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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手还停在云无忌脸上，软软的，暖暖的。柳如烟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着那个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转头看她。
“我叫小雨。”
她眨眨眼。
“你是如烟姐姐吧？我娘说过你。”
柳如烟愣住了。
“你娘说过我？”
小雨点点头。
“我娘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对无忌哥哥很好。”
她又看向苏晴雪。
“你是晴雪姐姐。我娘说，你替无忌哥哥挡过一掌，很勇敢。”
苏晴雪蹲下来，看着她。
“你娘还说了什么？”
小雨想了想。
“我娘说，她不能陪无忌哥哥了。但她让我替她陪着。”
她看着云无忌。
“无忌哥哥，我可以陪着你们吗？”
云无忌的眼泪又流下来。
他点点头。
“可以。”
小雨笑了。
笑得和碧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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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灵儿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她走过去，在小雨面前蹲下。
“那我呢？你娘说我了吗？”
小雨看着她。
“你是灵儿姐姐。我娘说，你嘴硬心软，其实最重感情。”
敖灵儿愣住了。
小雨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灵儿姐姐，你怎么哭了？”
敖灵儿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
她别过脸去。
“没哭。沙子进眼睛了。”
小雨笑了。
“我娘说，你一定会这么说。”
敖灵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在旁边笑了。
苏晴雪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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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尘从外面走进来，看着他们。
“阁主说，你们可以在这儿住几天。小雨也跟你们一起。”
他顿了顿。
“不过走的时候，得带上她。”
云无忌看着他。
“为什么？”
白尘说:“因为她等的就是你们。”
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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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小雨和她们一起住在小院里。
云无忌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发呆。
小雨从屋里跑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无忌哥哥，你想我娘吗？”
云无忌转头看她。
小雨说:“我也想。虽然没见过她，但能感觉到。”
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这儿，有她的东西。”
云无忌看着她。
小雨说:“我娘说，她是她，我是我。但她的一部分，在我这儿。”
她笑了。
“所以我会替她看着你。”
云无忌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小雨眯起眼睛，像只小猫。
柳如烟从屋里出来，看着他们。
“该睡了。”
小雨站起来，跑过去拉着她的手。
“如烟姐姐，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柳如烟愣了一下。
“好。”
小雨笑了。
两人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小雨回头，看着云无忌。
“无忌哥哥，别想太多。我娘说，她想让你开心。”
她进屋了。
云无忌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很亮。
他想起碧落最后看他的眼神。
温柔，不舍，还有一点放心。
她说:“好好对她们。”
现在，她把小雨也送到他身边。
他笑了。
笑得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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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小雨躺在柳如烟和苏晴雪中间，敖灵儿睡在旁边。
小雨突然说:
“晴雪姐姐。”
苏晴雪低头看她。
小雨说:“我娘说，你以后会很幸福的。”
苏晴雪愣住了。
小雨说:“她说，你等了很久，该得到了。”
苏晴雪没说话。
只是伸手，轻轻抱了抱她。
小雨又看向敖灵儿。
“灵儿姐姐，你也是。”
敖灵儿瘪着嘴。
“我才没等。”
小雨笑了。
“我娘说，你肯定会这么说。”
敖灵儿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柳如烟在旁边笑了。
小雨又看向她。
“如烟姐姐，你最辛苦。我娘说，谢谢你。”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
小雨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我娘说，以后会好的。”
柳如烟点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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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四个人身上。
小雨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她梦见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地方，看着她。
“娘。”
女人笑了。
“乖。好好陪他们。”
小雨点点头。
“我会的。”
女人渐渐消散。
但她脸上，一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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