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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澜城的午后，阳光正好。云无忌和敖灵儿在街上走着，准备去找个地方吃饭。敖灵儿说想吃点好的，这几天赶路都没好好吃过一顿。
云无忌由着她，反正他也不熟。
两人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敖灵儿点了一桌子菜，云无忌看着那满满当当的碗碟，忍不住笑了。
“你上次也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敖灵儿瞪他一眼。
“本公主饿了几天了！”
云无忌举手投降。
菜很快上齐，敖灵儿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云无忌慢慢吃着，目光扫过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突然，他的筷子停住了。
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青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手里握着一柄剑——
混沌剑。
云无忌猛地站起来。
敖灵儿被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
云无忌没回答，直接冲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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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很多，他挤过人群，朝那个方向追去。
但追了几十步，却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
他站在原地，四处张望。
没有。
难道是看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错的。
那是混沌剑。
那是她。
云无忌闭上眼睛，神识探出。
九颗星在丹田里亮起，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感觉到了。
那股熟悉的气息。
就在不远处。
他睁开眼，朝那个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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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走在街上，四处张望。
进城之后，混沌剑的感应越来越强。
他就在附近。
很近很近。
她握紧剑，加快脚步。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她突然停下。
前方，一个人影正朝她跑来。
那张脸，她想了无数个日夜。
云无忌。
他站在三丈外，看着她。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
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云无忌紧紧抱住她。
什么话都没说。
就这样抱着。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不时有人侧目，但他们谁都不在乎。
过了很久，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
“无忌。”
云无忌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柳如烟捂着额头，眼泪终于流下来。
“傻子。”
云无忌笑了。
“你怎么来了？”
柳如烟说:“我说过，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云无忌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亮的眼睛。
“阿默和侯圣呢？”
柳如烟说:“在凡尘界。她们修为不够，过不来。”
云无忌点点头。
柳如烟又问:“你呢？伤好了吗？有没有遇到危险？那个敖灵儿是谁？”
云无忌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敖灵儿？”
柳如烟说:“你刚才跑过来的时候，她站在酒楼窗口看着你。”
云无忌回头。
远处酒楼的窗口，敖灵儿正站在那儿，看着他们。
距离太远，看不清她的表情。
云无忌收回目光，看着柳如烟。
“她是我在灵虚界救过的人，龙族公主。”
柳如烟看着他。
“就这些？”
云无忌点点头。
“就这些。”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行，信你。”
她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带我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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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酒楼，上了二楼。
敖灵儿还坐在窗边，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看见他们上来，她站起身。
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停了一瞬。
柳如烟也在看她。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
云无忌站在中间，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敖灵儿先开口:
“你就是柳如烟？”
柳如烟点点头。
“你就是敖灵儿？”
敖灵儿也点点头。
然后两人同时看向云无忌。
云无忌头皮发麻。
柳如烟笑了。
“坐吧，别站着。”
她拉着云无忌坐下。
敖灵儿也坐下。
三人围着一桌凉菜，谁都没动筷子。
柳如烟先开口:
“谢谢你救了无忌。”
敖灵儿愣了一下。
“他救了我两次。”
柳如烟说:“那也谢谢你。”
敖灵儿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别过脸去。
“不用谢。”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云无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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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三人一起回客栈。
柳如烟要了一间房，就在云无忌另一边。
敖灵儿住在中间。
安排好之后，柳如烟拉着云无忌去了他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就靠在他肩上。
“无忌。”
云无忌抱着她。
“嗯？”
柳如烟说:“我好想你。”
云无忌笑了。
“我也是。”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
“这次，我再也不走了。”
云无忌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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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敖灵儿坐在窗边，听着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她看着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原来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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