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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巴。屈辱和疼痛一起涌上来,司瑶的眼眶红了。
她看着他,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情绪。
是恨。
宋棠之看到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
“很好。”
他拽着她,粗暴地将她往床边拖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人,今晚,就好好伺候我!”
司瑶被他甩在床上,她还没来得及起身,高大的身影就压了上来。
他撕开她身上那件湿冷的旧衣,冰凉的空气贴上她的皮肤。
“宋棠之!”
司瑶尖叫着挣扎,她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高举禁锢在头顶。
“现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晚了。”
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的布料被扯开,他滚烫的身体压了下来。
他身上的檀香裹着冰凉的寒风,惹的司遥一阵颤栗。
司遥侧过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这股蛮横的侵占。
宋棠之可不允许。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司遥闭着眼睛,睫毛颤抖。
“我让你看着我。”他语气微冷,捏着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司遥被迫睁开眼,撞进一双盛满欲望与恨意的眼里。
离得太近了,她能看清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墨色,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却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东西。
“说话。”他贴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声音低哑,“哑巴了?”
没等他回应,他的吻就碾了下来。
带着怒气,带着惩罚,毫无温柔地侵占她的所有,不断地攻略城池。
司遥的身体僵着,努力地隐忍下,还带着微微不自觉的颤抖。
他要的,无非是这句身体而已。
既然他要,她便给。
他恨她,她便受。
她只要活下去,她只要熬过一个月。
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落在她的锁骨上,烫的司遥哆嗦了一下。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个时辰,或者两个时辰。
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被拆开,又被强行拼凑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寸都叫嚣着酸痛。
她疼得厉害,尤其被他禁锢在头顶的双手,火辣辣的疼。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大概是她最后能守住的东西了。
结束后,宋棠之没有片刻留恋,起身抽离。
他绕过屏风,再走出来时,广袖深衣,一丝不苟,又是哪个清贵冷漠的世子爷。仿佛刚刚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司遥的一场噩梦。
“来人。”
林风很快推门进来,低着头,“世子爷。”
“去,端碗避子汤来。”
林风的身形顿了顿,很快反应过来,“是。”
门被合上,屋里又剩下他们两人。
避子汤。
这三个字,瞬间刺进司瑶麻木的心里。
她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费力扯过一旁的薄被,堪堪盖住自己。
宋棠之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着她的动作,眼神毫无波澜。
他倒了杯冷茶,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白瓷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没过多久,张嬷嬷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
“世子爷,药来了。”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那碗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重苦涩的气味。
张嬷嬷放下药退下,低头掩盖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宋棠之端着药碗,走到床边。
“起来。”
司瑶想动,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无法动弹。
宋棠之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他声线冷了几分,“要我喂你?”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他的耐心告罄。
高大的身影逼近,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薄被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她就这么赤条条地被他提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潮水般的耻辱感再次百倍千倍地涌来,司瑶的脸白得像纸。
“听不懂我的话?”
他以为她是在抗拒。
“怎么?不想喝?”他嗤笑一声,捏着她胳膊的手指收紧,“你以为你怀上了,就能母凭子贵?”
“司瑶,我告诉你。”
“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罪人。”
“我宋家的血脉,也是你这种罪臣之女配染指的?”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宋棠之的眼睛。
他眼里的鄙夷和恨意,那么清晰,那么刺眼。
是啊。
她是罪臣之女。
她的血是脏的,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她怎么配,拥有他的孩子。
而且,她也根本不想要啊。
司瑶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力气竟恢复了些。她挣开宋棠之的手,光着脚,一步步走到桌边。
她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手腕因为之前的伤,抖得厉害。
黑色的药汁在碗里晃荡,几乎快要洒出来。
她没有犹豫,举起碗,仰头,将那碗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一滴不剩。
她放下空碗,转过身看着宋棠之,空洞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提手,弯腰,屈膝。
“谢世子恩典。”
宋棠之眸色深了一层,蕴着不明来的怒气。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他转身走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司瑶还站在原地。
没过多久,一股尖锐的绞痛,从小腹猛地升起。
“唔.....”
她痛得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那痛楚来得又急又猛,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搅动。
不对劲。
虽然以前未曾喝过这个东西,但避子汤在从前后院里,也是常见侍妾们喝的,可却没见过她们有这反应。
司瑶的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捂着肚子,缓缓滑倒在地。
疼痛一波接这一波,越来越剧烈。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
好冷。
好疼。
意识在剧痛中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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