坏了。我胸口有点闷,不得劲。”
沈梨抬眼看向周明宇,语气温和:“胸口闷不舒服,原因还挺多的,熬夜,压力大,心律不齐都有可能。”
“平常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舒服最好还是要去医院做个检查,身体重要。”
身旁的谢钦不乐意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声警告着:“差不多得了,你还真管上他了。”
转头又警告周明宇:“真有病自己去别的地方挂急诊。”
点的东西被服务员端上来,沈梨边吃边看他们几个人吵嘴。
一人一句的谁都不服谁。
后面他们几个又聊了几句,游戏上的事儿,还有几个员工,上班偷奸耍滑,谁迟到了,谁在办公室恋情。
沈梨插不上话,就在旁边听听。
谢钦偶尔跟他们聊几句。
大概过了半小时后,谢钦拿了瓶酒,仰头,喝了口,视线落在身边的沈梨身上,喉咙上下滚动,放下酒瓶,偏头凑了上前,轻声向她问了句:“无聊了?”
沈梨对上他的视线,摇头回应:“没有。”
谢钦:“想回去告诉我。”
“好。”
这一会儿时间,几个人还真的喝了不少,桌子上空了好几个空酒瓶。
沈梨其实并不觉得无聊。
从前总以为,自己天生不喜热闹,也厌弃人多拥挤的场合。
可如今才发现,她不是讨厌人群,只是没遇上能让她愿意融进烟火里的人。
身边的笑闹声此起彼伏,气氛欢快得恰到好处。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不说话,也不刻意融入,却半点不觉得疏离。
所谓习惯的一个人,不过是没遇见能照亮她的人。
一晃眼,几个人就坐到了差不多十点半。
一个个喝得醉醺醺。
谢钦去了洗手间。
许周元聊着聊着,情绪忽然就绷不住了,红着眼睛,猛灌了一大口酒,提起了以前的事儿:“沈梨,我不是针对你。咱们几个以前对你也不差吧。当年你说走就走了,太狠的心了。你都不知道,谢钦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出的那场车祸,昏迷了大半年才醒,当时医生都说…再晚点,他的手就废了。”
沈梨心口一紧,声音都发颤:“他的手…怎么了?”
张子欣立刻皱起眉,伸手抢过他手里的酒:“许周元,别在这里耍酒疯,少说两句。”
“不,媳妇儿你让我说,不说我不得劲。我要不说谢钦这个狗东西,肯定提都不提。”男儿有泪不轻弹,许周元活了二十四、五年了,心酸地猛男落泪:“他的手断过,就这一块地方,骨头都碎了。”
他对着沈梨,在手臂位置比划了一下。
“整整养了三年,才勉强恢复。”
“他都这样了,还想着拿笔学习考试。”
“当初我就骂他,你特么的考个屁,连支笔都拿不稳。”
“复读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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