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被权臣读心后,心机恶女日日承宠 > 第23章 完了!原书剧情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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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接到沈府的回信后,相府里的气氛便沉闷得厉害。

    凌骁一连几日都未曾去过清晖苑,沈安心倒也自在,抱着那沓银票,兴致勃勃地规划着自己的养老蓝图。

    直到秋狩这天,两人才在府门口的马车前,重新打了照面。

    皇家猎场设在京郊围场,旌旗猎猎,号角声在旷野上回荡。

    沈安心穿了身量身裁制的火红骑装,那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明艳得像跳动的火焰。

    她与一袭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的凌骁并辔而行,一个灼热,一个清寒,所过之处,旁人的说笑声都低了下去。

    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谁也未曾开口,那晚书房里的寒意与杀气,在彼此间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壁垒。

    “首辅大人与夫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可不是吗?听说如今首辅夫人连娘家都不回了。”

    “谁能想到,那是跟公鸡拜堂的首辅夫人呢?”

    靖嘉帝坐在高台之上,遥遥举杯,笑声听来爽朗,视线却别有深意地落在沈安心的身上:“朕听闻,沈爱卿的这位千金,不仅容貌出众,更是贤良淑德。凌爱卿为国操劳,夫人可要好生照拂,时时劝谏,莫忘忠君体国之本啊。”

    【又来了又来了,皇帝这套话术虽迟但到!】

    【这是在警告我,凌骁要是不听话,就拿我开刀是吧?】

    沈安心心头念头飞转,脸上已是恰到好处的惊惶与荣幸。

    她利落地翻身下马,身段柔软地拜下,声音清亮:“臣妇惶恐。夫君乃国之栋梁,殚精竭虑,皆为圣上分忧。臣妇一介妇人,能做的,不过是为夫君备好参茶,让他能更好地为圣上、为大靖效力罢了。”

    这话说得极为巧妙,既抬举了凌骁,又表了忠心,顺带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靖嘉帝满意地颔首,不再多言。

    也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三皇子萧景琰骑着一匹神骏的乌骓马,在两人身侧勒停。

    他那双桃花眼带着笑,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沈安心身上打转,语调轻佻:“早就听闻首辅夫人风姿,今日一见,方知京中传言,不及夫人万分之一。不知本王可有荣幸,与夫人共猎一围?”

    他话音刚落,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便扫了过来。

    凌骁催动坐骑上前一步,他那高大的身形,不偏不倚地将沈安心完全遮挡在身后。

    他甚至没给萧景琰一个眼神,只对着高台上的皇帝遥遥一拱手:“圣上,时辰不早了。”

    萧景琰脸上的笑意滞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风流模样。

    狩猎的号角长鸣,人群如开闸的潮水,涌入广袤的林海。

    苏清婉不知何时骑着一匹温顺的母马凑了过来,与沈安心并行,脸上是那副一贯的温婉笑容:“嫂嫂,你骑术不精,还是跟在我身边安全些。”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安心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正盘算着如何寻个由头甩开她,旁边恰有勋贵子弟纵马追逐,人群一阵小小的骚动,苏清婉的马与她的马身瞬间贴近。

    就在这一错身的工夫,她袖中滑出一包物事,手腕轻巧一抖,一撮肉眼难辨的粉末便落向沈安心坐骑的马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藏在人群的喧闹中,无人察觉。

    “希律律——”

    马儿发出一声裂帛似的痛苦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几乎要将马背上的人掀飞出去!

    周遭响起一片惊呼。

    沈安心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身下传来,整个人被抛向半空,若非本能地抠住了马鞍的皮质边缘,此刻早已被甩了出去。

    “踏雪”疯了!它双眼血红,不辨方向地朝着林子深处冲去,而那个方向,正是地图上标注的一处断崖!

    【这下完了!原书剧情杀来了!】

    沈安心的脑子嗡嗡作响,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死亡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没了顶。

    不!

    她不能死!

    她的江南大别野还没住上呢!

    就在这生死一线,凌骁那几日冷着脸的严苛教导,成了她混乱脑海中唯一清晰的声音。

    “抓紧缰绳,身体伏低,重心向下!”

    她狠狠咬住牙关,放弃了尖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贴在颠簸的马背上,双手攥紧了缰绳。

    她无法控制方向,却凭着这股狠劲稳住了身形,没有像原主那般,在最初的惊慌中就坠下马来。

    这片刻的僵持,为她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

    一道玄色残影,以一种不顾一切的姿态从后方追来。

    凌骁双目赤红,眼睁睁看着那匹疯马冲向断崖,而马背上那团刺目的红色,摇摇欲坠。

    那一刻,什么复仇,什么江山,什么隐忍,尽数被他脑海中一个更原始、更凶狠的念头所取代——抓住她!

    他看到她伏在马背上,姿态狼狈,却还未掉下去。

    他心底闪过少许惊异,随即便被更汹涌的暴怒与恐慌吞没。

    近了,更近了!

    就在“踏雪”即将跃出悬崖的前一刻,凌骁终于追至并行。

    他没有去拉那已经无用的缰绳,而是在所有人的倒抽气声中,做出了一个近乎自毁的举动——

    他舍弃了自己的坐骑,整个人腾空而起,像一道跨越生死的弧线,不是扑向失控的烈马,而是扑向了马背上那个随时会坠落的人!

    他用自己的身体,将她从马背上生生撞了下来,用自己的背脊迎向地面,胸膛则成了一方坚固的囚笼,将她整个人锁在其中!

    两人纠缠着从陡峭的草坡上翻滚而下,每一次颠簸,她都只感到他肌肉的收紧和骨骼撞击大地的闷响。

    混乱中,她能闻到他颈间清冽的皂角气,能听到他后背撞上尖石时,那一声压抑不住的、骨头都在作响的闷哼。

    可她的耳中,却被另一个声音贯穿,那是他因剧痛与恐惧而再也无法掩饰的、破碎的心声:

    【......别怕......】

    【沈安心......不许有事......】

    【你要是死了......我......】

    后面的声音,被一次更剧烈的撞击打得粉碎。

    翻滚停止时,周遭的景物才从一片模糊中重新清晰起来。

    两人砸落在草坡底部的实感传来,浓重的血腥气混着泥土的芬芳,扑入鼻腔。

    沈安心被他护在怀里,除了头有些晕,竟无半点伤处。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因失血而有些涣散,却依旧亮得吓人的眼睛。

    他背后的玄色猎装被划开狰狞的长口,皮肉翻卷,血正从中涌出,迅速洇湿了他身下的青草。

    凌骁看着她,脸上血色尽褪,嘴角却牵起一个耗尽气力的弧度。

    “蠢女人......”

    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这下......”

    “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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