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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姝恬对他找的理由一点不信,但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还是乖乖点了点头道:“夫君公事重要,我可以理解。”谢鹤亭对季姝恬给出的回应十分满意。
懂事,识大体。
不愧是宋家教养出来的当家主母。
既然她能理解,那这件事便过去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
季姝恬顿时紧张的手心湿透,磕磕绊绊的问。
“谈谢家的规矩,谈我的规矩,谈夫人身为谢家妇的职责。”谢鹤亭淡淡道。
“好。”
季姝恬乖乖点头,睁圆眼睛仰头看他。
每家规矩不同,这个确实要好好谈。
谢鹤亭被她看的不自在,转身往圆桌前走,口中道:“过来,咱们坐着说。”
季姝恬再次乖乖点头,起身跟着谢鹤亭走到圆桌旁坐下,继续睁着溜圆的眼睛看他。
她还挺好奇谢照临一个纨绔能有什么规矩的。
对面少女目光灼灼,眸子澄澈的没有半分杂念,里面只有对他纯粹的欣赏。
谢鹤亭在这样的目光下,原本酝酿好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说出来后莫名温柔了几分。
“父亲病重,母亲无力掌家,我白日事忙,所以谢家只能依靠你了。作为谢家妇,你能否做到尊敬亲长,友爱弟妹,内外应酬,照拂宗族,与我一同支撑谢氏门楣?”
季姝恬眨眨眼,心里暗暗吐槽,没想到谢照临还挺能为自己挽尊。
内外应酬,照拂宗族,这些都是姐姐要做的事,她一个二房纨绔子的媳妇有什么权利管?
不过到底是新婚夜,还是要给夫婿留点面子,于是季姝恬点点头,笃定地说:“我能做到。”
见她应的没有半分勉强,谢鹤亭很是满意,继续道:“谢家的规矩不多,到时候母亲会亲自教你,相信凭借夫人的聪慧,全都记住应该不难。”
季姝恬重重点头,没忍住挺起了胸膛。
她在家里不听话的时候,她娘亲最喜欢给她立规矩了,所以她记规矩也记的可快了,区区小事,根本难不倒她。
谢鹤亭一直关注着她,自然看到了她微微挺直的身板,眼底也带上了几分难得的笑意。
听他说完后这般自信,想来她对记住谢家规矩这件事定是成竹在胸。
不用他为此多费心,这是件舒心事。
他继续道:“至于我的规矩倒也简单,我每日下值后都要去书房处理公务,书房里有公文机要,所以不能让外人随便进去。你若是有事找我,要么让人找青松转告,要么自己亲自过去跟我说。”
季姝恬闻言继续点头,眼底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
你还真别说,谢照临装的还挺像回事。
他一个纨绔,竟然还能上值了?
还处理公务,不能随便进……
不就是怕被人看到他玩物丧志,所以在书房里避着人偷偷玩嘛~
她懂!
她都懂!
因为她在闺中偷偷看话本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
谢鹤亭对季姝恬的配合万分满意,看向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温柔。
他就需要像她这种不主动找事,也不给他拖后腿的夫人。
最重要的三件事谈完,他亲自执起酒壶,动作从容的往玉杯里斟了两杯酒。
玉杯递给季姝恬时,他言简意赅地说:“合卺酒。”
季姝恬伸手接过酒杯。
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像是有一股电流划过,直直涌入心间。
谢鹤亭冷冽的眉眼渐渐舒展开,变的更柔和了些。
他朝着季姝恬举起酒杯,语气郑重道:“饮过此酒,你我便是夫妻,权势与共,生死不离。”
谢鹤亭这般给面子,将话说的如此郑重,季姝恬自然不会差事。
她同样举起杯,笑盈盈的应声接道:“只要夫君不离,我定会不弃。”
说完,她绕过谢鹤亭的手臂,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谢鹤亭见她这般爽快,眼底漫过微微笑意,亦仰头喝尽杯中酒。
季姝恬喝的快又急,看似豪爽不羁,其实酒量根本没多少。
不消片刻,酒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头顶。
季姝恬只觉脸颊有些发烫,身旁烛火变得模糊,就连眼前夫婿的身影都跟着晃了晃。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委屈巴巴的朝对面伸手,声音甜的像沾了蜜,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夫君,我头有点晕~”
看着她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谢鹤亭微微皱起了眉,眼中闪过几分狐疑。
宋氏的酒量这么差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对面的季姝恬已经扑了上来。
一手紧紧攥着他的腰带,一手拉着他的衣襟,同时抬眼委屈巴巴的看他。
“夫君~”她娇着声音道:“今夜是我们的新婚夜,要洞房花烛!”
即使有了几分醉意,季姝恬目标依旧清晰,那就是——她要和谢照临洞房花烛,不能明日没脸见人。
都说酒壮怂人胆。
季姝恬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要是没刚刚那杯酒,她绝对不会这么大胆。
可是有了那杯酒的掩护,再加上三分酒意上涌,她直接放飞了自我。
有什么问题怪酒去,可别怪她!
已经给自己找好理由的季姝恬手上的动作格外大胆,就连眼神也格外魅惑,一颦一笑一回眸,无时无刻不在勾着谢鹤亭沉沦。
谢鹤亭再克己复礼,再清冷端肃,他也是个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新婚夫人这般魅惑撩人,谈笑间皆在勾他引他。
他要是还能忍下去,他就不是个男人!
于是谢鹤亭低垂着眼,纵容的随着季姝恬胡闹。
他被她勾着腰带,一步步往床榻上拉。
快走到床榻前时,季姝恬一个旋身,谢鹤亭也跟着转身,两人位置瞬间对调。
还没等他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便攀上了他的胸膛。
两根细白的手指极有暗示意味地在他胸口点了点,感受着从胸口传来的碰触和酥麻,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两下。
那只小手只那么轻轻一推,谢鹤亭便跌坐在了喜床上,双手还做着环抱保护状。
季姝恬又倾身上前。
谢鹤亭的双手趁势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抱了满怀。
季姝恬被限制了行动,难受地在他怀里挣了挣,可他抱的实在太紧,她没挣脱开。
她久挣不开有点烦躁,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娇嗔抗议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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