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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汽车警报声响成一片，灰尘在空气里乱窜。林恩拍掉身上的碎玻璃渣。
经过系统的基础体能强化，这种程度的摔跌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手掌擦破了一层皮。
她转头看向旁边。
华生正捂着左臂，殷红的血正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明显是被刚才爆碎的窗户玻璃划伤了。
“约翰，手拿开。”
林恩快步走过去，半跪在华生旁边。
她借着翻找衣服口袋的动作，迅速在系统商城里花了50积分，兑换了一张【速效止血急救贴】。
华生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松开手。
小臂上有一道长条划痕，伤口有点深。
林恩撕开急救贴的包装，动作极快地按在伤口上，用力压紧四周的胶布固定。
“稍微有点疼，忍着点。”
华生缓过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抬头看着林恩，
“谢了，林恩。你身上总是带着这些实用的玩意儿。”
“跟着你们出门，不备点急救用品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林恩随口找了个理由，拉着华生没受伤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夏洛克站在一旁看着这边的动静，没有说话。
林恩站起身时，习惯性地瞥了他一眼。
夏洛克头顶冒出一个金色的气泡【赞赏】。
大侦探虽然一言不发，但对林恩这种临危不乱的素养显然很受用。
“麦考夫和哈德森太太呢？”
华生缓过劲来，看着二楼正往外冒黑烟的公寓窗户，语气担忧。
“不用担心。”
夏洛克收回视线，目光越过冒着浓烟的二楼窗户，看向公寓后方的出入口方向，
“脚步声很杂，步态不稳，中间还夹杂着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沉闷响动，很明显。”
话音刚落，麦考夫搀扶着惊魂未定的哈德森太太，从巷口走了出来。
一向光鲜亮丽的大英政府此刻弄得灰头土脸，那把标志性的黑伞也不知去向。
“我的老天啊！”
哈德森太太捂着嘴，惊恐地看着半毁的二楼，
“夏洛克，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客厅里搞那些爆炸实验！”
“这次不是实验，哈德森太太。”
夏洛克难得没有顶嘴，语气放缓了一点，“这是家庭纠纷。”
麦考夫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冷峻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头顶并未垮塌的承重梁上，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
“DX-707的威力绝对不止于此，它本该直接把二楼和三楼的承重全部摧毁，怎么会……”
他抬头看向二楼仍在燃烧的余火，框架居然还没塌。
夏洛克走上前，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林恩的脸，“这不重要。”
林恩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跟聪明人打交道太难了。
“现在重要的是，我们得去一趟谢林福德。”
夏洛克掸掉领口的一小块碎块，
“是时候去见见我们那位在暗处操盘的妹妹了。”
华生终于松开手，伤口果然已经止血。
他站起身，眉毛拧在一起：
“你确定她还在那座岛上？”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夏洛克双手插进风衣口袋，眼底翻涌着狂热的兴奋，
“如果她真的完全自由了，她大可以站在街对面买杯咖啡，看着我们被炸成碎片。但她没有出现。”
麦考夫立刻跟上了这个思路，脸色变得比刚才发型乱了还要难看，
“你的意思是，她就在那座绝对封闭的孤岛里，操控了外面的一切？”
“这正是我们要去验证的事情。”
夏洛克直视麦考夫，
“你需要借这个机会，去好好测一测你引以为傲的最高级安保，到底是个笑话，还是一个更大的阴谋圈套。”
“这是你的烂摊子，老哥，你必须自己来收拾。”
———
政府专车在伦敦清晨的薄雾中疾驰。
车内的暖风开到了最大，但没人觉得暖和。
狭小的车厢内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压抑感。
林恩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华生在她左手边，左臂上贴着的急救贴已经完全止住了血。
夏洛克坐在副驾驶，一路没有回头，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扫一眼后座。
麦考夫坐在华生另一侧，正用一部加密手机低声部署着什么，语速极快，措辞全是缩写代号，普通人根本听不懂。
林恩靠在车窗上，玻璃上凝结的水汽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更模糊了。
刚才在221B门口，她强撑着冷静处理了华生的伤口，又跟着三个男人钻进车里。
直到现在，耳鸣才渐渐消退。
麦考夫挂断电话，靠回椅背上。
他理了理领口沾灰的衬衫，试图重新拾起大英政府惯有的从容。
“停机坪已经清空，直升机十五分钟后到位。”
他嗓音微哑，“飞往谢林福德本岛上空大约需要……”
“我们不能走正门。”夏洛克打断他。
麦考夫皱起眉，搬出一贯的官僚口吻，
“你现在没有筹码去冒额外的险，夏洛克。”
夏洛克透过后视镜映出那双异常清醒的灰蓝色眼睛。
“你的最高安保通道、你的权限验证系统、你的监控网络……”
他语速加快，逻辑缜密地砸向对方，
“如果欧洛丝能在谢林福德的牢房里遥控一架无人机炸掉贝克街221B，你凭什么觉得她没有把你那些引以为傲的安保体系也摸得一清二楚？”
麦考夫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卡在了喉咙里。
理智告诉他，弟弟的推演是完全合理的。
车厢内陷入死寂。
华生动了动受伤的左臂，闷声开口："他说得对。"
麦考夫侧过脸看他。
"阿富汗那边有句话，如果敌人比你先到了高地，你再从正面冲上去就是送死。"
华生语气很平，"她显然已经在高地上了。"
夏洛克从后视镜里扫了华生一眼，没说什么，但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半秒。
"所以你打算怎么上岛？"
华生顺着自己的话接了下去。
夏洛克没有立即回答，重新盯向前方路况。
林恩端坐于后排。
就在这时，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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