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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吗?!”头狼带着一阵腥风扑面而来,那两只前爪在火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直奔许琅的咽喉。
狼王比其它的狼还要大一倍!
也就是说,是普通狼的四倍不止……
而且速度更快,爪牙更加的锋利,它浑身浴血,已经不知道咬死了多少蛮族勇士!!
速度确实快,换做一般的武者高手,恐怕也得暂避锋芒。
但许琅连躲的心思都没有。
“找死!!!”
许琅心中低喝,体内气血瞬间如大江大河般奔涌,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眼看头狼的利爪就要碰到许琅的脖子。
许琅猛地探出双手,快如闪电!
“砰!”
一声闷响。
许琅的双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头狼的两只前爪,整个人却如同一座泰山,纹丝不动!
头狼那双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错愕。
它引以为傲的恐怖力量,在这个人类面前居然像泥牛入海。
“就这点力气,也敢来朕的营地撒野?”
许琅冷笑一声,双臂猛然发力。
“给朕起!”
几百斤重的暗金色头狼,硬生生被许琅抡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许琅腰马合一,将头狼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大地震颤,泥土飞溅。
头狼被砸得七荤八素,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口中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
但变异后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它挣扎着还想爬起来。
“死!!”
许琅根本不给它机会,抬起右腿,带着万钧之力,一脚重重踏在头狼的脑袋上。
“噗嗤!”
就像踩爆了一个西瓜。
暗金色的头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直接四分五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彻底死透。
周围那些还在疯狂攻击的巨狼,看到自己的王被这个人类像杀鸡一样秒杀,眼中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
它们发出一阵呜咽声,夹起尾巴,转身就往营地外逃窜。
“想跑?!”
苏凝霜冷哼一声,手中青光剑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青色剑网。
“唰唰唰!”
几道剑气破空而去,跑在最后面的三头巨狼直接被斩断了后腿,倒在血泊中哀嚎。
剩下的几十头则借着夜色,拼命逃进了草原深处……
群狼无首,战斗结束得极快。
从狼群袭击到头狼被杀,不过短短的几分钟时间。
整个王庭营地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幸存的蛮族卫兵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许琅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尊降世的杀神。
太强了!
徒手撕裂变异巨狼,一脚踩爆狼王!
这根本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陛下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紧接着,所有的蛮族卫兵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高举着手中的兵器,狂热地呼喊起来。
“陛下万岁!!”
声音震天动地,响彻夜空。
许琅没有理会这些欢呼,他皱着眉头,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那头暗金色头狼的尸体。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头狼的血液。
血液不仅是暗红色的,而且还带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臭味,甚至在指尖上还有一种灼烧感。
“许大哥,这些狼不对劲。”
苏凝霜提着滴血不沾的青光剑走过来,清冷的眼眸中透着一丝凝重,“普通的狼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体型,这么强的防御和力量,而且它们很好像还很聪明……”
“确实不对劲。”
许琅站起身,随手拿过旁边卫兵递来的布条擦了擦手。
“看来,灵气复苏,收益的不只是人类。”
许琅擦净手上的暗红血迹,随手将布条扔进火堆里。火苗窜起,将那股腥臭味烧得一干二净。
这草原上的灵气,真是浓郁得邪门。
刚才动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空气里的灵气浓度,比大乾京城还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毛孔都不用刻意张开,那些气流就一个劲地往身体里钻。
难怪连普通的狼都能变异成那种怪物。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一声极其清脆的电子音。
【叮!检测到宿主周围出现上古秘境波动!】
【秘境坐标已锁定,将于七天后正式开启。】
【请宿主做好准备。】
许琅脚步一顿。
秘境?
这是第二个秘境了。
没想到这趟来草原,本来只是想看看老婆孩子,顺便视察一下新纳入版图的北方疆域,居然又撞上了一个。
七天时间,足够做很多准备。
不过……
许琅转头,视线扫过满目疮痍的营地。
木栅栏碎成一地残渣,地上躺着几十具蛮族卫兵的尸体。
这些卫兵都是部落里最精锐的勇士,个个体格健壮,马背上长大的汉子。
但面对变异的狼群,他们完全是被单方面屠杀。
原因很简单。
没有护甲。
蛮族人向来崇尚轻骑兵,身上最多套一件熟牛皮做的皮坎肩。
这种防御力,对上变异巨狼那比钢铁还硬的爪牙,就跟纸糊的没区别。
大乾的士兵有精钢打造的重甲,结成军阵还能抗一抗。
蛮族这帮人,再勇猛也是拿肉身去填。
灵气复苏,野兽都在进化。
如果不想办法提升蛮族的防御力,这片刚刚安稳下来的草原,迟早要被兽潮踏平。
得给他们弄点装备。
系统空间里其实堆着成千上万套精良的重甲和武器,都是之前抽奖或者做任务攒下来的。直接拿出来分给他们?
不行。
许琅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好东西给得太容易,不仅不会让人感恩,反而会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更何况,他是大乾的皇帝。
帝王心术,讲究的是制衡和恩威并施。
蛮族距离云州最近。
云州现在是慕容沧海在镇守。
现在大家都是大乾的子民了,蛮族经常去云州采购东西,和慕容沧海,也算是老熟人。
索性就给慕容沧海一个卖人情的机会。
让他来做这个好人。
许琅心里有了计较,转身走回大帐。
……
第二天。
天色微明。
草原上的晨风带着一股特有的青草香。
拓跋敏敏昨晚睡得很沉,外面的厮杀声一点都没吵醒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
视线聚焦。
许琅正坐在不远处的案几前,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他侧脸上,线条凌厉,专注的样子极其勾人。
拓跋敏敏心跳漏了一拍。
她掀开狼皮毯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熊皮地毯上,悄悄走到许琅身后。
两条微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许琅的脖子,小麦色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
“起这么早。”
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琅的颈窝里。
“醒了?”
许琅没有回头,手中的笔没停,笔走龙蛇。
“在写什么?”
拓跋敏敏探着脑袋,视线越过许琅的肩膀,看向桌上的羊皮纸。
汉字她认识的不多,只能勉强看懂几个。
“给云州守将写封信。”
“云州守将?慕容沧海?”
拓跋敏敏听到这个名字,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
“怕他?”
许琅放下笔,顺手握住拓跋敏敏环在脖子上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
“谁怕他了!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
拓跋敏敏撇了撇嘴,但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只是心里不清楚,他找慕容沧海是什么事情?
“嗯?”
许琅想了想,慕容沧海是自己大舅子,拓跋敏敏是自己老婆……也算是一家人了。
虽然心里清楚,拓跋敏敏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大乾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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