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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是亲爷俩，我才跟你说知心话，我二姑夫也挺努力了，虽然，虽然没有大姑夫能赚钱，也不至于往死里整啊！”那日松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吉尔格勒。吉尔格勒要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我是嫌贫爱富么？
苏和愣怔怔的看着吉尔格勒，说道:“我不是没赚钱，是你二姐没给我钱，昨天，给你十块钱，那是我的所有，你大姐夫给你的钱多，那是他的万分之一。那份情谊能一样么？”
楚凡看着苏和，你能说句人话么？我没尽心呗？
“那个，昨天把你们这些男人给忘了哈。”楚凡明白了，这是因为忘记给他们换季了是吧？
苏和转过头看着吉尔格勒和那日松眨巴眼睛。他们两个低头笑了笑。
姐夫才想起来我们，都等着呢。楚江南抬头看一眼楚凡，你是‘妇女之友’么。家里的男人你一毛不拔，晚一辈的男同志，还有十万块钱换季，我们只能等着蜕皮了。
“一人一万，给多了容易让人迷失自我，不是我抠啊！”楚凡笑着说道。
“我日，姐夫，你以前告诉我，女孩有补助金，我认了。
现在我理解不了啊，那日松这样的，还有十万块换季，我和叔他们就一万？该不会是男孩儿现在也有补助金了吧？”吉尔格勒笑着问楚凡。
“其余的九万给配偶。”楚凡笑着告诉他。
“配偶也有补助金？就你小舅子和两位叔叔没有？”吉尔格勒问楚凡。
“苏和也没有。”楚凡笑的更甚了，小舅子还记着这个呢？
几个晚辈看着舅舅和爷爷们，心里踏实多了，十块不少了。昨天还觉得委屈，你看看老一辈的，一万块钱啊！还不够楚中雯的一条裙子呢。
“我也是一万？”苏和惊喜的喊道，众人看向苏和，真没出息。
吉尔格勒笑着看苏和，还是穷惯了容易知足。
“你们一万块钱都不少了，你们跟我来。”楚凡领着他们打开一间储物间，里面干净利索，摆放着鹰酱的服装和皮鞋。
“买回来了？还有这么多女款的。”吉尔格勒找到像船一样的鞋，这是他的五十号。
穿上以后还挺合脚，低头系鞋带，被几个人给挤出去了。他抬头看看，一个也惹不起。
大姐查苏娜，二姐乌日罕，老太太林洁和二婶。儿媳妇儿娜仁，他更得躲着点了。
几个小丫头，他更惹不起了，一声没吭往外面挪挪。
苏和看着吉尔格勒，你也有今天？女人们把这房间里的衣服和鞋子拿走了。
楚江南他们才进来，找到几套合适的拿回房间试穿。
出来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真够合身的。
“我日”楚凡看着一米九几的吉尔格勒。
一身笔挺西装，一双最大码的皮鞋，内穿条格衬衫扎领带。发型……不配套。
“吉尔格勒你坐下。”楚凡说完，吉尔格勒不疑有他，坐在椅子上。
楚凡把他的头发解开，他还以为楚凡要重新给他梳小辫。美滋滋的享受着服务，当他看到那些长头发被剪下来，心中有些慌，晚上，琪琪格骑马的时候拽啥呀？
没有马缰绳，那得跑出去多远啊！他一动不动，头发已经掉下来了。
一个标准的毛寸，楚凡对自己的手艺太满意了。
琪琪格看着也觉得挺好的，看着真挺好看的。
“你自己照照镜子。”琪琪格催促吉尔格勒，他开始还不愿意。
“哪儿有镜子啊，我从来没照过。”吉尔格勒不开心。
“那出去尿泡尿，也能看清楚。趁着有热气，还有朦胧感呢？”琪琪格没好气的说道。
“我去照镜子，”吉尔格勒怕尿出肾炎，也看不到尿泡，都渗进土里去了。
“呵，琪琪格，你还有自信么？”吉尔格勒笑着问媳妇儿。
“狗尿苔开不开花，都是狗尿苔。”琪琪格说完就走了。
“当当当”外面有人敲门，楚凡赶紧出去，给人家打开院门。
几位干部模样的人，还有巴尔斯以及县领导。
“楚凡同志么？我们来自四九城，对于你援助的那些船，可把我们难住了，不知道该奖励你点什么，最终，和地方政府商讨，把沙河营子以东十公里，南三十公里，西二十公里都划给你使用。七十年不变。这是土地使用文书。”干部挺直接的。
“快请进，别在外面说话了。”楚凡一听是好事儿，草场有点紧张了，意外惊喜就到了。
“恭敬不如从命了，进入喝口水。”干部们也不客气。早就渴了。
众人进入楚凡家，干部看到楚江南兄弟笑起来。
“老楚，跑这儿来养老了？”带队干部大笑着说道。
楚凡愣住了，不认识这人啊，和老爹还挺熟悉的。不应该啊！
“诶呦，老杨，你们怎么有时间过来？今天，就在来了喝几杯，多待几天，领略一下大草原的灯光和蚊虫鼠蚁。哈哈哈……”楚江南迎上来。
“一晃多年没见了，领略风光是没有时间了，还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再有两个月，我来找你领略风光也不迟。”杨领导和他带来的人，纷纷落座。
楚凡看着土地使用文书，反复看几遍，让他喜出望外啊。
这是自己有权支配的土地，不过，东边给我没啥用啊，把树种在自己家里了？
他们聊了一个小时，杨领导提出要回去了，楚家人送他们出大门。
走出一段距离，杨领导乐开了花。
“领导，你高兴成这样干什么？”陪同来的人问杨领导。
“这些草场是领导特意调拨给他的，没人能治理，他能治理，荒废着太可惜了，到楚凡手中物尽其用啊，”杨领导神秘地说道。
陪同人员傻眼了，领导就是领导，一毛钱没花，土地得到了充分利用。楚凡还挺高兴。
“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巴尔斯直拍脑门，这脑袋当个县委书记都不够用。
别想着向上走一步了，官儿当大了，跟不上领导的思维。
还不如陪着楚凡，干点事儿，回报家乡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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