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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之前跟我吹你有多强,我还不信。今天算是开眼了,你这实力,简直就是个怪物。”“难怪老头子想让你当六代火影,你确实有这个资格。”
羽明一听“火影”俩字就头大,连忙摆手:“打住!别跟我提火影,我对那个位置过敏。这事儿你跟鸣人聊,他做梦都想当。”
他是真不想当火影,天天坐在办公室批文件,连出村都要打报告,那种日子想想就绝望。
自来也凑过来,一脸得意地拍着纲手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这小子是个妖孽吧?无论是忍术、体术还是医疗忍术,他都是顶级的。”
……
短册街的战斗风波过后,众人在旅馆修整。
自来也那个老色鬼早就跑去花天酒地了,鸣人还在后山跟他的螺旋丸死磕。
只有羽明,像个老僧入定一样,天天窝在旅馆房间里啃书。
纲手给了他一大堆关于医疗忍术的珍贵资料,这些东西在木叶图书馆根本找不到,羽明看得如痴如醉。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羽明正捧着一本《躯体细胞重塑论》看得津津有味。
“吱呀——”
房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羽明头都没抬,光闻那股独特的酒香夹杂着香水的味道,就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你这小鬼,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天天闷在屋里不嫌憋得慌?”
纲手一屁股坐在羽明身边的榻榻米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口干了。
羽明翻了一页书,目光依旧黏在文字上,漫不经心地回道:“纲手大人,您这天天往我这儿跑,不觉得烦吗?”
纲手斜靠在桌子上,看着这个沉迷学习的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把这些书给你了,把你都给看傻了。”
“以前你虽然闷,但也没这么无趣啊。”
羽明合上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笑了笑。
“纲手大人,您就别抱怨了。趁着这两天好好享受最后的假期吧。”
“等回了木叶,戴上那个斗笠,您就是第五代火影了。”
“到时候,光是批改文件就能让您批到手软,想喝酒?想赌博?做梦去吧。”
纲手一听这话,脸瞬间垮了下来,抓起酒壶猛灌了一口,似乎想用酒精麻痹那个即将到来的悲惨未来。
羽明伸了个懒腰,调侃道:“我要是您啊,现在肯定抓紧时间去把短册街的赌场都输个遍,那才叫不留遗憾。”
纲手身子一软,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贴到了羽明胳膊上。
放在以前,羽明这会儿脸皮早该红得像猴屁股了,但这阵子天天如此,他早就练出了厚脸皮。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习惯成自然,耐受力被动点满了。
纲手压根没觉得这姿势有什么不妥,反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角度,下巴都要搁到羽明肩膀上了,跟着他一起看手里的书。
“这破书有什么好看的,赶紧翻完,陪老娘喝两杯去。”
羽明扭头瞅了瞅窗外,太阳还挂在头顶正中间,刺眼得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书合上一半:“我的姐姐,这大中午的喝什么酒,您让自来也大人陪您去不行吗?”
纲手一听这名字,整个人更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声音里透着嫌弃:“跟那个老色鬼喝酒有什么意思,看见他就烦,还是你陪着顺心。”
羽明忍不住笑了笑,调侃道:“我看你是想找个情绪垃圾桶,好让你畅所欲言吧?”
其实羽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纲手非拽着他不可的原因。
只要在羽明面前,这位未来的五代火影就能卸下所有防备,絮絮叨叨讲那些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陈年旧事。
羽明倒也不反感,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毕竟穿越前只知道大概剧情,哪有当事人讲的细节这么生动劲爆。
每当纲手陷入回忆的时候,羽明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听众。
纲手趴在桌案上,侧过脸,那双淡褐色的眸子盯着羽明看了许久。
忽然,她轻声问道:“那天你对我施展的那个幻术,如果真的在现实里发生了,你会怎么做?”
羽明愣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思考了几秒。
纲手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期待。
羽明嘴角一勾,露出个带着几分杀气的笑:“那我估计会把大蛇丸剁成肉泥吧?”
纲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喃喃:“也是,你的性格确实会这么干。”
“其实仔细看看,你跟绳树,还有断,一点都不像。”
羽明好奇地挑了挑眉,这时候纲手直起身子,两人面对面坐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神情异常认真:“鸣人那小子跟绳树、跟断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我看他觉得亲切,但你不一样,你身上没有那种傻劲儿。”
羽明眨巴了两下眼睛,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您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我没太听懂。”
纲手那双漂亮的眼睛锁死在羽明脸上:“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喜欢上断吗?”
一听这个开头,羽明顿觉头大,无奈地摊手:“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想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情史。”
纲手明显愣住了,随即柳眉倒竖,狠狠瞪了他一眼:“嗯?你小子皮痒了?”
这一声鼻音拖得老长,声调拔高了好几度,威胁意味十足。
羽明瞬间认怂,举手投降:“行行行,我错了,我特别想知道,您请讲。”
其实他对纲手为什么喜欢加藤断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关键是他早就知道了。
别说看过原著,光是这几天纲手喝醉了,在他耳边车轱辘话来回说,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羽明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试图用文字来通过屏蔽外界的噪音。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这女人怎么就过不去这道坎呢?
或许是因为年纪到了,人一旦上了岁数,就特别容易沉溺在回忆里出不来。
纲手也没管他在不在听,自顾自地笑道:“当初我喜欢断,就是因为他跟绳树太像了,那种想当火影的执着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在医疗忍者体系改革这事儿上,只有他无条件支持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这男人值得托付。”
羽明听着这古早味浓郁的爱情故事,眼皮子直打架,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女人该不会是专门来给我施加催眠术的吧?
虽然心里吐槽能量爆棚,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眼皮盯着书上的字。
等纲手终于发表完长篇大论,发现对面这小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珠子都快粘在书上了。
她有些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羽明的腰窝。
羽明这才回过神,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讲完了?”
纲手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讲完了,你小子一句没听进去吧?”
羽明当然不能承认,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能呢,我听得可认真了。”
纲手笑得更灿烂了,眼神却有点危险:“那我刚才说了什么,你重复一遍?”
羽明沉默了,虽说他确实有一心多用的本事,复述一遍也不难。
但他实在是不想再回味那些让他尴尬的爱情故事了。
见他不说话,纲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啊,你果然没听!”
羽明叹了口气,只好放下手里的书,无奈道:“听是听了,但我真心觉得,您把我当成您弟子的替身或者是情感寄托,这事儿不太地道。”
“我也没那个觉悟去继承您弟弟和恋人的遗志,这事儿鸣人擅长,我不行。”
“我对当火影这事儿,从来就没有过一丁点想法,所以您可能要失望了。”
其实刚才纲手绕了那么大一圈,核心目的就是想忽悠羽明把人生目标改成“成为火影”。
但羽明是真没那个野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谁爱干谁干。
纲手有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行吧,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我也不强求你了。”
羽明心里清楚,自从他暴露出上忍级别的实力,又是卡卡西的弟子,这背景红得发紫,肯定会被自来也和纲手这两尊大神盯上。
光是展露实力那一刻,三代火影那个老狐狸估计就已经把他列入重点观察名单了。
被三代盯上倒也无所谓,毕竟木叶现在青黄不接,稍微像样点的苗子都稀缺。
羽明横空出世,三代自然觉得有了更好的选择,关注他也是情理之中。
但自来也和纲手这两位的心思就更单纯也更执着了,他们是真想把羽明推上火影的位置。
自来也是觉得羽明根正苗红,能力出众,实力更是硬得不行,他不干火影简直是暴殄天物。
至于纲手,心思就稍微复杂了那么一点点。
一来她是真想把羽明培养成接班人,这点跟自来也一拍即合。
二来嘛,她是真的对羽明挺有好感的。
再加上羽明名义上还算她半个徒弟,这就更有理由了。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羽明压根就不接这茬。
羽明见话题聊死了,笑着拿起书:“那我就继续看书了?”
话还没落地,纲手一把抽走他手里的书,笑道:“看什么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陪我去喝酒!”
虽然羽明滴酒不沾,但每次还是拗不过纲手,只能舍命陪君子。
还没等他点头同意,人就已经被纲手大力出奇迹地拽出了门。
没多会儿,两人就轻车熟路地进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
羽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反正待会儿的流程就是:喝酒,听故事,然后搬运醉鬼。
果不其然,酒菜刚上桌,几杯黄汤下肚,纲手的话匣子又打开了,话题依然离不开当年的那些事。
这一喝就喝到了深更半夜,直到纲手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羽明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每次都喝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不过他倒也不觉得烦,反正他也饿了,正好蹭顿饭,就是时间有点晚。
结完账,羽明熟练地背起烂醉如泥的纲手,慢悠悠地往旅馆走。
回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的纲手,羽明能感觉得到,她借酒消愁,是因为回忆太痛苦。
说实话,纲手这命确实挺苦的,也不知道是命不好还是命太硬,亲弟弟被炸死,刚爱上的恋人也死在眼前。
羽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暗暗点头:“这身材,确实是忍界独一档,没人比得了。”
但也只能是看看,羽明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虽然纲手现在醉得像只死猪,但他要真敢趁人之危,等这暴龙醒了,他绝对会被拆成零件。
他可没自信能打赢发飙的纲手。
想想自来也当年的惨状就知道了,那老色鬼也不是打不过纲手,就是不敢还手,结果被打成重伤,差点去净土见六道仙人。
就在羽明帮她盖好被子,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抓住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阳台上。
羽明手里捏着那条绿色的结晶项链,站在栏杆旁吹风,背后的冷汗还没干透。
“昨晚差点就擦枪走火了,太悬了。”
“还好我意志力惊人,硬是悬崖勒马了。”
只不过纲手把这条项链硬塞给他,让他多少有点无语。
“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吉祥物啊,绳树戴了,没几天就挂了;加藤断戴了,也没活多久。”
“看来我是绝对不能戴脖子上的,虽说我命挺硬,但这种玄学诅咒还是别硬刚为妙。”
就在这时,自来也顶着个鸡窝头从外面晃悠进来,一眼就瞅见了羽明手里的东西。
他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这...这不是纲手的项链吗?”
自来也太清楚这条项链对纲手意味着什么了,那是她的命根子。
羽明点点头,也没藏着掖着。
自来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脸好奇:“这宝贝怎么跑你手里来了?”
据他所知,这条项链纲手可是从不离身的。
羽明随口胡扯道:“她送我的,说是为了感谢我之前帮她克服恐血症的谢礼。”
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而是昨晚羽明强行刹车准备跑路的时候,纲手硬塞给他的。
那个时候,她的眼神其实已经清醒了不少。
羽明当时推辞了半天,不是不想要,这玩意儿价值连城,卖了能换好几座山的金子。
忍者也是要恰饭的,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这东西太邪门了,历任主人除了纲手全都没好下场,后来的鸣人也是戴上之后几次在鬼门关反复横跳。
这就是个死亡Flag,羽明实在有点不敢接。
但在纲手那不容置疑的严厉眼神下,羽明最后还是怂了,乖乖收下。
自来也虽然觉得理由有点牵强,但也没深究。
羽明抽了抽鼻子,嫌弃地说道:“难怪你追不上纲手大人,这一身的脂粉味,昨晚又在烟花柳巷泡着了吧?”
这味道太冲了,一闻就知道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带出来的。
自来也嘿嘿一笑,一点也不尴尬:“小孩子懂什么,我那是去搜集情报,那种地方才是消息最灵通的。”
这一点羽明倒是没反驳,虽然他心里清楚,这老色鬼去那儿绝对不仅仅是为了情报,主要还是为了取材。
……
“自来也大人,您一直在追踪晓组织,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这个问题,现在的自来也也是一头雾水。
“目前还不太清楚,这段时间他们似乎低调了很多,转而开始大肆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忍术,我总觉得他们在憋什么坏水。”
羽明轻笑一声:“这不明摆着吗?如果晓里面的成员个个都有精英上忍以上的实力,那这破坏力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
“再加上他们是个雇佣兵组织,肯定是有大金主花钱雇他们干脏活了。”
自来也赞同地点点头:“嗯,确实,这帮人只要给钱,什么任务都接。”
羽明对晓组织其实挺感兴趣的,特别是那些成员手里掌握的各种秘术,对他这个忍术狂人来说,诱惑力极大。
他现在研究忍术,纯粹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跟自来也扯了几句有的没的,那老不正经的又开始眉飞色舞地描述昨晚那些小姐姐有多风情万种。
羽明听得满头黑线,尴尬癌都要犯了。
虽然他心理年龄是个成年人,但这老货跟个十三岁的少年聊这个,真的合适吗?
这也不怪自来也,毕竟当年的三代火影也是这么带他的。
三代那也是个老流氓,望远镜之术那是用来干正事的吗?那就是用来偷窥女澡堂的神技。
只可惜自来也这一辈子都在追逐纲手的背影,每次眼看有机会了,总会出各种幺蛾子。
自来也前脚刚走没多久,羽明正拿着项链对着阳光研究里面的纹路,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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